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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09章 哪一个不是人精?

      从大兴回来的晚上,高鲜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刚被老太师带回梅家的时候,远远看见梅敏,她站在李老夫人的身后,探出头来,金釵罗裙,笑顏如花,特別漂亮。
    他拘束地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靦腆中透著尷尬的羞涩,那时他还很年轻。
    后来等她们走远了,她听见李老夫人打趣说,找相公就要找高鲜这样喜欢念书的,將来才有出息。
    她道:“我才不要呢,你看他穿得那么寒酸,一点男子气度都没有。”
    那是他第一次自尊心受挫,心里格外难受。也是从那时起,他格外在乎梅敏的目光,从穿什么衣服,到用什么配饰,以至於后来都已经考上状元了,却始终觉得在梅敏的面前,什么也算不上。
    毕竟,她从一出生就是官家小姐,而他则是寒门子弟。
    后来他无数次在想,如果第一次见面他可以不那么拘谨,可以畅谈一些,或者表现得大方得体一些,一切会不会不同?
    但他很快就否决了,因为那个时候,他早已有了未婚妻。
    只是午夜梦回时,心里依旧惆悵不已。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高鲜梦醒,泪意打湿眼角,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
    只是翻过身时,看见身旁的燕阳郡主,心里也会有片刻的恍惚,原来他早已成婚,原来一切都已经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
    原来……梅敏已经死了。
    高鲜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原本应该是睡著的燕阳郡主却缓缓睁开眼睛,望著帐顶发了一会呆。
    其实有一件事梅敏说错了,高鲜並没有她想像的那么恨她。
    她只是在想,李老夫人为何能如此平静。
    当她抱过盈盈的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揪了一下。
    同样作为母亲,她不知道李老夫人究竟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情和高鲜说话的?
    她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只是觉得,现在高家让人窒息,而高鲜和辅国公府的接触,也让她万分牴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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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些事情说出去,又有谁信,谁会明白她的处境呢?
    燕阳郡主微微地嘆息著,突然觉得婚姻就像是累赘一样,而孩子,则像是婚姻的枷锁,让她无法挣脱。
    ……
    封后大典如期举行,皇宫內外一片欢声笑语。
    由於筹备许久,大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错漏,等皇后娘娘穿著翟服,带著凤冠缓缓走到皇上身边,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时,不过才堪堪巳时。
    隨后是宫宴,男女分席,至酉时方歇。
    前殿热热闹闹,长公主和王秀却在紫云殿里歇息,两个人歪靠在暖炕上说话。
    王秀道:“燕阳郡主三年內都不能再生二胎,这件事你知道吧?”
    长公主微微一震,说道:“知道啊,你之前不是说过的吗?”
    王秀道:“我当时说,燕阳郡主性命危急,你们都知道,肯定能听进去。现在燕阳郡主的身体恢復好了,我怕你们又给忘记了,还是想再提醒一遍。”
    “你找个机会跟她身边的嬤嬤都嘱咐一遍,若是同房了,一定要喝避子汤,这可马虎不得。”
    长公主坐起来,当即就叫来吕嬤嬤吩咐一遍,让她晚上去一趟高家。
    吕嬤嬤知道事情很重要,连忙点了点头。
    等她出去了,王秀对著长公主打趣道:“你知道我说的同房是什么意思吧?可別分开睡了,怀孕后又来问我怎么回事?”
    长公主失笑道:“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这些老嬤嬤,哪一个不是人精,会不知道?”
    王秀道:“那可不一定,有些人你不跟她说清楚明白,回头还找你麻烦。”
    “你也知道,高鲜和辅国公府走动了,我们也不用管梅新觉的事。你说梅新觉的事都不管了,我们管高鲜的事干什么?”
    “这也就是燕阳郡主是你堂妹,所以我才这么上心的,不然我都想不起来这件事了。”
    长公主嘆道:“我还不明白吗?放心吧,燕阳很听话。”
    王秀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谁知道话音刚落,宫人就来回稟,说燕阳郡主来了。
    长公主坐起来,她对王秀道:“你躺著吧,她应该是来找我的。”
    王秀还是坐了起来,笑了笑道:“那我也不能躺著,这像什么话?”
    “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
    长公主见状,连忙叮嘱道:“你月份大了,別去角楼啊,那里高,很危险!”
    王秀点了点头,出去时,吕嬤嬤跟了出来。
    王秀遇到进来的燕阳郡主,两个人寒暄几句,王秀便藉口散步出去了。
    燕阳郡主看著她的背影,顿了顿,走进內殿去。
    长公主看著她身上宽大的翟服,还带著珠冠,便说道:“先脱下来歇会吧,你怎么一个人来,你母妃呢?”
    燕阳郡主嘆了口气,说道:“和李老夫人说话去了,不知道聊什么?”
    “她平时跟我说李老夫人如何如何,真见了面,她自己到先忍不住凑上前去。我站在她们边上,听著她们嘘寒问暖,就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长公主听了,就知道皇婶没少在燕阳面前说李老夫人的坏话。可等到见面,怕是又热情得像另外一个人,这也难怪燕阳会看不下去。
    她当即道:“这些虚偽的客套话你听得还少吗?怎么还心浮气躁起来了?”
    “她们说她们的,你听得进去就附和两句,听不进去就笑笑表示知道了。再不济,找个藉口溜之大吉,她们还会抓住你不成?”
    “你总是周全著別人,委屈著自己,憋得久了,你自己也难受,何必如此?”
    燕阳郡主脱去翟服,珠冠,坐在暖炕上,觉得长姐说得对,但她还是做不到。
    她看了一眼之前明显有人躺过的位置,问道:“怎么我一来,王姐姐就离开了。”
    长公主道:“她以为你是来找我说悄悄话的,怕留下不方便。”
    燕阳郡主苦笑道:“王姐姐也太客气了,我有什么悄悄话还会避著她呢?她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
    长公主听到这里,目光一闪,当即叮嘱道:“她刚刚还在说呢,让你注意,和高鲜同房后记得喝避子汤。你这次生產不比旁人,一定要听阿秀的,否则真出了事,连她都没办法了。”
    燕阳郡主先是红了脸,隨即正色道:“长姐放心,我知道了。”
    她其实也不想和高鲜生孩子了,但这样的话,她也不好明著说出来。
    只是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別说是三年后,就是十年后,她也不想再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