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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难过不?后悔不?

      迟宴真的受够继母的阴阳怪气,自作多情。
    他严重怀疑父亲的眼光,原配去世,二婚再娶多的是。
    他爹一定是闭著眼睛找到的媳妇,但凡正常情况下,不会找那样的。
    白舒兰笑了,“那我心中有数了。”
    得到了迟宴的庇护,她就要为迟宴出力。
    谁欺负迟宴,就是欺负她。
    白舒兰弄了麵糊,用筷子夹著藕夹,在麵糊里滚一圈,放在油锅里煎。
    其实油炸的效果更好,但太费油。
    藕夹煎好之后,做了个拍黄瓜。
    看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
    白舒兰把醒好的麵团,拿在案板上,开始擀麵条。
    小周和王姥姥、王姥爷一前一后回来。
    白舒兰已经在桌上摆好滷肉三拼,放在一个大盘子里,一盘拍黄瓜。
    “姥姥,姥爷,你们洗漱,马上就能吃饭了。”白舒兰从厨房探出头,笑语嫣然。
    王姥姥笑得开心,“好嘞,听说我家舒兰发工资了,请我们大吃一顿。”
    王姥爷也笑了,“那要好好庆祝。”
    白舒兰用以番茄汤打底,煮麵条,酸溜溜的,味道极好。
    麵条筋道,又长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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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过来盛麵条,白舒兰洗洗脸,擦擦汗,从厨房里出来。
    迟宴递过来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白舒兰接过来,几口喝了一半,浑身凉快,“谢谢。”
    吃饭的时候,大家心情很好,唯独王姥爷不太开心。
    白舒兰好奇,问:“姥爷,您工作上遇到麻烦了?”
    王姥爷摇头,嘆息一声。
    “徐广达因为贪污受贿的事情,把一切推到了刘副厂长身上,他只是失察,失职,记过处分,仍旧是纺织厂的厂长。”
    “自从徐广达来到纺织厂,这几年的工厂的技术没有革新,都是在吃老本。排除异己,风气也差。”
    迟宴给姥爷倒了一杯啤酒,不希望姥爷劳心劳力。
    “姥爷,您都退休了,就不要操心工厂的事情了。孙正德在上面不动,徐广达厂长的位置就是稳的。”
    “徐广达习惯了大手大脚花钱,不会就此打住。別人能抓住他一次小鞭子,就能抓到第二次。”
    “另外,这次孙正德作保,可以说连带责任。一旦徐广达出事,孙正德也得下来,晚节不保。”
    迟宴当初让人交出去那本帐册的时候,就知道不能彻底扳倒徐广达。
    不过,那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很快,第二步计划,准备就绪,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
    白舒兰安慰王姥爷,姥爷就是太正直了。
    想替纺织厂技术革新,但徐广达一直嫌浪费钱,不同意。
    坐吃山空,要不得,老本总有吃完的那一天。
    “姥姥,多行不义必自毙,坏人不会因为一次受到教训就会收敛的,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在大家的劝说之下,王姥爷喝了酒,说出来心中的鬱闷,心情好多了。
    在白舒兰庆祝领工资和奖金的时候,白舒月一直关注兰花草帽厂和白舒兰。
    兰花草帽厂为了鼓励士气,开表彰大会,已经在兰花公社传开。
    当得知白舒兰拿了两百多块钱的工资,白舒月眼睛都红了。
    她以前嫉妒白舒兰长得好看,后来嫉妒白舒兰对象家世好!
    现在嫉妒白舒兰有高工资,居然还有两份工资。
    好处当然不能都让白舒兰占了!
    白舒月的嫉妒之心已经达到了顶峰,当天下午抽空写了好几封举报信,寄了出去。
    防止別人认出来她的字跡,她用的是左手,而且还是上完夜班,专门绕到邮局,扔在邮局门口的邮筒里。
    她没有好日子,也不想让白舒兰舒坦。
    梨花胡同,也在兰花公社,周围的街坊邻居得知白舒兰成了先进工作代表。
    王婆子抓了一把南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著风凉话。
    “秀丽啊,以前我就觉得你脑子有问题,你偏著舒月我理解,是你亲生的,可舒兰也是你亲生的啊。”
    “你居然苛待舒兰,对前头那两个继子好得跟亲生的一样。我想问问你怎么想的?”
    吴秀丽正在水龙头下洗衣服,这里是几个院子公共的地方,躲无可躲。
    “王大娘,后娘难当,我这不是想有个好名声吗?再说了,我婆婆在边上看著,我哪敢说半个不字啊?”
    “呸!”王大娘吐出来嘴里的南瓜子皮,满眼的不赞同、嘲讽,“现在舒兰出息了,后悔不?难过不?”
    另一边的赵大娘笑笑,“秀丽,我可听说了,舒兰现在出息了。领了两百多,说是设计费,听说还有好几千的提成没发呢!”
    “我闺女要是这么出息,我得天天供著,哪里捨得怠慢啊?”
    “你说这舒兰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呢?设计出来的草帽,外国人都说好,哭著喊著,要给咱们草帽厂下订单。”
    ……
    一群大娘婶子的,刀子嘴,句句都扎在的吴秀丽的心上。
    吴秀丽被大家用不屑,嘲讽的眼神看著,倍感屈辱。
    胡乱洗了衣服,赶紧端回自家的小院。
    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在外买菜的白老太气哼哼地进来用力摔门。
    气死她了!
    外面都知道白舒兰赚钱了,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一张嘴,就问她一家削待白舒兰后悔不?
    见婆婆生气,吴秀丽大气不敢喘,轻手轻脚晾衣服。
    可白老太气不顺,就要发泄出来,看到吴秀丽不顺眼。
    “你这个没用的,自己的亲闺女都辖制不住。你看看我那两个闺女,都跟我一条心。”
    吴秀丽低著头,也觉得憋屈。
    明明是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但白舒兰一点都不听话,不疼她。
    她早就忘了以前白舒兰对她百依百顺,心疼她。
    白老太见状,更加生气了,恶狠狠骂声。
    “三脚踢不出来一个屁,你倒是说话啊。赶紧想想个办法,把亲闺女认回来啊!”
    白老太见儿媳妇不吭声,伸出长长的指甲,用力地掐吴秀丽。
    吴秀丽疼得躲避挣扎,也生气了,一把推开白老太。
    “我能有什么办法?全家对她都不好,在这个家里,吃不饱,穿不好。现在她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她怎么会回来?”
    白老太被吴秀丽推得后退好几步,明明不会摔倒,但她偏偏犹如慢动作回放一样,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