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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一件接著一件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是无数的老鼠,出现在了唐家,还躲避开了活人,只啃食了家具这些,你们说,这不是天罚是什么?”
    “嘶~~到底唐家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竟是惹得老天爷降罪?”
    “我偷偷跟你们说,唐家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比如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庶女残害正妻嫡女,甚至,唐夫人早就被唐大人和春姨娘母女害死了,一直没对外说。”
    “不是说唐夫人身体不好,在庄子上养病吗?”
    “你们可有看到,唐夫人逢年过节回来,或者唐家派人去看她的?还有,摄政王妃再不好,那也是嫡女,在唐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关於唐家的种种议论,像是星星之火般,不到半天,已是传遍了整个西都。
    引得无数人唾骂唐泉和春姨娘母子,也引发了一系列的后事。
    刚回到摄政王府的唐瀅瀅,暂且不知此事。
    看到站在大门口,俊顏沉冷的墨辰,她暗暗撇了撇嘴:“摄政王是来找我算帐的?”
    墨辰刚要说点什么,便看到大欢快的扑向唐瀅瀅,脑海中灵光一闪,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大停在唐瀅瀅的面前,用力的摇晃著尾巴,一脸欢喜的看著她。
    唐瀅瀅笑眯眯的摸了摸大的头:“大真乖。”
    “咱们要当一条明事理,辨是非的好狗,可不能像某个人那样,不辨是非,当一个恶人。”
    大欢快的汪汪汪叫了几声,围著唐瀅瀅转。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是在指桑骂槐,眸光冷了几度:“真是伶牙俐齿。”
    唐瀅瀅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睨著他:“谢摄政王夸讚。”
    “若是摄政王没別的事,我和大便要先走一步了。”
    墨辰的眼神变化莫测,良久说了句:“唐家……”
    “我不会真毁了唐家的,这点摄政王可以放心。”
    丟下这句话,唐瀅瀅带著大,施施然的从他身旁走过,给了他一个讽刺又鄙夷的眼神。
    墨辰有更重要的事要查,暂时没跟唐瀅瀅计较。
    抬手招了个暗卫,眸色微沉:“你去查一查……”
    有件事,他需要证实。
    ……
    唐瀅瀅回到琉璃院,便让小梅给她送些吃食来,准备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
    她的伤势未愈,又折腾了半天,如今身体和精神已是极为疲惫,得好好休息一番才行。
    等上饭的功夫,准备从空间里拿药时,忽的挑了下眉。
    空间解封了百分之十,能拿到更多的中西药,也能使用少数的医用器材了。
    稍稍一回想,自己所发生的事,已然明白空间解封的条件了。
    是復仇!
    “这条件,对我很有利啊。”
    她眯起犀利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原本,她就是要復仇,收拾了唐家和唐柔几人的。
    现在,得知了復仇能解封空间,那她更得加把劲復仇,爭取早日解封了空间的所有面积,有更多的底牌。
    从空间里拿了注射器,和相应的西药,给自己注射了一阵,又配置了中药。
    双管齐下。
    越早完全恢復,对她越好。
    等用过饭,唐瀅瀅交代小梅盯著王府里和唐家,便去歇息了。
    而墨辰,已是从暗卫那,得知了唐瀅瀅在唐家的一举一动了。
    负手站在窗边,眸光微沉的望著前方,帮唐瀅瀅的人是谁,又是出於何种目的帮她?
    再有,唐瀅瀅在那偏僻院落的狗洞前,蹲著做了什么,是跟那群老鼠有关吗?
    “王爷。”
    这时,全安进了书房,行礼道:“王爷,刚得到的消息,晋王和唐二小姐单独待了一会儿……”
    墨辰听完,淡淡的嗯了声。
    “王爷,关於唐家的流言,要管一管吗?”
