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太子的人选有了
钱尚书等人再是不愿意,也不敢反抗。若是他们敢反抗,恐怕摄政王会直接弄死他们。
墨辰把接下来的事交给刑部尚书,便和唐瀅瀅出了驛馆,再次回到摄政王府。
“王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莲音那伙人做的?”
“暂时看来像是莲音那伙人做的,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比如,钱尚书等人的设计,或者是其他两国搞的鬼,亦或者是他人的阴谋。”
唐瀅瀅是知道这点,她琢磨著一件事:“驛馆上下不可能没人发现异常。也就是说,驛馆有內奸。在內奸的帮助下,凶手才能顺利杀了林蝶儿。”
墨辰想的更多一些:“怕不是这么简单。假设是莲音那伙人杀的,他们定会大张旗鼓,再搅浑这滩水,然而並没有。”
“若是梁国做的,也会这样做。不过,从这一点並不能排除莲音和梁国的嫌疑。我更偏向,是有人浑水摸鱼。”
唐瀅瀅第一个反应就是无望:“无望?他想挑事?”
墨辰说不好是不是这样:“这事,咱们光想没用,等刑部那边查吧。另外,最近怕是不太平,你出门多带几个人。”
唐瀅瀅同样叮嘱了他,她有些烦躁,怎么一件件的事没完啊,真是恼火。
出了林蝶儿被害的事,整个西都到处是巡逻和盘查的九城兵马司,百姓也弄的有点儿紧张。
“噯噯噯,你们说会开战吗?这么好的机会,梁国怕是不会放过。”
“怕什么,咱们还没跟梁国算林蝶儿替嫁的事。要是梁国敢藉此开战,咱们就打脸梁国。”
“这些都是次要的,我听说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在路上。这个时候朱国和越国的使臣来,目的是什么?”
“会不会和梁国的目的一样?还是说,想趁著我西朝未选出太子之际,搞事?”
不止百姓们在议论这些,早朝也在议论这些。
墨辰坐在首位,听下首的朝臣討论这两件事。
“虽然林蝶儿是死在我西朝,但这不表示我西朝要赔偿梁国。而且,林蝶儿之前替嫁的事,梁国至今没给我西朝一个说法,摆明是觉得我西朝好欺负。”
“话是这样说,但咱们还是要小心些处理。梁国对我西朝覬覦已久,如今朱国和越国的使臣又在路上,一个处理不好,咱们就会面对三国的攻打。”
“我倒觉得,可以从钱尚书他们著手。当时发生了林蝶儿替嫁的事,我不相信钱尚书不会留意林蝶儿的情况。说不定,是钱尚书他们有所察觉,却故意让凶手杀害了林蝶儿,好栽赃我西朝。”
朝臣们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钱尚书他们不是真来和亲的,是带著目的来西朝的。
“摄政王殿下。”有朝臣行礼道:“要不要刺激刺激钱尚书等人?”
墨辰示意他继续说。
朝臣:“用替嫁的事。摄政王殿下可修书一封给梁国的皇帝,再將此事告诉钱尚书他们。”
“依臣的愚见,钱尚书等人多半是无法完成任务,就会死。”
辛雅来了句:“比起给梁国皇帝修书一封,倒不如给梁国国师修书一封。在梁国眾人的心里,其国师有著超然的地位。”
朝臣们纷纷点头,確实是这样,梁国国师更能让钱尚书等人害怕。
墨辰想了想:“不用我修书一封,让钱尚书他们自己修书一封给其国师。”
他指了辛雅几个大人去盯著钱尚书等人写信:“若他们要写林蝶儿被害的事,由著他们写,但要让他们把所查到的写上去。”
辛雅几人明白的行了一礼。
於是——
钱尚书等人『被逼』写了一封信给国师,上面详细写了林蝶儿替嫁和她被害的事,其中包括了她如何安排丫鬟替嫁,又是如何被害,查到了哪些证据的事。
唐瀅瀅得知这件事的时候,狠狠的夸了墨辰一通:“你这是让钱尚书等人找罪受啊。”
有什么比自己写信告诉最尊敬的人,没办妥事情更可怕的?
