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世界二:暴戾摄政王的白月光5

      在牢房里面没有时间概念,执卿也不知在角落里面缩了多久,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从南昱国出发就没睡过的七月哭著哭著,也不知不觉睡著了。执卿一个人发了好久的呆,也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对狭小的空间让人烦闷,她也有些待不住了。
    执卿:【溥郁沉在干嘛现在?】
    088看了一下,道【在睡觉……】
    溥郁沉在梦里见到了鲜活的姜姝,醒来灌了不少酒,又沉沉睡下。
    执卿皱眉,她也不知要在这牢房等多久才能触发剧情。
    她愣愣地望著牢房的小窗口出神,也在回忆著在这个世界的记忆。穿越时空身体本来就容易疲倦,中正午的阳光又有些晃眼,她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执卿睁开了眼,结果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监狱里面了。
    她在一个小院子醒来,眼前的地方既陌生又有种熟悉感……
    执卿半天想不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执卿有些懵,试著唤了两声,“七月?你在么……”
    唤了半天没有动静,反而那院子屋子里走出了几个宫女,和南昱国的宫女不同,她们穿的好像是江儕的服饰。
    领头的宫女欠身道,“公主……奴婢们寻了一周,还是没有找到……”
    执卿:?
    “找到什么?”执卿一脸疑惑,垂眸发现自己穿的也不是南昱国那繁琐的衣裳,似乎是江儕的款式。
    那奴婢跪下道,“公主不是要让奴婢找到世子的东西么……”
    世子的东西?
    执卿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反应过来。
    难怪她觉得眼前的画面隱隱有些熟悉感……这不就是她先前寻找战王妃的遗物的画面么。
    她应该又到了溥郁沉的梦里?
    【统子,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又跑到他的梦里头了……】
    088:【可能……因为他太思念你了?】
    执卿:……
    【滚】
    下一秒,诚恳的088无辜地被关进了小黑屋……
    思念也是有力量的啊,尤其是男主世界能量本来就强大,积攒多年,確实可以把她拽入梦里。
    它寻思著自己也没骗人啊……
    这还是初春时节的江儕,冷得厉害,执卿一大早就带著人去寻找遗物。
    这是先前姜姝整溥郁沉,故意把他母妃的遗物拿走让人隨便藏起来了……
    姜姝不敢毁了战王妃的遗物,但是她也不知道把那遗物藏哪里去了。执卿这几日和溥郁沉关係缓和了许多,想趁著这个时候把遗物还给他,顺便刷一波好感。
    毕竟遗物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行了,你们不用找了。”执卿摆了摆手,让她们全部在外面候著,她自己去找。
    她记得位置,当时找了许久。
    因为找的人多,当时一个宫女找出来的时候笨手笨脚,给那盒子摔出了裂缝……
    溥郁沉看到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姜姝愿意还给他就已经是把不可能变成现实了……
    执卿小心翼翼搬著废柴,那遗物盒子就被压在下面,柴火有些脏,她一双手搬了一会就黑乎乎的了。
    但她还是任劳任怨自己小心地搬著,终於看到了压在最下面的遗物。
    因为这是溥郁沉的宝贝,执卿特意把手擦乾净再把底下的遗物给拿出去,很仔细地给遗物擦乾净再拿去给溥郁沉……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执卿正好整理好了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撞见了轮椅上的溥郁沉,他似乎很急促地在寻找她,在对视那一瞬间男人紧绷的身子才缓了下来。
    距离上一次梦里的相见,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溥郁沉似乎长开了些,眉眼间已经有了后来的锋利,薄唇也不似上次一般毫无血色,但细腻光滑的皮肤依旧泛著病態的白。
    “你怎么来了?”执卿有些意外,愣愣地望著他的脸,有些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溥郁沉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盒子上,长睫下乌木似的眸泛著深意,“媏媏,过来……”
    执卿手上小心地捧著檀香木盒,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你的东西……还给你。”
    溥郁沉没有伸手接,半晌他唇角一挑,显出了那標誌性的略带戏謔、挑逗和恶意的弧度,“媏媏……”
    “你在试图改变么?”
    执卿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面色一沉,蹙眉,“溥郁沉,你今天脑子坏了?”
    看她似乎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溥郁沉只是懒散地眯了眯眼,掩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许久才接下了她给的木盒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一个钝角。
    执卿知道,那是现实中被划出痕跡的地方……
    “姜姝。”
    他唤的是全名,声音沉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越来越喜欢做梦了。”
    执卿呼吸窒了一下,下一秒却疑惑地抿了抿唇,“近日可是糊涂了……”
    “天气太凉,发烧了?”执卿纤白的手指微微附在他的额头,掂量一番歪了歪头,“没烧啊……”
    溥郁沉眸光深幽,笑意分明。
    他勾唇,“只是看到媏媏太高兴了……”
    执卿脸有些泛红,但还是僵硬地別过脑袋,走到他的身后推著轮椅,“好啦……我推你回去吧。”
    “外面风凉,再待一会你的腿就要受不住了。”
    执卿在寒风里面慢悠悠地推著他,风一过他的墨发张扬飞起,又轻轻落在她的指尖,凉意中觉得有些微痒。
    从记忆以来,溥郁沉的墨发都是散落的,张扬恣意,又惊艷绝伦。
    总会衬得他妖冶的脸多了几分清冷,有种病態的好看……
    执卿就这么静静地推著,享受著难得的静謐时光,难得的溥郁沉这般平稳亲切,不似后来那般暴戾。
    梦醒过来,估计面对的就是她的疯批美人。
    可能要了她的小命的那种……
    “媏媏,你觉得荣將军如何?”
    正推著,溥郁沉不清不淡的嗓音缓缓响起,语调慢条斯理,却透著极致的危险感。
    执卿心驀地一沉,脚步有些发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