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送晋王几脚
晋王的眸色一变,眯起阴翳的眼看唐瀅瀅。
眼前的女子被吊在树上,苍白虚弱的脸上透著一股坚韧,但那半边丑顏委实令人噁心,可她那双眼,没了以往的自卑懦弱和爱慕,有的是看透人心的清澈。
果然唐瀅瀅与以往大不一样了,不再受他的掌控。
这可不行。
她是有著大用处的,绝不能脱离他的掌控,为摄政王所用。
“唐瀅瀅,我知你怪我,怨我。”
他自责愧疚的嘆道:“当初,我应该鼓起勇气,向父皇请旨赐婚你我的,否则你也不会遭这些罪了。”
“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
唐瀅瀅只恨自己被吊著,无法送晋王几包特殊的药粉,这个渣男比墨辰那狗男人还可恨。
“晋王,之前是我眼瞎,当你是个宝,现在我不眼瞎了,你的那点算计和心思,再敢用在我身上。”
她的眉眼间淬上了如刀刃般的寒霜,一字一句带著浓烈的怒火:“我会让你,当一辈子的太监,永远和皇位无缘!”
这样的唐瀅瀅,让晋王无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却生出了趣味和征服。
有趣有趣,现在的唐瀅瀅当真是有趣。
若是能征服她,不仅能狠狠打脸摄政王,还能享受到一番乐趣。
“唐瀅瀅,你怪我是应该的。”
他温润的脸上满是后悔,语言间有著绵绵情意:“今日我来,是想看看你,提醒你,莫要让摄政王知晓了我俩过去的事,为你带来麻烦。”
唐瀅瀅眼神嘲讽的睨著他:“晋王,我真怀疑你是女扮男装,玩这些女人家才会玩的手段来陷害我。”
晋王倍感羞辱和难堪,笑容僵硬了一瞬。
忽的,他的耳朵动了动,一个跨步走到了唐瀅瀅的面前,温柔的帮她理了理碎发。
“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保护好你的,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
这一幕,恰好被刚来的墨辰看在眼里。
从他的角度看,唐瀅瀅是依偎在晋王的怀里的,晋王无比温柔的抱著她,正轻声细语的说著情话。
“两位可真是……”他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晋王『嗷』的一声惨叫,亲眼看到他夹紧双腿跪在地上,顿时觉得蛋疼得厉害。
紧接著,他又看到唐瀅瀅一脚重重的踢在晋王的头上。
『咚』的一声响。
晋王的头狠狠的砸在地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墨辰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按了按太阳穴,好狠的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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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老娘好欺负,能隨意算计?”唐瀅瀅又踢了几脚,却是踢不到痛苦躺在地上的晋王。
小梅十分懂事,將晋王推到了唐瀅瀅能踢到的地方,还站在旁边。
唐瀅瀅给了小梅一个讚赏的眼神,对著晋王那张噁心的脸,就是几脚:“人渣,畜生,一而再的算计老娘,老娘今天踢死你。”
她这几脚可不轻,踢得晋王的鼻血都出来了:“你……”
阴怒的晋王,在想到旁边的摄政王,和自己来的目的,秒变歉意愧疚的模样:“抱歉唐瀅瀅,都是我的错。”
“要是这几脚能让你消气,隨便你踢。”
唐瀅瀅闻言,又要给了他几脚,特么的,等她被放下来,绝对送晋王这渣男一包特製药粉,要他当一辈子的太监。
这次晋王躲开了,还躲得远远的:“唐瀅瀅,都是……”
“行了,你少逼逼,你那嘴能臭死人。”唐瀅瀅特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整天像个娘们似的,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请你原谅我。”
“我觉得,你和唐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整天都把错揽在自己身上,当那圣母白莲。”
被羞辱的晋王紧握双拳,面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要你能消气就好。”
唐瀅瀅被噁心得乾呕了好几声。
她这一乾呕,场面瞬间安静如鸡。
“王妃,您该不会是……有了吧?”小梅弱弱的说道。
墨辰的眼神一凛,眉眼间满是憎恶,看唐瀅瀅的眼神极其不善,仿若要將她挫骨扬灰。
晋王的眸底满是算计。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小梅,你想啥呢?我怎么可能会有孕,我这是被噁心的。”
小梅哦哦哦了几声,有些失望,要是王妃有孩子就好了。
“唐瀅瀅你……”晋王刚开口,便被唐瀅瀅呵斥。