墨辰搂著她的肩,笑道:“我也是想试试这位梁国国师的底儿。这位梁国国师深居简出,除非重大场合,否则不会出现。”
“可恰恰是这样,梁国上下都认为他这样是仙人的模样,对他推崇至极,容不得任何人说他一句不好的。”
唐瀅瀅:“……这不就是邪教头子吗?邪教头子最擅长蛊惑人心了。若那梁国国师真是仙人,早帮梁国解决其他三国了,哪儿用得著遮遮掩掩的。”
“媳妇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奈何,梁国人相信,咱们不小心些处理,反而不妥。”
“梁国的事跟咱们没有关係,咱们只需要通过钱尚书等人,来达成目的就好。”
墨辰说了句『是啊』,梁国如何折腾,那是梁国的事,他们要做的,是通过钱尚书等人达成自己的目的。
唐瀅瀅靠著他,看向在放风箏的几人,华王和辛杏一蹦一跳的在放,孙茹梦和文安十分文雅的在放,唯独墨月月……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放,显得有些可怜。
她失笑著摇了摇头,感情的事她还真帮不了墨月月,况且这丫头的梦想是招赘,还是招几个美男的那种,可惜她家不同意。
“唉……”墨月月不放风箏了,坐在唐瀅瀅不远的地方,直嘆气:“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唯独我一个人,我太可怜啦。”
唐瀅瀅调侃道:“你该让你的美男陪著你啊。我可是听辛杏说过,你有五个风情各异的美男的,今个儿怎么没叫他们?”
墨月月噘著嘴:“咱们相聚这样的时刻,就不好让他们来了。其实,是我爹娘他们知道了,严令禁止我再养著那几个美男。”
爹娘的想法她明白,可那样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想住在自己的宅院里,养几个美男,多舒坦多自在啊。
这事唐瀅瀅是不会劝的,每个家庭和父母的想法不同,再则墨月月的父母是为她考虑,她有何理由劝。
“在给你相看亲事了?”
墨月月嗯哼一声:“我爹娘怕我哥哥利用我的婚事做文章,想著儘快给我定亲。不瞒摄政王妃,我大哥现在有点儿疯魔,可能是觉得他有机会吧。”
唐瀅瀅笑了笑:“可不是,这么久没选出太子,那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都有机会。”
她用手肘抵了抵墨辰:“大世子有机会吗?”
墨辰懂她的意思,摇头:“没有。性子太浮躁,好功劳,为人处世不行。这样的人,不適合当帝王,勉强当个閒散的王爷还行。”
唐瀅瀅朝墨月月摊手:“你听到的。”
墨月月道了谢:“我家早就跟我哥哥说过,让他快些放弃,可惜他不听。但这次,有了这番话,我相信他能听得进去的。”
唐瀅瀅心道这可不一定,有些人一股脑的栽进去了,谁说都不会听的,除非是撞到南墙。
“王爷,你们还是快些选出太子好了,再这样下去,还不知会闹出多少事。”
墨辰:“就这两天了。”
唐瀅瀅哦了声,並未再说这件事,而是继续看那两对放风箏:“文安和孙茹梦的婚事在筹备了,就等文安满十六岁。至於辛杏……”
“隨她。”墨辰说道。
唐瀅瀅也是这个意思。
墨月月颇为羡慕辛杏和辛文安,这对姐弟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辛家也不会拿他们的婚事来做文章。
何时,她的婚事也能自己做主啊。
……
过了两日。
早朝。
墨辰俯视著下首的朝臣们,来了句:“挑选太子的事,商討这么久了,该有个结果了。”
朝臣们的心一下子高高提起,至今他们都没弄清楚摄政王中意的太子人选是谁,唯一知道的是,摄政王不满意他们挑选出来的人。
“敢问摄政王殿下,合適的太子人选是谁?”御史第一个发问。
这像是油滴入了暗中沸腾的水中,一下子溅起了无数水花。
“我也很想知道,摄政王殿下挑选的太子是谁,我是真的好奇。”
“其实,有摄政王殿下在,太子不用多出眾,重要的是能公正严明,能处理好大小事情。”
墨辰听得俊顏微黑,这一个个的还想让他辅佐新帝,简直是丧心病狂:“等新帝能完全处理国事后,我不会再管朝政之事的。”
朝臣们齐唰唰的:“啊?”
墨辰的俊顏更黑了:“我要陪媳妇,没空继续管朝政。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的眾朝臣:“……这,摄政王殿下还是在稳妥点,我们担心没人压制。”
墨辰不想和这些人说话,吩咐太监將人请进来。
朝臣们齐齐的看向金鑾殿的大门口,到底是谁,能得到摄政王的青睞,力排如此多的皇子皇孙,成为太子。
须臾,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里。
这是一个身穿淡色系衣裳,笑嘻嘻的大步走著,给人亲近和好相处的感觉。
在这种场合下,他並不怯场,依旧笑嘻嘻的昂首挺胸走著,时不时还向朝臣们点下头,颇有点儿巡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