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变为了辛家的表姑娘
辛雅的这副样子,让墨辰不敢轻举妄动了,他阴霾的盯著辛雅和唐瀅瀅,一字一句是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唐瀅瀅,若你真敢给,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唐瀅瀅不带任何犹豫的,將一式两份的下堂文书给了他一份,眼神不带任何温度。
“请摄政王收好,你我从今日后再无任何关係。”
她朝直嘆气的德宗福了一礼,言辞恳切:“陛下,当初臣妇算计替嫁给摄政王是我不对,但臣妇为此差点儿丟了性命,如今又被他处处怀疑,臣妇只有自请下堂这一条可走了。”
“若臣妇再待在摄政王府,只怕哪天丟了性命也是可能的。”
“求陛下开恩吶!”辛雅哭著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抹著泪水:“陛下,臣的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假如她真有个什么,臣还如何能活得下去。”
德宗张了张嘴想劝,可话到了嘴边成为了长长的嘆气,他是真不知该如何劝了。
都是辰儿这孩子,非得瞎折腾,现在好了。
“我不会同意的。”墨辰板著脸,冷硬的说道。
“用不著你同意。”唐瀅瀅朝德宗磕了个响头,当场將妇人的髮髻变为了姑娘的垂鬟分肖髻。
“从此刻起,我不再是摄政王妃,只是辛家的表姑娘。”
话落,她转身便走。
墨辰的心头一慌,伸手便要去拉唐瀅瀅,却被辛雅挡住了。
“请摄政王殿下不要毁我外甥女的名节。”
辛雅气冲冲的抬著头,態度坚决:“另外,请摄政王殿下日后莫要来找我外甥女,我外甥女多的是人娶,不缺你这样一个男人。”
语毕,他追上了唐瀅瀅,护著她往外走。
望著迎著太阳,越走越远的唐瀅瀅,墨辰的心仿若缺了一块,空落落的不得劲。
身形摇晃了几下,扶著椅子才站稳,眼神却一直望著唐瀅瀅的身影。
恰好看到,唐瀅瀅侧头轻快笑著对辛雅说什么,这一刻她的笑容融入了暖阳,那么灿烂那么美,可她离他越来越远了。
“唐瀅瀅……”他忽的追上去,但被德宗一把拉住了。
“陛下,你放开我。”
德宗轻拍了两下墨辰,到底是捨不得下重手:“你呀你呀,如今知道后悔了,有什么用。”
见唐瀅瀅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墨辰垂败的坐在椅子里,眼神没有焦距的看著房梁:“她和晋王的关係那么好。”
德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时间不知该骂墨辰什么好,可终究是捨不得看到他这样:“你可有亲眼看到过,唐瀅瀅和晋王关係密切?”
“今日唐家宴会……”墨辰说了今日唐家宴会,和唐瀅瀅婚前私会晋王,婚后跟晋王不清不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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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宗捂著发疼的胸口,哎哟哎哟的叫唤著:“我怎么就养……”
他的话戛然而止,又继续道:“你只管你所看到听到的,可有查到確凿的证据,看到其他的?”
“我知你是因唐瀅瀅的替嫁,对她抱有一定的偏见,认定她所做的事皆是为了晋王,辰儿,从小我便告诉过你,不要偏听偏信……”
看到墨辰倔强的样子,他按了按直跳的额角:“罢了,我便是说再多,你也听不进去,辰儿,若你真不想跟唐瀅瀅分开,便好好的查查她和晋王之间的事,你会发现事情並非如你所想的那样的。”
墨辰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著腰间的暖玉。
看到他这副不爭气的样子,德宗气得踢了他一脚,语气微重:“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府阻止唐瀅瀅搬回辛家,难不成你真让她搬回辛家啊。”
墨辰闻言,蹭的站起来快步往外走。
但等他回到摄政王府才知,唐瀅瀅根本没回来,她直接跟著辛雅回了辛家,让暗卫来给她收拾东西。
看著一样样的东西被搬出来,他紧咬著腮帮子,唐瀅瀅可真是好样的!
好样的唐瀅瀅,在朱氏和辛杏的陪同下转悠著整个辛家,跟她的院落,还看了看婉娘未出阁时的院落。
光是看院落清新淡雅又有著诗书气的布置,便知母亲在未出阁前深受辛家喜爱,可惜遇到了唐泉那渣。
等逛完了,朱氏便让嬤嬤领了十几个丫鬟供唐瀅瀅挑选:“你身边就小梅一个伺候的哪儿够,这些都是府里的家生子,你看著挑选。”
说著,她將一叠卖身契交给了唐瀅瀅:“这是卖身契,日后她们便是你一个人的丫鬟。”
唐瀅瀅是不太习惯有太多人伺候的,在她看来,有两三个人伺候便足够了:“麻烦辛夫人帮我挑选两个便可,我这人不太喜欢有很多人伺候。”
朱氏嗔笑了眼她,帮著选了八个丫鬟,其中两个是二等丫鬟,其余的丫鬟各有各的事做。
唐瀅瀅让小梅管著这些丫鬟,她是不耐烦管这些的,且她不可能事事操心。
“夫人,好消息!”
