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墨辰被刑罚折磨
墨辰用力的抿了抿唇,一字一句道:“我是绝不会和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离。【google搜索】”
卓杰真的很想撬开墨辰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跟他们这些普通人不同,都到了这一步了,墨辰还没看明白自己的心。
摄政王妃好造孽哦,遇到这样的男人。
“那你说,你为何不愿意和离?你既对摄政王妃不好,人家也不想赖著你,也求了数次的和离,你就应该放手。”
墨辰也不知自己为何不愿意和离,神情阴翳:“这桩赐婚是她设计来的,凭什么她说和离就和离。”
卓杰一言难尽的看著他,而后大大咧咧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道:“没救了,没救了,你是真彻底没救了,我真带不动你。”
他都说到这地步了,墨辰还未明白,他都不禁怀疑这人是没情根。
墨辰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何意?”
卓杰已是不想和他说话,对殿门口的太监说道:“请你稟告陛下,我劝不动摄政王,让陛下早日同意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和离为妥。”
太监恭敬的应了声是,便进去稟告了。
卓杰望著天空直嘆气:“真造孽啊。”
墨辰拧著眉头,始终无法想明白卓杰为何这般。
另一边。
唐瀅瀅在来皇宫的路上,碰到了来找她的几只麻雀,从而得知了一件事。
“春姨娘派人给辛梦之送信?这就有意思了。”
她眸露冷光,已然明白了春姨娘的算计,不得不说不愧是春姨娘,走了一步好棋,可惜春姨娘不知她有好帮手。
她要如何给春姨娘一个教训呢?
这时,她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女子声音。
“求摄政王妃帮我们治脸!”
唐瀅瀅掀开马车帘,果不其然的看到裹得严严实实的安王妃和月儿,唇角一勾。
她拿出一瓶药膏,放在马车上:“这瓶药膏能帮两位恢復容貌,但只够一人的用量,怎么办呢?”
“给我!”安王妃和月儿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的瞪向对方:“是给我的!”
两人被毁容后,在安王府的日子都不好过,墨战本就是贪色又喜新厌旧之人,这两人毁容后便被墨战所厌烦,在安王府的日子都不好过。
所以,两人才迫切想要恢復容貌。
唐瀅瀅浅笑嫣嫣:“两位莫急,要得到我这瓶药膏不是这么容易的,若两位中的谁能帮我办成一件事,我便会將这瓶药膏给她。”
安王妃和月儿急切的问是何事。
唐瀅瀅:“我听说,春姨娘又掌管了唐家的中馈了,好了,我该进宫了,隨时欢迎两位来找我。”
她吩咐马车夫进宫。
听懂的安王妃和月儿相互推了一把,便急急的去办唐瀅瀅所说的事了,她们必须要恢復容貌。
而唐瀅瀅到了养心殿外,便看到了跪在那的墨辰,她视若无睹的越过,却被墨辰一把抓住了脚踝。
“去哪儿?”墨辰直直的望著她,一副唐瀅瀅不管他的模样。
唐瀅瀅气得呵了声,特不耐烦的踢开他的手:“摄政王,我要去哪儿,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劝你,有这个閒心不如多劝劝吴芷,少得意妄为,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
“你怎么能……”墨辰刚开口,便被卓杰一把捂住了嘴。
“我的大兄弟喂,你可得好好想想再开口,谁是你媳妇,谁是你该护著的人,你可別再惹摄政王妃生气了。”
他是真佩服墨辰的思维,虽然他明白墨辰为何如此护著吴芷,可摄政王妃不明白啊。
唐瀅瀅冷笑了声,抬脚
要走,却被卓杰一个飞扑抓住了脚:“……卓少爷,你属狗的吗?”
卓杰尬笑了两声:“摄政王妃怎知我属狗的?”
唐瀅瀅的嘴角直抽抽,用看二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有事赶紧说,如果是帮摄政王求情,那你可以闭嘴了。”
卓杰用眼神阻止了墨辰手滑,他站了起来,搓著手討好的笑看著唐瀅瀅:“摄政王妃啊,你误会摄政王和吴芷了……”
“都护成那样了,我还误会了?”唐瀅瀅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行了,你闭嘴,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话。”
卓杰闻言换了种方法:“摄政王妃,你看要不这样,让摄政王尝尝你遭的那些罪,咱们再来说要不要和离的事?”
唐瀅瀅眼尾一挑,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得从新婚第二日我遭的罪开始,让咱们这位摄政王好好的尝尝,我当初濒临死亡的痛苦。”
卓杰:“……摄政王妃,这会不会太狠了点?”
