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污衊盗取军事机密
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让我试试如何?”
唐瀅瀅往前走了几步,举起双手:“再这样下去,会出什么样的后果,你也是看出来的。”
中年男子看到自己主子如此清醒,狠了狠心:“你过来治疗。”
“若是治不好,你们九族的命都保不住!”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走到老者的身旁蹲了下来,详细给老者诊断了一番。
隨后,她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实验室空间里拿出了银针,动作熟稔迅速的给老者施针。
刚施针完,墨辰便出现了,一把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腕,强行將她提了起来。
“你又在害人!”他语含煞气,冷刀子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唐瀅瀅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了般,疼得蹙著眉头:“敢问摄政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又在害人,我是在救人好吗?”
“你?救人?”
墨辰面露讥讽,言语间满是厌恶:“当我不知,你是想害人吗?”
说著,一把用力的將她丟到地上,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的手。
唐瀅瀅摔倒在地时,右手臂被地面擦伤,疼得她嘶了声,越发的恼怒墨辰。
“若不是我,你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知恩不报的白眼狼!”
她站了起来,面染薄怒:“我告诉你,日后你便是发狂而死,我也不会救你!”
真是好心没好报。
墨辰刚要再讥嘲她,忽的听到了中年男子惊讶的声音。
“老爷在好转了!”
墨辰当即看去。
只见,原本抽搐的老者,已是平息了下来,连脸色也不那么苍白了。
这让墨辰错愕,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唐瀅瀅真的是在治病?她真有这么好的医术?
“姑娘,还请你治好我家老爷。”中年男子面露恳求。
唐瀅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眯眯的说道:“让摄政王给我道歉,我便替你家老爷治疗,谁让他平白无故的冤枉我,还弄伤了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墨辰和这老者的关係不简单。
再结合老者的身份,或许有些事,並非表面所看到的那样。
看样子,日后她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
这个西都的水,非常深。
中年男子眼巴巴的看著墨辰,语含祈求:“殿下……”
墨辰不悦的抿了抿薄唇,硬声硬气的对唐瀅瀅道歉:“抱歉。”
唐瀅瀅闻言,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测,眸色暗了下来,唇角却是一扬:“哎呀,能得到摄政王殿下的道歉,我还真是荣幸吶。”
她重新蹲了下来,继续为老者诊治,嗓音轻缓了下来:“老人家身体不好,多年来操劳操心过度。”
“今日是被太阳晒得太久,又未能及时补充水分,因此晕厥过去。
等回去后,老人家要好好休养一番,避免过度操劳操心……”
她细细叮嘱了很多,又找来纸笔开了药方,交给了中年男子。
这一幕让墨辰越发的怀疑,这是那个胆怯懦弱的唐瀅瀅?她真的会医术?
除了被太阳晒那点,其余的全是太医说过的。
中年男子如获至宝,连连道谢,还拿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作为诊金:“今日多谢姑娘。”
“若不是姑娘,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不知姑娘闺名?”
缺钱的某个摄政王妃,笑容满面的收好了银票,指了下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他知道。”
“我就不打扰几位了,告辞。”
话落,她带著小梅走了。
中年男子连忙询问墨辰:“殿下,她是……?”
墨辰背起老者,从小巷子里走:“我名义上的王妃。”
“日后,少带他出来,他的身体本就不好。”
中年男子吃了一惊,声音提高了两分:“她就是唐家的那位嫡小姐?!和传闻中,完全不同啊。”
光是那份气度和医术,便与传闻中不同了。
墨辰低低的嗯了声,不太愿意提起这个噁心的女人,日后他会休了她的。
等墨辰將人悄悄送回了皇宫,安顿好了后,才回到摄政王府。
他一回到王府,安静了多天的月儿蹦了出来。
“王爷!”
月儿跪在地上,將一叠资料双手举到墨辰的面前,面色惨白的告状:“王爷,奴婢在王妃的箱子里,无意间发现了这样东西,特来交给王爷。”
当墨辰看到资料上的內容,眼神一凛,厉声道:“立刻將唐瀅瀅押到暗牢!”
资料上,是军事布阵图和相关的军事机密。
这女人是想將这些机密,盗取给谁?
……
刚回到摄政王府的唐瀅瀅,被侍卫强行押到了暗牢。
不明所以的她,在看到浑身散发著寒戾之气,走过来的墨辰时,心知事情不简单。
“不知摄政王为何抓我?”她冷静的问道。
墨辰將资料砸到她脸上,掐著她的脖子,狠戾道:“你竟敢盗取军事布阵图和军事机密,好大的胆子!”
