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章 两人的误会加重

      “王妃是不知,如今外面都是在骂唐二小姐……不对,是柔侧妃的。”
    小梅嫌弃的直撇嘴:“都在骂柔侧妃摆谱,一个名声尽毁的歹毒女子,举办宴会还设立门槛。”
    唐瀅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是一点儿不意外会如此:“唐柔本来就自视甚高,加之如今她好歹是晋王的侧妃,该摆的谱儿她是一定会摆的。”
    “不过,早晚有唐柔真正好受的时候。”
    小梅十分信服唐瀅瀅的话,一脸期待:“王妃,这次柔侧妃会遭什么样的罪?”
    唐瀅瀅表示不知,她看了眼进来的丫鬟:“何事?”
    “稟王妃,分別有两人送了信给您。”丫鬟福了一礼,將两封信递给了唐瀅瀅。
    唐瀅瀅挥手让丫鬟退下,分別看了两封信,这是唐家那人和枝莲送来的信,都说的是唐柔此次举办的宴会。
    稍稍一想,她已然有了主意:“小梅,你去办一件事……”
    等小梅去办事后,便有十来只麻雀先后落在了唐瀅瀅旁边的小桌上,嘰嘰喳喳的叫唤个不停,伴隨著各种比划。
    “……你们挨个儿来,如此会吵得我头疼。”唐瀅瀅弄了些糕点屑,又准备了水。
    麻雀们挨个儿比划了一番,它们分別是盯著唐家,普佛寺,晋王府和郭温茂父子俩的。
    在看完了所有麻雀的比划后,唐瀅瀅连蒙带猜的猜到了一些事,既然晋王给了唐家一笔丰厚的聘礼,那她便该要回赔偿了。
    郭温茂父子俩躲在春姨娘名下的一个宅院里,这说明春姨娘还是有私產的,唐柔在晋王府的地位不高,也没中馈大权,表面上晋王对她还不错。
    真正麻烦的是普佛寺那边,麻雀们查到的事不多,普佛寺的僧人又多,如空相这些又十分警惕,但普佛寺似乎有密道一类的。
    越是查普佛寺,越是会发现普佛寺的问题很大。
    一个佛寺,怎会有如此大的问题,且普佛寺隱藏了哪些秘密?
    唐瀅瀅隱隱有种危险感,普佛寺是一个极大的隱患。
    等麻雀们吃饱喝足,她又请麻雀们帮她继续盯著这几家,便琢磨著要如何查清楚普佛寺的事。
    普佛寺在百姓中的声望很高,必须得有確凿的证据,才能搜查普佛寺,否则会被普佛寺倒打一耙的。
    “在想什么?”
    乍然听到墨辰微冷的声音,唐瀅瀅的眉心跳了几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是没回答他。
    自从这人关著她后,还是第一次跑过来,摆明是想看她如何落魄的。
    墨辰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唐瀅瀅,我在问你话。”
    唐瀅瀅仍然不搭理他,自顾自的想自己的事情。
    她的这副態度,让墨辰的怒火冒了出来,他一把抓住她:“你能不能不要摆出这副样子?”
    唐瀅瀅推开他,离他远远的,是真一点儿不想和这人说一句话,无论她如何说,最后这人都会曲解成她是在帮晋王,那她又何必浪费口舌。
    墨辰刚要再说上两句,余光便看到管家快步走了进来,冷著脸问道:“何事?”
    管家目不斜视的行礼道:“稟王爷,墨二少爷偷拿了王府的贵重东西,被下人抓到了。”
    “奴才清点了一番发现,墨二少爷偷拿的贵重东西不少,其中有部分被他卖了或者拿回了安王府。
    您看,此事要如何处理?”
    他真是没想到,堂堂安王府的二少爷竟是当起了小偷,说出去都丟死人。
    墨辰蹙著眉头,面露嫌恶,他拉著唐瀅瀅往墨永寧所在的地方走。
    想看戏的唐瀅瀅没反抗,却是一把甩掉他的手,瘪著嘴走在后面。
    墨辰怒指了她两下,一甩衣袖往前走。
    等两人到时,便听到了墨永寧特囂张的嚷嚷。
    “你们这些贱奴,等下我要杖毙了你们,什么偷,什么偷,我这是拿我自己的东西,整个摄政王府都是我的,我拿自己的东西,你们管得著吗?”