“太狠了?”唐瀅瀅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满眼讽刺:“你可知当初我遭的是什么样的罪吗?”
“右手被他硬生生的踩断,被丟到了大的狗圈里。”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对一个大夫来说,右手有多重要,想必卓少爷也是知道的,若我的右手真废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卓杰无法再说什么了,他止不住的嘆气,即便他不是大夫,也十分清楚右手对一个大夫的重要性。
“我愿意遭受你曾经所受的痛苦。”墨辰歉意又愧疚的看著唐瀅瀅,很是后悔,当初他怎么就做出这么歹毒的事来?
唐瀅瀅没一丝动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啊,既然摄政王要试试,那你就试试唄,希望你不会因太痛一类的喊停。”
这么大的事,太监立刻稟告了德宗。
德宗知晓此事,出来看了看情况,便吩咐人准备唐瀅瀅当初所受折磨的刑具。
隨著唐瀅瀅一说出一件又一件的刑具,德宗气得想打墨辰的心都有了,卓杰是真佩服唐瀅瀅没弄死墨辰,墨辰越发的后悔和愧疚。
“对了,还少狼狗。”唐瀅瀅的双手收紧了两分,面无表情的说道:“当初我可是遭到狼狗的撕咬的。”
“啪”。
德宗甩了墨辰一耳光,怒骂道:“你看看你做的事,你看看!如今还想摄政王妃原谅你,她如何能原谅你?”
墨辰微低著头,抿著唇不说话,如今细数一番他才知,原来他曾对唐瀅瀅做了如此多恶毒的事,他又有何资格求她原谅。
唐瀅瀅:“摄政王不要想试试吗?先从踩断手开始好了。”
“我自己来。”墨辰二话不说,直接掰断了自己的右手。
“咔嚓”一声,他没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只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
这剧烈的疼痛,让墨辰的心尖泛起了丝丝的疼,当初唐瀅瀅也是这么疼的,可他却一丝怜惜,还那样对她。
唐瀅瀅的眸子微闪,神情没一丝变化:“摄政王,这只是刚开始。”
她指了下那一样样的刑具:“瞧,还有这么多,对了,我被用刑后,可是没大夫来给我看伤的,还被唐柔羞辱了一番。”
“若非我命大运气好活了下来,只怕我早已成为一抔黄土了。”
“那个……”卓杰弱弱的说道:“摄政王妃,先让人帮摄政王接好手可以吗?”
唐瀅瀅讥笑道:“接什么?当初我是自己弄的,比他情况好多了,当时我还高热不断,对了,唐柔和唐庆来了,可是狠狠羞辱了我一通,这也是摄政王授意的。”
本来她不想再计较这些,可谁让墨辰一而再的护著吴芷,还死活
不愿意和离,非要拿她为吴芷挡这挡那,就別怪她旧事重提了。
德宗*卓杰:“……”真作死啊。
墨辰哪里敢接话,他示意宫人挨个儿对他用这些刑罚。
宫人得到德宗的准许后,便一样又一样的对墨辰用刑罚。
墨辰咬著牙不吭一声,眸光紧锁著唐瀅瀅,心里的悔恨如潮水般將他淹没,原来,曾经的唐瀅瀅遭受了这些痛苦。
是他对不起她。
不大一会儿,墨辰便浑身是血,一张脸白如纸,可还有很多的刑罚没有用,其中有不少重刑。
德宗看得心疼极了,转头和唐瀅瀅打商量:“摄政王妃你看,摄政王已是遭了这些罪了,不如咱们改天再继续?”
唐瀅瀅垂下眼不去看墨辰,她怕自己会心软。
“谨遵陛下旨意。”她福礼道。
德宗赶紧吩咐太医给墨辰治伤,然后赏赐了唐瀅瀅一大堆的好东西:“摄政王妃啊,和离和亲都不太好,这两件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唐瀅瀅,我不想和离。”墨辰直勾勾的看著唐瀅瀅。
唐瀅瀅瞟了眼地上的那一滩血,淡漠道:“瞧摄政王这话说的,我挡著了你和吴小姐的路了,没必要再留在摄政王府。”
“没有,你没有挡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墨辰急急的说道。
唐瀅瀅:“那摄政王说说,事情是哪样的?”
墨辰看了眼德宗,到底是没解释:“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唐瀅瀅是肩膀耷拉了下来,她仰头哈了声:“行了摄政王,我是一定要和离的,若你非不同意和离,那我只好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德宗轻咳了两声:“摄政王妃,现在摄政王受伤了,得好好的养养,朕看不如这样,你俩都住在宫里,正好你帮朕调理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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