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又怀疑是她做的
唐瀅瀅不用看那封信,便知信上的內容了。
好一个晋王!
为了能算计墨辰,竟是如此利用羞辱她!
“我没有,我发誓,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你发誓?”
墨辰將信砸到她的脸上,俊顏如同结了一层寒霜:“信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著,在你替嫁前,你曾与晋王幽会,答应会帮他的忙。”
唐瀅瀅闻言,猛的瞪大一双眼,脑子里嗡嗡嗡的响。
她想起来了,在原主替嫁的几日前,曾被晋王约出去过。
当时原主极为欢喜,特地好生打扮了一番,跑到酒楼的雅间里,与晋王单独相处了一段时间,还傻傻的答应会帮晋王做任何事。
现在想来,只怕此事是一场针对原主的阴谋。
“摄政王不觉得,这是算计吗?”
墨辰十分清楚这是一场算计,更明白是晋王故意为之。
可光是想到唐瀅瀅为晋王所做的事,新婚夜的算计,他便直犯噁心,恨不得能立刻休了她。
但,暂时不行。
他不愿再看她一眼,直接吩咐全安:“给我用刑,让她老实交代为晋王所做的一切。”
“是。”
全安毫无怜惜的要將唐瀅瀅拖到院里用刑。
唐瀅瀅眼神微沉,扬手便是一大把的药粉,同时拔腿便往外跑。
必须要逃出去,否则她真的会被折磨死的。
然而——
“啊!”
她被墨辰一把抓住了头髮,强行拖拽了回来,还狠狠的摔在地上。
“我还真当是小瞧了你。”
墨辰一把撕碎了她的衣裳,如同对待一个货物般,在她身上寻找著毒药和解药:“交出解药,和所有的毒药。”
唐瀅瀅屈辱到轻颤,她猩红著眼,一口用力的咬在他的手臂上。
连咬出了血,也不鬆口。
墨辰蹙了下眉头,直接一掌將她拍飞出去,下令道:“请府医,將人给我拖出去用刑!”
唐瀅瀅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狠狠的盯著他:“等著你因病求我的时候。”
两个暗卫將她强行拖了出去,另有下人前去请府医。
墨辰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眉心微蹙的看著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全安,这女人真是歹毒至极。
只著里衣的唐瀅瀅,被一个暗卫用力的按在地上,另一个暗卫拿著板子,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打著她。
『啪啪啪』。
本就伤势未痊癒的唐瀅瀅,被暗卫用力的打板子,导致她结痂的伤口裂开了,嘴里有了一股血腥味。
衣裙,被鲜血浸透。
一滴又一滴的鲜血,慢慢的滴落到地上。
“交出解药。”
高大阴沉身影笼罩著唐瀅瀅,如一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她的心臟,疼得厉害。
“没……没有!”
墨辰闻言,下令暗卫狠狠的打,直到唐瀅瀅老实为止。
唐瀅瀅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她费力的看了眼墨辰的那双眼,忽的诡异笑了下。
这笑声,令墨辰凝眉,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在笑什么?”
唐瀅瀅並未回答他,而是趴在地上,用力的抓著地面,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板子。
这一笔笔的帐,她都记在心里的。
很快,就有墨辰求她的时候,到时她会慢慢和他算这些帐的。
墨辰刚要再说点什么,大窜了出来,张嘴狠狠的咬在那持棍的暗卫受伤,还用后腿用力的蹬了几下他的脸,发出凶狠的低吼声。
它这一口是真的狠,直接咬断了暗卫的骨头。
暗卫疼得冷汗唰的下来了,却没发出一丝声音,也没敢攻击大。
“大!”
墨辰一呵斥,大当即鬆开了暗卫,跳到了唐瀅瀅的身旁,齜著牙保护她。
唐瀅瀅虚弱的摸了摸大,苦涩的感慨:“连一条狗都如此聪明有脑子,可某个人却是毫无脑子。”
墨辰如何不懂她的指桑骂槐,如鹰隼般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大可比你懂礼义廉耻多了。”
唐瀅瀅刚轻呵了一声,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不用看也知是怎么回事。
“王爷,府医来了。”下人气喘吁吁的行礼道。
墨辰让府医帮全安看看,又吩咐人將大带走,继续对唐瀅瀅用刑。
然而,谁一靠近大,大便要咬谁,怎么都不肯离开唐瀅瀅的身边。
即使是墨辰厉声说大,畏惧的大还是不愿意离开半步,夹著尾巴保护唐瀅瀅。
墨辰气得够呛,用力的指了几下大,真是他养的好狼狗,如此护著唐瀅瀅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王爷。”
这时,府医走了出来,行礼道:“稟王爷,全安是中了一种类似昏睡的毒,但我解不了这毒。”
说这话时,他不喜的看了眼唐瀅瀅,这女人的医术不用在正途上,却用来害人,当真是可恶。
唐瀅瀅丝毫不在意府医的眼神,只在意自己能否活下来,能否不再受罚,能否和墨辰谈条件。
“交出解药!”
