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现在就能报
唐瀅瀅听到这话,又手痒得厉害,她磨了磨牙:请问摄政王,我与你有何种非一般的关係?
墨辰很想说夫妻关係,但在接触到唐瀅瀅那冷刀子般的眼神后,他改了口:非一般的朋友关係。【无错章节小说阅读,google搜寻】你看,再怎么说,咱俩曾经是夫妻,对不对?
唐瀅瀅忍了又忍,才忍住再次动手的衝动:你给我闭嘴!
墨辰:……我说的是事实。
唐瀅瀅按了按突突突直跳的额角,实在是不想再和墨辰这混蛋多说什么了,她笑眯眯的看向唐英:你还是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姐姐会处理好。最近你儘量少看书,好好养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唐英瞟了眼只盯著他姐看的摄政王,对唐瀅瀅说道:姐姐,我知道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当初,若不是摄政王做了错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唐瀅瀅又叮嘱了他几句,听到了墨辰的一句话。
唐英的案子,有进展了。
唐瀅瀅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停在心里做建设:好歹是当朝摄政王,多少要给他点面子。
等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微微笑看向墨辰:敢问摄政王一句,之前你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大一通废话,是想显示你的话多,还是想显示你的独特?
墨辰清了清嗓子:是想多和你聊聊。
唐瀅瀅差点儿没忍住动手了:你就不能直接说正事,不要说那些废话吗?
墨辰很想说一句那些不是废话,可面对正在气头上的唐瀅瀅,他是一点儿不敢说:你说的对,以后我不会再说废话,会直接说正事的。
这番话,让唐瀅瀅的怒火降低了那么一丟丟:你说说,我弟弟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了。
墨辰收敛了神情,眸光冷了下来:枝莲在被杀害前,唐柔曾秘密见过她。
唐瀅瀅眼神一沉,唐柔曾秘密见过枝莲?此事,她的动物朋友们一点儿没查到啊。由此可见,唐柔有办法避开动物,做一些事。
唐柔秘密见枝莲做什么?是为了杀害枝莲,嫁祸给我弟弟?
墨辰:是,也不是。唐柔秘密见枝莲,一是想解决了枝莲,她不允许曾经的丫鬟过得比她好。二是想从枝莲那套取你的一些事,从而好算计你。
不过,唐柔和枝莲爆发了衝突。枝莲瞧不上唐柔,唐柔又摆架子。
唐瀅瀅讥嘲道: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丫鬟。枝莲曾是唐柔的心腹大丫鬟,这对主僕会做出这样的事,是一点儿不奇怪。
墨辰頷首:在唐柔离开后没多久,枝莲便被杀了,是晋王派人杀的她。原因是,晋王认定枝莲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唐瀅瀅將整件事串联起来,已然明白此案是怎么回事了,但还有点不明白:对方直接利用晋王杀害枝莲,栽赃给我弟弟就行,为什么还要让唐柔过去一趟?
这一点墨辰也想过:暂时不好说。
有没有可能,唐柔是一颗探路石?唐英说道。
唐瀅瀅和墨辰看向他。
唐英解释道:虽然晋王成了那样,但晋王府仍然在,却被严加看管了起来。若是贸贸然的动手,有可能会失败。若是有人探路,那事情会好办得多。
辛杏接过话茬:还有可能,是想利用唐柔解决了枝莲,同样也能栽赃唐英。谁解决了枝莲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栽赃唐英。
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两人说的话在理。凶手真正的目的不是解决了枝莲,而是通过枝莲来栽赃唐英,以此来算计很多事。
摄政王还有查
到什么吗?唐瀅瀅问道。
墨辰点了下头:其实,枝莲肚里的孩子早已死了。具体是谁害的,我还未查到,但此事枝莲並不知情,且她认定怀的是个男孩。
唐瀅瀅惊了下,不禁阴谋论:有没有可能,是谁不想枝莲生下孩子?假如晋王有了个儿子,那么他便能扶持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他则是坐太上皇。
这样的事,歷朝歷代不是没发生过。
墨辰卷指轻敲著椅子扶手,蹙著眉头:你说的不无可能。所以,凶手先让晋王怀疑枝莲怀的不是他的孩子,然而再借晋王的手彻底解决了枝莲,还能嫁祸唐英。
唐瀅瀅打了个响指,从头理了一遍:也许,事情是这样的。枝莲找了大夫或者有经验的人,认定怀的是个男孩,没少炫耀和得意。如此一来,这事便被凶手知晓了。
凶手为了以防晋王扶持自己儿子登基,便来了这样一出。单从这一点,无法说明凶手是否为皇室中人或者是某个皇子。
晋王不是没儿子,可他的那几个儿子全是紈絝,是断无登上皇位的可能的。但若是从小培养,那就有可能了。
墨辰闻言,將整件事细想了一遍,看是否有忽略的地方:还有很多地方不清楚。你所说的,是最有可能的,我们不妨顺著这条线查一查。
唐瀅瀅更关心唐英能否藉此洗脱嫌疑,她也这样问了:摄政王,如今有了证据,京兆府衙门不会再怀疑我弟弟了吧?