这时,管家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行礼道:“刚得到的消息,春姨娘和唐二小姐被唐大人打得半死不活,还不准请大夫来给看。”
朱氏闻言笑顏逐开,微高的语调里有著喜悦:“赏!府里的下人们月钱多赏两个月的!”
“奴才替府里所有下人谢夫人赏!”管家兴高采烈的行礼道:“夫人,另外还有,唐大少爷不停的闹腾著,说要杀了春姨娘母女报仇,那郭温茂父子俩被下了大牢,暂不知会如何处置。”
唐瀅瀅是毫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当初春姨娘和唐柔有多风光得意,如今便有多惨,但这还没完。
日后,有这对母女好受的。
但唐瀅瀅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春姨娘母女和唐庆便来找她了,还多了唐家的管家。
本来,唐瀅瀅是外出查看自己的铺子的,想著看看哪个铺子適合开药铺。
她想著自己已是和墨辰分开了,用不著再管他那边的那摊子事,便得好好的搞事业,为將来做好打算,总不能坐吃山空。
瞧见戴著帷帽的春姨娘母女,和隨时会晕倒的唐庆,她目不斜视的扶著小梅的手准备上马车,却被春姨娘母女和唐庆拦住了。
“摄政王妃……”
三人一开口便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她冷漠道:“我已与摄政王解除了婚约,不是摄政王妃。”
当她说出这话,便看到唐庆的脸色大变,一副她不该如此乱来的模样,而春姨娘母女周身的哀伤变为了喜悦,轻嗤一声。
“即便我不再是摄政王妃,日子也比你们过得舒坦自在,有用不完的银子。”
“再说我家小姐还有辛家当靠山。”小梅皱著鼻子直哼哼:“辛家待我家小姐如珠如宝,已是在为我家小姐挑选夫婿了。”
“光是这点,便够你们羡慕的。”
唐瀅瀅讚赏的看了眼小梅,瞧见唐庆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变为了諂媚,春姨娘母女周身的气息又变得伤痛。
“姐姐,姐姐,请你帮我治好脸,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唐小姐,求你帮妾身治脸,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妹妹,你原谅我,你原谅我吧,好歹我们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啊。”
看著这三人丑陋的嘴脸,唐瀅瀅已是想不起这三人当初有多得意和囂张了:“我是不会帮你们三人的,你们三人死了这条心。”
春姨娘和唐柔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著唐瀅瀅,昨日她们便偷偷找过大夫,可没一个大夫能治好她们的脸,所以她们只能求唐瀅瀅。
唐庆是知自己如今能依靠的只有唐瀅瀅,因此死活不愿意放她离开,非要她帮他。
唐瀅瀅十分不耐烦,正要吩咐家丁將唐庆三人赶走时,便看到墨辰走了过来,直接吩咐暗卫將唐庆三人丟远点。
她呵呵了两声,翻著白眼不搭理墨辰,却被墨辰拦住了。
“我有事请你帮忙。”墨辰直勾勾的注视著她。
唐瀅瀅哟了声,语调十分怪异:“我哪儿能帮摄政王殿下的忙啊,我不过是一普通姑娘,摄政王殿下有事还是请他人帮忙好了,免得您又误会我是为了晋王要害您。”
墨辰听得心里不舒服,用力的抿了抿薄唇。
突然,他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黑血,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唐瀅瀅的身上,嚇了她一跳。
“喂,摄政王?”唐瀅瀅的心停滯了一瞬,眼神略微慌乱的给他把脉:“摄政王你还好吗?”
她赶紧让小梅帮她扶著墨辰进去,完全没注意到辛家左斜对面巷子里的卓杰。
卓杰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嘀咕道:“兄弟,成败在此一举,你可不要再糊涂啊。”
他能帮摄政王的只有这些了,希望他能把握住机会,不要再做糊涂事了。
尚不知情的唐瀅瀅,和小梅扶著墨辰到了最近的正厅,將他放在椅子里。
唐瀅瀅看似从衣袖里,实则从实验室里拿出银针和所需的药材,又吩咐小梅准备温热水等东西。
她刚给墨辰把脉,发现他不是毒发了,有点儿像是中毒了,可又不太像是中毒,她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先给墨辰施针压制住了情况,再仔细给他诊断。
诊断了一会儿,她古怪的看了两眼他,又看了眼他,墨辰这情况不太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