    “哦?整个摄政王府都是你的?此事,我这个主人怎不知?”墨辰眸光森寒的睨著墨永寧,嗓音听不出喜怒。
    唐瀅瀅看到墨永寧抱著的名贵东西,和他脚边的大包袱,嘖了声,这可真是將摄政王府当做自己的了。
    墨永寧一看到墨辰,秒变鵪鶉,畏畏缩缩的將东西藏在身后:“大……摄政王,你听错了,你听错了,我没有说过这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都是这些奴僕害的他,否则他早已回到了安王府了。
    墨辰拿过墨永寧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忽的一脚將他踹翻在地:“你倒是有胆子,专拿我王府贵重的东西。”
    “摄政王,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摄政王妃让我隨便拿的。”
    墨永寧爬起来跪在地上,將所有的事推到了唐瀅瀅身上:“是摄政王妃说,我作为你的弟弟,在摄政王府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唐瀅瀅给气笑了:“我算是刷新了三观了,请问,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若不是这几日我都待在琉璃院里,一次都未见过你,差点儿我就要相信你说的这番鬼话了。”
    墨永寧满头冷汗,急急的辩解:“是我来摄政王府的那日,摄政王妃对我说的,真的,我没说假话。”
    “摄政王妃你还说,反正来日你也要跟摄政王和离,不能便宜了未来的摄政王妃,说是要好好教训教训摄政王。”
    唐瀅瀅察觉到墨辰的冷眼,扬手便向墨永寧洒了一把药粉:“你还真不愧是安王妃教导出来的,栽赃陷害是一把能手啊。”
    “你对我洒了什么?”墨永寧恨怒的盯著她。
    唐瀅瀅冷嘲道:“你不是特能耐吗?我便洒了点让你能痒上三天三夜的好东西,保管能让你舒坦够。”
    墨永寧要骂唐瀅瀅,可说出口的却是:“好痒,好痒!”
    他毫无形象的不停挠著,时不时还在地上打滚,试图以此来缓解全身的奇痒,但徒劳无功。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给我解药,我命令你给我解药!”他骂骂咧咧的。
    唐瀅瀅理都不带理他的,冷笑著看了眼墨辰,果然这男人信了墨永寧的话,以为是她攛掇墨永寧偷拿摄政王府的东西的。
    “你误会了……”墨辰一开口,便被唐瀅瀅抬手打断了。
    “摄政王,我没有误会。”
    唐瀅瀅昂著头看他,双手慢慢的收紧:“你的言行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你內心是如何想的。”
    墨辰又要解释时,被痛苦的墨永寧一把抓住了脚:“摄政王,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真的是摄政王妃准许我如此做的,她还说我卖的钱分一半给晋王,她一个铜板不要。”
    “还在这里栽赃。”唐瀅瀅气得踢了他一脚,扬手又是几包药粉:“墨永寧,这辈子你都不用再开口了。”
    墨永寧既疼又痒,还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了,无比惊恐的看著唐瀅瀅,用眼神哀求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不要变成哑巴!
    唐瀅瀅是不可能会给他解药的,郁怒的她转身便要走。
    却被墨辰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冷怒道:“戳到你的心事了……”
    『啪』。
    唐瀅瀅反手给了他一耳光,极其失望的看著他:“墨辰,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毒发身亡而死,我也不会再救你的。”
    “还有,我不想再看到你,请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话落,她带著一身怒火走了。
    那失望的眼神,如一根根的细针,刺得墨辰的心尖泛著密密麻麻的疼,唐瀅瀅对他失望了?她有什么资格失望,明明是她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
    可看到她那眼神,他不禁问自己,唐瀅瀅和晋王的关係,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吗?
    “摄政王,你简直太过分了!”
    辛杏从旁边冲了出来,气得不顾畏惧和尊卑指著他骂:“我表妹何时跟晋王有匪浅的关係了?当初我表妹是做错了事,可你却揪著此事不放……也是,你不过是利用我表妹,自是要揪著此事不放,日后你才好將所有的事推到我表妹身上。”
    “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我表妹好心,不顾恩怨救治你,你能活到现在,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忘恩负义说的就是你!”
    话音还未落下,她已是跑出去多远了。
    墨辰听得一头雾水,他何时利用唐瀅瀅了?他从未利用过她,且何来他要將所有的事推到她身上?
    百思不得其解的摄政王,吩咐下人將墨永寧关起来,再命人到安王府要赔偿,隨后来到了琉璃院。
    又是进不去的一天。
    看著守在院门口的十个暗卫,他按了按直跳的额角,略微提高了声音:“唐瀅瀅,我们谈谈。”
    听到的唐瀅瀅没理会他,抬手阻止了辛杏的念叨:“我知你担心我,我不会再犯第二次傻了,不管是墨辰还是晋王,我都不会要。”
    “等和离后,我便搬出摄政王府,跟墨辰老死不相往来。”
    辛杏不是太放心:“表妹,要是实在不行,咱们在暗卫的保护下,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