墨辰表示此事不好说:得看凶手有没有后续的动作。现在是有了证据,却没有確凿的实证。
实证么……
唐瀅瀅眯起犀利的眸子:那就让京兆府衙门找唐柔问一问这实证。
墨辰是懂她的意思的: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此事,我会办妥的。
唐瀅瀅开了句玩笑:摄政王这是送上门啊,唐柔可是巴不得见到你。毕竟之前,人家主动投怀送抱,还当眾做出了那样的事。
墨辰捏了捏眉心,而后丟下一句你们慢聊,便一把扛起唐瀅瀅走了出去。
辛杏和唐英面面相覷。
你姐我表妹……应该会没事吧?
我也说不准。皮肉伤是肯定不会有的,其余的嘛,那就不好说了。
辛杏沉默了一瞬:咱们也不敢从摄政王手里抢人啊。
唐英鄙夷道:亏得你平时说对我姐多好多好,结果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怂了。
辛杏蹭的站了起来,怒声道:我那是怂吗?我那是从心!有本事,你去救你姐啊。
唐英脸皮极厚:我是个病人。
……该说,真不愧是表妹的弟弟吗?瞧瞧这脸皮厚的。
另一边。
墨辰將唐瀅瀅扛到了偏房里,才把人放在地上:最近是不是不舒坦,要我帮你舒坦舒坦?
唐瀅瀅一脚踢在他的腿上,气冲冲的说道:你有病是不是?
墨辰凑过去亲了她两下:我有病,得你才能治好。
唐瀅瀅扬手就是一大把的药粉,直接把人撂翻在地,她抱臂冷睨著地上躺著无法动弹的某个人:既然摄政王需要我治病,那我一定得满足你啊。
唰的下,她亮出了一把银针,笑靨如的点了点:唔,用哪些银针治病比较好呢?
闪烁著冷光的银针,看得墨辰直咽口水:唐瀅瀅,咱们有话好好说,动药动银针真的不太好。
唐瀅瀅轻呵一声:我瞧著挺好的。再说了,不是摄政王你说的,你有病,得我才能治好吗?
墨辰:……明明他不
是这个意思,唐瀅瀅也听懂的,然她非要这样。
唐瀅瀅毫无徵兆的一针扎在他的嘴上:你这张嘴估摸著是有问题的,我帮你好好的治治,保管你以后不会再胡乱说话。
墨辰的眼皮直跳:唐瀅瀅,你不能胡来啊,这事关……
在唐瀅瀅那危险的眼神中,他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这事关我以后能否正常说话。
唐瀅瀅双腿交叠坐在椅子里,单手撑著头看他:这点摄政王儘管放心,我的医术你是最清楚的。想当初,若非我好心,只怕你这会儿早已成了一抔黄土了。
墨辰如何不知唐瀅瀅的医术有多好,他是担心唐瀅瀅会故意做点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可好?
唐瀅瀅抬了下眼皮,淡漠道:不好。
看著她把玩著银针,墨辰只觉得浑身发疼:刚是我错了,你原谅我。
摄政王哪里会有错,错的全是旁人。
我有错,我不该那样对你。
唐瀅瀅轻嗤一声:瞧你这话说的,你可是堂堂摄政王,手握兵权,在朝堂上又是说一不二,何来你有错,错的只可能是我。
墨辰哪里敢顺著她的话说,放低身段继续哄人。谁让他惹了媳妇不快,变成这样也是他活该。
唐瀅瀅就盯著他,看他是否能说出一朵来。她才发现,这男人是真的会哄人,与他平日里冷麵煞神的形象完全不同。
哄了好一阵儿,唐瀅瀅的脸色好了几分,她收起了银针:看在摄政王诚心认错的份上,我便不帮你治病了。
墨辰暗暗鬆了口气,薄唇微弯:多谢王……唐瀅瀅你的大恩,我会铭记在心的。
唐瀅瀅理了理衣袖:不用铭记,你现在就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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