    “不用。”
    全安有所担心,提醒道:“王爷,如今流言传开,只怕那位迟早会找上门的。”
    “那位的性子,您是清楚的,若是到时闹大了,於您会不利,也会给他人可趁之机。”
    偏偏,唐大小姐的外家,是那家。
    墨辰的嗓音更淡了:“无妨。”
    全安还想再劝,可又不知该如何劝,全怪唐大小姐设计替嫁。
    这女人不仅坏了王爷的大计,还惹出了一堆的麻烦。
    真是討厌。
    ……
    关於唐家的各种传言,传得越来越广时,唐家又出事了。
    唐家所有的动物,不管是陆地上的,还是水池里养著的,如同疯了般到处乱跳,將唐家毁得不成样子。
    也更坐实了,唐家惹怒了老天的传言。
    连德宗都下口諭斥责唐家,要唐泉好好在家面壁思过,並罚了一年的俸禄。
    隨后,代为掌管六宫大权的丽贵妃,命女官到唐家传话,不准春姨娘和唐柔再沾染半分中馈,中馈全权交还唐老太太。
    在这种情况下,唐柔和春姨娘到了寺庙里祈福,捐了不少的香油钱。
    却被有心人传开,说春姨娘母女私吞了主母的嫁妆,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一下子捐了好几百两的香油钱。
    “你们看你们看,就是这对母女,私吞了唐夫人的嫁妆,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不说,还一下子捐了几百辆的香油钱。”
    “真的恶毒,那可是主母的嫁妆,区区妾室和庶女,也敢私吞,怕是有唐大人的意思。”
    怒气冲冲的春姨娘,刚要辩解几句,却被唐柔用眼神阻止了。
    唐柔的眼神阴翳,面上端著良好的仪態,扯著春姨娘上了马车。
    此事定是唐瀅瀅那丑八怪做的,她以为,用这种方法,便能毁了她吗?
    简直是笑话!
    听到马车外百姓的唾弃和鄙夷,唐柔有了一个毒计。
    若此事利用得当,能让她的名声更上一层楼,也有可能收拾了唐瀅瀅。
    经此一事,唐家和春姨娘母女的名声更不好了,连几个王爷和眾多世家,都纷纷疏远了唐家,生怕沾染上麻烦。
    不敢施粥,不敢做善事的春姨娘母女,不得不打扮得素雅,在寺庙里吃斋念佛,等著这件事平息下来。
    然而,唐柔突发红疹。
    全身上下都是细小的红疙瘩,还特別痒,痒的挠心挠肺的那种。
    她抓过几次,抓破了皮肤。
    怕毁容的她,不敢再抓,强忍著挠心挠肺的痒,派人去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给她治病。
    然而——
    “抱歉唐二小姐,你这病我治不好,我连你这病是什么都不知,你另请高明吧。”
    “怎么会治不好?”春姨娘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语气有些冲。
    唐柔强忍住奇痒,用力的抓著丫鬟的手臂,以此来缓解。
    抓得丫鬟鲜血直流,丫鬟却不敢喊一声疼。
    “大夫,无论要多少银子,用多少珍贵的药材,请你帮我治好。”
    唐柔急急的说道。
    大夫再三表示治不了,便提著药箱离开了。
    不相信的唐柔,又请了好几个大夫,但结果还是如此。
    快要被红疙瘩逼疯的唐柔,在无计可施之下,收到了一封信,得知了唐瀅瀅有著极好的医术,能治好她的病。
    这封信,是放在唐柔的梳妆檯上的。
    当她看完信,第一反应是怀疑和警惕。
    谁能悄然无息的,將这封信放在她的梳妆檯上?
    唐瀅瀅那个草包废物,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又怎么可能会医术。
    但信上说,唐瀅瀅帮摄政王缓解了病情,才得到了摄政王的信任,且她的医术极好。
    一个医术极好的唐瀅瀅……
    忽的,唐柔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来。
    难道,这个唐瀅瀅不是原本的那个?是有人假扮的,好以此接近摄政王?
    这个想法,让她產生了一个恶毒的算计,她得去试试,看唐瀅瀅是否有如此好的医术。
    若唐瀅瀅真有这么好的医术,等她帮她治好病,再用此计解决了她。
    於是,她找上了唐瀅瀅。
    ……
    摄政王府,琉璃院。
    唐瀅瀅淡笑著看了眼,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屋里也戴著帷帽的唐柔。
    “你从哪儿听说,我会治病的?”