听到墨辰凛冽的声音,唐瀅瀅抬了下眼皮,强撑著:“要我交出解药,那你便得答应,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得对我用刑。”
她可不想有一日,死在墨辰的刑罚中。
墨辰直接拒绝了,並威胁她,若是不交出解药,会让她给全安陪葬。
唐瀅瀅的心尖一颤,却是笑道:“那摄政王也得给我陪葬。”
“若没有我的药方,你的病永远无法治好,迟早你会病发而亡的。”
墨辰单手掐著她的脸,强行將她提了起来,眼神狠戾:“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本王的人。”
那眼神,像是一把把的利刃,要硬生生的將她活剐了,疼得唐瀅瀅轻颤了几下。
“能做第一个威胁摄政王的人,是我的荣幸。”
墨辰掐著她脸的手不断用力。
仿若下一秒,便会掐碎她的骨头,疼痛让唐瀅瀅更为清醒,她不服输的直视著她的那双黑眸。
“王爷。”
府医再是不喜唐瀅瀅,也得为墨辰考虑:“在您的病情没有痊癒前,或者我未研究出合適的药方前,不宜真的对她做什么。”
墨辰眯了下眸子,一把將唐瀅瀅丟到了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唐瀅瀅费力的靠著大,咽下口中的鲜血:“我不用考虑两天,现在就回答你。”
“若你不答应我的几个条件,我不止不会帮全安解毒,也不会给你治病。
反正,有你们主僕给我陪葬,我不亏。”
墨辰越发的厌恶她,冷声下令:“將她给我关在院里,不准给吃喝。”
唐瀅瀅稍稍鬆了口气,还好不是刑罚,饿肚子她是有办法解决的。
却在这时,墨辰闷哼了一声。
听到这声音的唐瀅瀅倏然抬眸,唇角扬起一丝笑意,果然如她所料的那般,墨辰发病了。
刚她就注意到,墨辰眼里有不正常的红血丝,便知他隨时会发病。
此时的墨辰,双手死死的握紧,紧咬著后牙槽,黑眸中的不正常的红血丝越来越多,神情有些许的狰狞。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压制著体內乱窜的內力,儘可能忽视隱隱作疼头,控制著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来。
已是有段时间,病情没这么严重了。
自从服用了唐瀅瀅开的药方,他的情况稳定了不少,平时偶尔会头疼或者情绪不佳。
“王爷!”
府医动作迅速,冷静的给墨辰扎了一阵,让他无法动弹,隨即吩咐暗卫將他的药箱拿来。
“王爷,您要控制住啊。”
他怀疑的看了眼唐瀅瀅,该不会是她暗中给王爷下毒,好逼王爷就范吧。
唐瀅瀅自是看懂府医的这一眼的,连白眼都不想翻了,靠著大闔眼假寐,等著墨辰主动找她治病的时候。
不是她自夸,像墨辰这样的病,最好是中西医结合,才能彻底根除。
在这里,应该只有她一个人懂西医。
这次的发病,墨辰是能控制的,他用猩红的眼盯著唐瀅瀅,也怀疑是她在给全安下毒的时候,给他也下毒了,否则他不会恰好在这种时候发病。
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让唐瀅瀅的头皮发麻,无法再继续假寐,便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大的皮毛,想著接下来的计划。
暗卫在最短时间內,拿来了府医的药箱。
府医给墨辰服下了药丸,暂时控制住了他的情况,才稍稍安心的给他把脉。
一把脉,眼神顿时一变。
“王爷,您中毒了!”
府医的话,让墨辰沉下了脸,眸光一寸寸结冰:“唐瀅瀅,交出解药,我饶你一命!”
唐瀅瀅闻言,便知墨辰怀疑是她下的毒,只觉得讽刺:“摄政王有何证据,证明是我给你下毒的?”
在这个摄政王府里,除了大和小梅外,任何人都怀疑她,看不起她,都肆意欺辱算计她。
墨辰幽深的黑眸,配上那墨色锋利的长眉,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你想与我做交易,最好的办法,是让我中毒。”
“如此一来,你还能帮得了晋王。”
唐瀅瀅用可笑的眼神看他:“请问,我帮晋王,能得到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