“你特么的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唐瀅瀅越发的想毒死晋王了:“你这玩意儿,没资格直呼我的名字,请称呼我为唐大小姐,或者摄政王妃。”
“被你直呼我的名字,我快噁心吐了。”
墨辰冷笑一声,只觉得唐瀅瀅虚偽做作,这女人真是会玩手段,难怪晋王会看上她。
晋王越发的想要征服唐瀅瀅:“请摄政王妃原谅,是我说错话。”
“摄政王妃,我带来了一些伤药和日常所需,若你日后有需要帮助的,可隨时找我。”
唐瀅瀅如何不知他的用意和算计,更感受到了墨辰那块实质化的冷眼,冻得直哆嗦。
摆明,墨辰更怀疑她了,也认定她和晋王有私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晋王。
不得不说,晋王这一招真的够好的。
“说完了吗?说完了给我滚蛋,永永远远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晋王的目的已是达成。
他颇为无奈和纵容的摇了摇头,朝墨辰行了一礼,便走了。
墨辰走到唐瀅瀅的面前,单手掐著她的脸,阴狠的盯著她:“你看看你,顶著这样一副脸,也能勾引到晋王。”
唐瀅瀅抬脚就重重,踢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墨辰早就防著她这一招,当即便要躲开。
却在这时,身体莫名的抽搐了几下,导致他没能及时躲开。
一剎那,有种鸡飞蛋打的感觉。
他夹紧双腿,俊顏发白的往后退了几步,可人一抽一抽的,像是发病了似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看到他这副样子,唐瀅瀅舒坦了不少,连被吊著也不那么难受了:“就是之前洒的那些药粉。”
“也不是什么多特別的药粉,就是会让你时不时抽几下,或者是做些古怪的动作。”
看到墨辰突然像是跳舞般跳了几下,她咧嘴大大的笑著:“对对对,就是这样。”
“希望摄政王保持,爭取让更多人看到你这副样子。”
旁边的小梅低著头,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憋著笑,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墨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时不时做些怪异的动作,让他想杀了唐瀅瀅的心都有了:“交出解药。”
“真不耐烦听到你,重复说这话,跟个八哥一样。”
唐瀅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夸张的哎哟了两声:“被吊著好累啊。”
听懂的墨辰找来了府医,想看看府医有没有办法帮他解决。
然而,府医没办法。
“唐大小姐。”
府医极其不喜的看著唐瀅瀅,语气微重:“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请你交出解药,我会向王爷求情的。”
唐瀅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眸光一寸寸结冰:“府医,你看不到我被如何折磨的吗?”
“我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你还妄想著让我救摄政王?你可真是一个大善人啊。
请你记住你今日说的话,日后无论你遇到任何危险,都不要用你的医术害人。”
她咬重害人两个字。
府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气势弱了下来:“是你先做错事。”
唐瀅瀅面露讽刺:“除了替嫁那件事外,有哪件事,摄政王有確凿的证据的?”
“所谓我做错事,不过是摄政王栽赃我的罢了,你与他,是一丘之貉!”
这下府医说不出话来了,朝墨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法解这毒。
主因是,王爷体內有三种毒保持著平衡,若是不小心破坏了这平衡,后果非常严重。
时不时做下怪异动作的墨辰,吩咐下人將唐瀅瀅放了下来。
虚弱的唐瀅瀅,一被放下来,只能坐在地上。
她完全是撑著一口气,否则早再次晕过去了。
“我可帮摄政王解毒,但我有三个条件,你答应我,我立刻开药方给你,若不然,治好请你陪著我死了。”
她扶著小梅的手,艰难的站了起来:“摄政王不用立刻告诉我答案。”
“解药。”墨辰极力控制著怪异的动作,却是无法控制。
唐瀅瀅不可能这么快给他解药的:“摄政王的意思是,要与我谈谈条件咯?”
府医是希望谈一谈的,王爷所中的毒,越早解越好。
墨辰略作思考,有所决定:“说说你的条件。”
唐瀅瀅不敢鬆一口气,她怕自己一鬆气,便会晕过去。
“第一,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不能再对我用刑,不得隨意打骂我。”
不等墨辰回答,她又道:“若是摄政王不答应也不妨,我死你也死。”
“我一不得宠的嫡女和摄政王妃,死了便死了,可你死了,那就说不好会如何了。”
墨辰眯起犀利的眸子看她,这女人莫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