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以最恶毒的话辱骂

      赵警官接过来证件,仔细一看,立即敬礼。
    “迟同志放心,我所一定严肃处理白先勇袭军,擅闯民宅,殴打老人等违法犯罪事实。同志们,带走白先勇。”
    白家人傻眼了,只是过来討要高彩礼,怎么就被当成闹事的抓起来了呢?
    跟他们的初衷大相逕庭,才开始害怕。
    吴秀丽连忙护著丈夫,不停给白舒兰使眼色,希望白舒兰不要追究。
    “赵同志,我们是来找闺女的,不是来打架的。舒兰,你快跟赵同志说说,这是家事,不用麻烦警察了。”
    白舒兰眼露讥讽,这个女人现在被白家人彻底洗脑了,而且觉得白舒兰是她在白家一切遭遇的原罪。
    她已经认识到这个女人的无可救药,白家心存贪婪。
    不狠狠教训白家人,她別想有安寧日子。
    白舒兰態度坚决,摇了摇头,“那可不成,我和迟宴还没结婚,还不算一家人。赵同志,你们依法处理就好。”
    赵警官根据调查,已经確定白先勇有错在先。
    后面跟过来的两个同事架著白先勇出去,后面的白志明和白志成很怂,缩著脑袋,不敢上前。
    白舒月也不敢闹事,怕被带走。
    白老太胡搅蛮缠,撒泼打滚,最后也被带走了,跟白先勇一样,被拘留五天。
    吴秀丽看著婆婆和丈夫被架走,猛地转头。
    看向白舒兰的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样,不吝以最恶毒的话,辱骂白舒兰。
    “你以为攀上高枝,就看不上家人了?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玩玩你而已!”
    “等弄大你的肚子,看谁还娶你?你就是个破烂货,到时候嫁给傻子瞎子,也没人要!”
    当年她相信京城白家少爷,能看在她怀孕的份上娶了她。
    没想到只是玩玩,就给她留了点钱,带著那么多的金子跑到国外去享福了。
    当年她还能找个老实人嫁了,以后这没良心的白舒兰,下场只会比她更惨。
    名声坏了,根本找不到好人家,把白舒兰卖掉山里,或许才能得到比较高的彩礼。
    王姥姥心里也愤怒,指著吴秀丽。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这么恶毒的话,你也能骂出口?你是亲妈吗?你们根本不是诚心谈婚事,而是来敲竹槓的。”
    吴秀丽没好气反驳,“这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情,你是外人,没资格插嘴。”
    白舒兰听到这话辱骂,虽然不生气,也不难过,但心里憋闷。
    “你自己不做人,给白家老老少少当牛做马,那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但我想堂堂正正做人。”
    “你以为骂我这些话,能打倒我吗?做梦,根本就不会。母亲,这么伟大的词汇,你不配。”
    说完,白舒兰转身,进了厨房。
    因为她实在控制不住眼睛里的酸涩,流下眼泪。
    这不是她的情绪,可能受到原身的影响。
    吴秀丽被警卫员小周,態度强硬地撵了出去。
    王姥姥进厨房,看到白舒兰在哭,安慰白舒兰,声音轻柔。
    “孩子,有些人父母亲缘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面对父母家人的压迫,能想著反抗,没有执迷不悟,就是好的。”
    白舒兰打开水龙头,接了水洗脸,嗓音有些沙哑,眼泪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流眼泪。
    “姥姥,我都明白。以前我对她还心存奢望,总觉得我听话,我懂事一点,为她著想,她这个继母的日子就能好点。”
    “可这一切在把我骗回来之后结束了。白先勇打我,她不拉架,还在边上一个劲劝说,让我听话,乖乖嫁给徐厂长家的傻儿子。”
    王姥姥越听越心疼,轻轻拍拍白舒兰的后背,“孩子別哭了,以后迟宴护著你。”
    迟宴在厨房门外,面色阴沉。
    白舒兰不能白白被打,白先勇进了拘留所,一天不挨个三顿打,对不起他进去一趟。
    迟宴招了招手,压低声音对小周说:“別让白先勇太舒服了,另外再去查查白家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是,领导。”警卫员小周应下,然后出门。
    迟宴趁著白舒兰和王姥姥在厨房里,站起来活动手脚。
    整天坐在轮椅上,骨头都僵了,散了。
    真想打架!
    听到厨房里的脚步声,迟宴又立即坐下。
    王姥姥到屋里拿了钱,轻声跟迟宴说:“迟宴,你好好劝劝舒兰,想开点。我去给舒兰再买些布料,多做衣服。”
    迟宴想了想,觉得应该儘快给白舒兰找到住的地方,
    “姥姥,一会让小周去买布。舒兰回到白家,那就是羊入狼口。楼上李工程师一家房间空著,我想安排她住在楼上。”
    王姥姥一愣,旋即笑著点头,觉得这是好主意。
    “对,小李把钥匙给我,让我帮她把房子租出去。屋里家具厨具都有,只要擦擦,铺上凉蓆,我再给拿一个枕头和小薄被,就能住进去。”
    白舒兰调整好之后,就听到迟宴已经给她安排好住的地方,心里特別感激,“迟宴,你真好。谢谢!”
    大眼睛红彤彤的,也水汪汪的,挺巧的鼻尖也红红的,哪有之前的坚强?
    反而像是一直受伤的小兔子,此时因为找到一个可以遮风避雨的树洞而感到满足。
    迟宴被这样的大眼睛盯著,微微垂眸。
    手握拳放在鼻尖上,掩饰內心猝不及防的慌乱。
    王姥姥家住一楼,李工程师家的房子在二楼。
    不过比较小,两室一厅的结构,在秦淑媛家的楼上。
    开了门,里面落了一层灰尘。
    王姥姥把钥匙给白舒兰,放在她手里。
    “舒兰,本来我应该帮你打扫,但我要去供销社多买些布料,给你做几身衣服。”
    “多谢姥姥,你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
    白舒兰感谢,现在她一无所有,但態度真诚,绝不忘记。
    王姥姥握住白舒兰的手,看向白舒兰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慈祥。
    “孩子,我对你好,不用你回报我,一定要好好对待迟宴。不要因为他残疾了,就怠慢他,轻视他,可好?”
    白舒兰目瞪口呆,这个迟宴可真狗,居然连王姥姥、王姥爷也瞒著。
    没有人无缘无故装残疾,迟宴到底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