    她只给当今和墨辰治病过,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医术。
    唐柔的眸子微闪,温温柔柔的说道:“是摄政王殿下告诉我的。”
    “摄政王妃,求求你帮我治治病。”
    唐瀅瀅闻言,吩咐小梅去请墨辰来,不再搭理唐柔。
    唐柔的心里咯噔一声,微急道:“摄政王妃,请你看在姐妹情分上,帮我治病。”
    唐瀅瀅冷冷的瞥了眼她,不悦道:“闭嘴!”
    这眼神,嚇得唐柔不轻。
    她再要说点什么时,大窜了进来,凶神恶煞的盯著唐柔。
    唐柔差点儿拔腿就跑,瑟瑟发抖的缩在丫鬟的身后,哪里还敢再说一个字。
    该死的丑女,又让这条死狗来嚇她,早晚她定会燉了这条死狗的。
    唐瀅瀅朝大招了招手。
    大秒变狗腿子,开心的跑到她的脚边蹲下,任由唐瀅瀅抚摸。
    唐柔见状便要开口,却在看到大,又用凶狠的眼神看她时,不敢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
    直到,墨辰踏入屋里,大秒变乖巧的狗狗,趴在地上不再看唐柔一眼。
    “摄政王殿下。”
    唐柔梨带雨的哭泣著:“我好怕啊。”
    墨辰一看到大在这里,便知发生了何事,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大,不准胡闹。”
    大呜呜呜了几声,齜著牙看唐柔。
    唐柔哪里还敢再告状,生怕大会扑上来咬她:“摄政王妃,请你帮我看病,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感受到墨辰微冷的视线,唐瀅瀅瀲灩的笑意下,藏著层层的煞气:“刚听唐二小姐说,是摄政王告诉你,我会医术的事。”
    “真不愧是摄政王心尖尖上的人啊,摄政王府的任何事,摄政王都会告诉你。”
    墨辰锐利的眸子一眯,面无表情的看著唐柔。
    看得唐柔心惊肉跳,用力的揪著绣帕,才勉强镇定下来:“是摄政王殿下有一次告诉我的。”
    得赌一把,赌摄政王为了她,不会说出实话。
    但——
    “彻查王府!”
    墨辰一下令,侍卫当即彻查王府。
    这一幕,让唐瀅瀅的眉梢高高的挑起,讥嘲的看著唐柔,这女人是忘了,当权者最忌讳的事之一,是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安插细作了。
    唐柔也知自己犯了墨辰的大忌,后背冷汗直冒,却是急中生智:“都是我的错。”
    “我原想著,能帮帮姐姐,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请摄政王殿下责罚。”
    说著,她福了一礼,態度十分诚恳的认错。
    墨辰盯著唐柔看。
    这毫无温度的眼神,令唐柔几近晕厥,她也顺势晕了过去。
    “小姐!”
    丫鬟惊呼,慌乱又著急的求著墨辰:“请摄政王殿下救救我家小姐。”
    “我家小姐近来忧思摄政王妃,总是担心摄政王妃会过得不好,憔悴消瘦了不少,现在又遭遇了这样的事……”
    “哎呀,晕过去了呀?”唐瀅瀅截断丫鬟的话,拿著银针走了过去:“放心,有我这个大夫在,保管分分钟能治好她。”
    那银针,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道冰冷的光芒。
    嚇得丫鬟捂著嘴尖叫,用看恶鬼的眼神看唐瀅瀅。
    还不等她阻止,唐瀅瀅已是快狠准的一针,扎在了唐柔的手背上。
    “啊!”
    疼得唐柔蹦了起来,迷茫的往四周看了看:“我,我这是怎么了?”
    她一幅晕乎乎的模样,撑著自己的头:“脑袋好晕啊。”
    “小姐,您终於醒了!”
    丫鬟喜极而泣,扶著她站稳:“您刚刚晕过去了,是摄政王妃救醒了您。”
    “多谢摄政王妃。”
    唐柔温婉的福礼道谢:“若不是摄政王妃,我还不知会如何,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是极好的,只是与我闹脾气而已。”
    听著她那副感动的模样,唐瀅瀅幽幽的来了句:“你莫不是忘了,摄政王正在查,你在摄政王府安插细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