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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5章 閔熙那边,著重隱瞒

      书房
    只有宋律和宋瓴一人。
    宋瓴端了杯水进来,“您休息会儿。”
    宋律嗯一声,他手间夹著烟,正在出神。
    他手间夹著的烟已经燃到一半了,灰白的菸灰弯曲著將落未落,他没有抽,只是任那缕青烟裊裊升起。
    閔熙刚刚状態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都是那些胡扯的东西影响他心神理智。
    宋律对这档子事有些烦,他都到现在这个年纪了,为了这点事心烦,简直丟人。
    宋瓴安静地站在书桌旁,落后大伯半步的位置,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看著庭院里那棵老银杏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他对这个大伯,他其实不算亲昵,宋律早年在外任职,在南方那几个经济强省轮转过重要岗位,八年前才调任回京,期间虽偶尔有家族聚会,但多是礼节性的问候,真正开始走近,还是他確定要走仕途之后,而熟悉,是从閔熙出现之后。
    宋律沙哑著声音开口:“接下来……”
    “你是想调任h省还是从央企往上走之后再平级调任。”
    调任h省就是一步一步在官场上走,稳扎稳打。
    去央企,晋升是快些,但是脱离基层严重,到时候平级调任也难以到实权部门。
    宋瓴:“我想去h省。”
    他想,这才是宋律给他的路,如果他因为一时的捷径选央企才是目光短浅的废物。
    宋律转眼看著宋瓴,看他良久。
    “从央企更轻鬆也更快。”
    “有时候轻鬆也不是好事。”
    宋律没有反对:
    “那就从调任县委开始干,看看基层民生,一步一步来,做出点成绩来。”
    “说多不如你自己去悟,权力无非就是紧抓人事和財务,和光同尘,但是不能同流合污。”
    宋瓴抬眼看向大伯,“我明白。”
    “从你的为人处世我也知道你明白。”
    “钱这个东西,在官场上,就是个柴火,它是用来把经济这个火炉烧旺的,经济旺盛了,民生改善了,你的权力基础自然也会跟著旺起来,这是谋权的正途,也是唯一可持续的手段,如果你是想著往自己口袋里装,不如直接去从商。”宋律警告道。
    “这点上您放心。”宋瓴答道。
    他不缺钱,也不是为了钱入仕途,金银財宝在权力面前都会黯然失色,他甚至觉得宋律是不信他,毕竟这么浅显的道理谁都懂。
    只不过下一秒,他听见了另一层意思:
    “所以得先为民再谋权,这样才牢固,別忘了根本,不要只看重个人政治利益。”
    他隨后瞥了侄子一眼,那眼神复杂,纯粹的政客,他能在宋瓴身上看到这种潜质:冷静、理智、善於算计和偽装、目標明確。
    这很好,是成事的料,但太纯粹,未必是好事,政治不仅仅全是斗爭,所以他才让他去基层滚一遭,知道上下限,有群眾需要的温度。
    宋瓴抿唇,应声。
    宋律把烟掐灭,“閔熙那边,你不要过多管,我会管,你管多了对你有影响。”
    “她是你妹妹不假,但是你得先顾自己,现在的你正是打基础的时候,盯你的人也很多,先顾好自己。”
    “好。”
    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
    他在h省,去了就是强龙难压地头蛇,被盯得紧,还容易被架空。
    但是他头上有中央的宋律在,又会轻鬆很多,是压力又是无形护盾,毕竟他亲生父亲现在还在外省任职,这辈子都不可能到大伯的高度,而大伯还有可能往上走走。
    血缘让他必须和宋律一个队伍,而对方的余荫也可以保证他顺利一些。
    大伯能说出他管閔熙这话就能代表一切都在他掌握中,是隱晦的安抚,没必要恐慌的意思。
    这些话同时相当於大伯明確表態,认可他的能力,以前大伯从不干涉他的工作以及多做评价。
    宋瓴知道自己不该问,可能会显得自己幼稚或者不成熟。
    但是对方还是他大伯,他还是想知道这是基於他能力的认可还是为了未来给閔熙多一层保障。
    “您是为了閔熙?”
    宋律:“是有这个因素在,毕竟她是个废物多些保障没坏处,但是如果你不行我也不会说这些。”
    “閔熙是我自己的债,我自己能管。”
    宋瓴:“……”
    这对父女,一个骂对方是废物一个骂对方是孬种,其实也过不到一起去。
    他甚至想像不到閔熙和宋律其乐融融的模样,实在惊悚。
    閔熙这人根本不是怂的那一类,在她眼里,眾生平等,谁都能打两巴掌,除了顾徊桉。
    可能顾徊桉享受的就是閔熙那独一份特殊,所以为了维持住特殊,他更会给閔熙兜底。
    简直形成了畸形诡异的闭环,顾徊桉看似正常实则也挺疯。
    有时候他甚至搞不懂閔熙是有恃无恐还是真不怕死。
    宋瓴回神,对著大伯说道:“您不说这些,我也会把她当自己人,她是我和柔柔的妹妹,血缘摆在那改变不了。”
    当初已经她和陆亭南之间做了选择了,不是吗?
    宋律嗯一声,隨后转身离开,“去看看你爷爷吧,亭南那边,盯著点,別被有心之人利用。”
    宋律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宋律询问吕卿现在在哪。
    於秘书声音平稳清晰回答:“是在沪江参加活动,上次的综艺节目吕女士並没去,她去了戏剧学院任教了。”
    宋律嗯一声。
    於秘书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大领导,斟酌著开口:“您过两天有去京南市的行程,安排得比较宽鬆,要安排见一面吗?”
    “见。”
    乾脆利落,毫不质疑。
    閔熙算什么东西,还不让他找吕卿。
    於秘书点头,只不过下一秒就听身后的大领导说:“瞒著行程。”
    於秘书点头,当然得瞒,无论去哪,这种行程指定保密的。
    “閔熙那边,著重隱瞒。”
    於秘书:“……”
    他艰难点头,那得瞒住顾先生,这个可能有点难,顾徊桉的版图捉摸不透,指不定扫大街的都是他的眼线呢。
    但他还是说道:“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