唐瀅瀅被掐得咳嗽了几声。
闻言一惊,却是很快镇定下来:“摄政王在开什么玩笑,我如何盗取得了这些机密?”
难怪墨辰如此盛怒。
可会是谁,能用这一招陷害她?
墨辰掐著她脖子的手,收紧了几分:“这上面是你的笔跡,是你丫鬟供认,从你的箱子里无意中发现的。”
“说,你要將这些机密送给谁?”
唐瀅瀅一听,已然明白了全盘的算计,好一个歹毒的唐柔,竟是能用利用这一招来害她。
“摄政王也不想想,我嫁给你前,连唐家都不能出,嫁给你后,又没去过王府任何重要地方,如何盗取机密的?”
“诡辩!”
墨辰一把將她丟到地上,吩咐侍卫:“將她绑起来,用鞭刑,何时她老实交代了,何时停下。”
侍卫当即將唐瀅瀅绑在了刑架上,拿起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她。
唐瀅瀅疼得轻颤不止,却是咬著牙不叫一声:“不是我!”
墨辰阴沉著脸,喝道:“加大力度!”
侍卫挥舞鞭子的力道,重了几分。
差点儿让唐瀅瀅疼晕过去,她心知现在再如何解释也没用,思考著要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局。
涉及到军事机密,若她没有证明自己的清白,墨辰是寧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
但,这些资料上是她的字跡,又有月儿这个丫鬟供认,除非她能找到漏洞或者证据。
可她现在无法出去啊。
一鞭又一鞭,让唐瀅瀅冷汗直冒,遍体鳞伤的掛在刑架上,连出的气都少了很多。
“说,你要將这些机密交给谁?”墨辰戾声问道。
唐瀅瀅费力的看了眼他,虚弱的呵了声:“摄政王觉得,我会把这些机密交给谁?”
“若我真有本事盗取机密,还会放在箱子里,等著被月儿发现?麻烦你稍稍动动你那猪脑子!”
墨辰单手掐著她的下顎,迫使她看著自己:“看来你还很嘴硬。”
一把丟开她,吩咐侍卫继续用刑。
两个侍卫將唐瀅瀅拖到了针刑前。
针板上,那一根根大小相同,密麻麻们的细针,看得唐瀅瀅头皮发麻,也越发的恼怒墨辰。
“用刑!”
墨辰一下令,两个侍卫便强压著唐瀅瀅滚针板。
唐瀅瀅可劲的挣扎著:“不是我!”
墨辰根本不听,命令道:“给我按下去!”
两个侍卫用力的按著唐瀅瀅。
本就受伤严重的唐瀅瀅,哪里是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对手,反抗两下,便被按在了针板上。
剧烈的疼痛,令她几近晕厥,却又无法昏厥过去。
衣裳,再一次被鲜血染红。
她被两个侍卫强行拖著,滚了数次针板。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钻心般的痛苦,令她轻颤不止。
“还是不肯交代吗?”墨辰站在她的面前,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
唐瀅瀅十分清楚,若她真承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那等待她的將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最后被杀,最终连尸骨都会被丟给野狗啃食。
她气若游丝的趴在地上,任由鲜血染红了地面:“不是,不是我。”
“给本王继续用刑!”墨辰一脚踢飞了她。
接下来了一个时辰,唐瀅瀅体验了数种刑罚。
疼得她昏死过去,又被疼醒过来。
反覆数次。
直到她全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气了。
但她仍不承认,是她盗取了军事机密。
墨辰还要用刑时,大窜了进来,色厉內荏的朝著他齜牙,將唐瀅瀅护在身后。
唐瀅瀅向大虚弱的笑了笑:“没想到,唯一对我好的,竟是你这条狗。”
真是可笑又讽刺,所有人都在算计陷害她,都在折磨她,唯独大对她好。
“將大带下去。”墨辰被大的行为给气笑了,越发的警惕怀疑唐瀅瀅。
这女人究竟用了何种手段,不止卓杰帮著她说话,连大也如此帮著她。
但,两个侍卫一靠近大,大便做出了攻击的姿势,让两个侍卫无法靠近。
墨辰咬了咬牙,下令道:“將她关进牢里,每日给我严加审讯,务必要她交代出所有的事。”
两个侍卫便將唐瀅瀅丟到了牢房里。
唐瀅瀅眼前阵阵发黑,颤手从实验室空间里,悄悄拿出了最基础的疗伤药和葡萄,等著没人的时候用。
该死的墨辰,是真的要折磨死她。
“本王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