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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这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边塞。
    古槐屯。
    “梁子別乱动,姐帮你扶著......”
    一间破败土屋內,低矮土炕边缘,叠著两套浆洗的发白粗布麻衣,旁边粗瓷碗里菜粥冒著热气,米粒稀得能数清。
    土炕下埋著的艾蒿火盆没熄,暖烘烘的气儿往上冒,空气中透著一股子旖旎。
    乾草蓆子上,陈梁悠悠转醒。
    入眼一幕,立即令他血脉喷张。
    眼前女子只脱了外衫,靛蓝粗布內衬,松垮垮掛在肩上,一翻身的功夫,便被他蹭得彻底滑落。
    什么情况?
    我不是正在边境执行反恐任务,被手雷掀飞了吗?
    咋一睁眼,被个陌生女人扑倒了?
    阵阵艾蒿幽香,混著女子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沁入口鼻。
    还没等他適应这诡异环境,一股陌生记忆,如潮水般强行闯入脑海。
    他穿越了。
    这是一方战乱频发的古代边塞,韃子破关烧杀,民不聊生。
    而身体的原主,是古槐屯有名的痴儿,父母双亡,全靠隔壁的俏寡妇莫晚照料。
    她刚过门便成了寡妇,被人骂克夫,是陈梁父母生前常帮衬她。
    为报答恩情,也怕陈梁这痴儿在乱世里活不下去,她索性搬来同住,洗衣做饭、砍柴挑水,把他当亲弟弟护著。
    如今屯兵什长点名要陈梁去押粮,可那分明是去送死,莫晚便想趁他走前,给陈家留个根。
    可陈梁不知莫晚心中所想,只觉对方看上了自己,既然都这样了。
    这事。
    还是我自己来吧。
    整合记忆间隙,他也没閒著,直接一个翻身,稳稳占据有利位置。
    莫晚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不像边塞女子,只是常年挨饿让身材略显乾瘪,即便这样,也比后世许多明星漂亮多了。
    “哗隆隆——”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十分诧异。
    梁子从小痴症缠身,今天咋这么有力气?
    “啊......梁子......你怎么......会......”
    她心里纳闷,梁子也是第一次,咋做起这事来,这么熟练?
    陈梁正想安抚几句,却发现莫晚突然僵住。
    原本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开,四目相对,看得陈梁心砰砰跳。
    这双眸子太清澈了,亮得像雪地里的星。
    莫晚惊呼出声:
    “呀......梁子你......”
    一个大胆猜想,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莫非梁子的痴症好了?
    陈梁因为莫晚的反应嚇了一跳。
    坏了。
    我这不是强女所难吗?
    刚穿越过来,脑子还在宕机状態,刚见第一面就办事,多少有些尷尬。
    这货做贼心虚,连忙翻身跳出被窝要跑。
    莫晚顾不得身下的疼,急声喊著:
    “梁子你......你怎么变了?”
    “啊啊......晚姐......我......我还是傻的......嘿嘿嘿。”
    陈梁装傻,目光扫过炕沿,两套叠得整齐的粗布麻衣,一大一小,应该都是原主的。
    隨手抓过小的往身上套,那是件贴身內衬,布料又旧又紧,咬牙硬塞才勉强套上,刚要去抓外衫,莫晚的声音又追了过来:
    “俺还没给你......没给你留上种呢......”
    莫晚红著眼圈,泪珠在眼眶打转。
    她早想好了,自己这个寡妇反正也没人要,和陈梁有个娃,也能替她守著这份念想,留著陈家最后一点根。
    想起身拦,可光溜溜的身子没法见人,慌忙拢过乾草,將大好春光敛去。
    陈梁回头瞥了一眼,立刻別过头去。
    我可啥都没看见啊!
    隨后一头冲了出去。
    “哐当——”
    慌不择路下,陈梁还撞翻了门口木凳,急忙撂下一句:
    “晚姐等我回来。”
    莫晚爬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看著陈梁的背影,心想自己难不成真是克夫的命?
    陈梁根本不敢回头,一边揉著腿一边往外跑,脚上草鞋跑掉一只,捡起来往怀里一揣,光著一只脚踩在雪地上。
    出院冻得一激灵才清醒。
    鼻尖縈绕的,竟是莫晚衣衫上的艾蒿香。
    低头闻了闻內衬,顿时一拍脑门:
    哎呀。
    整岔劈了!
    慌乱中,他竟將莫晚的贴身內衬穿了出来。
    想回去换已经来不及了。
    屯口打穀场上,一队穿著甲冑的屯田兵早已列队等候。
    陈梁心里犯嘀咕,穿错就穿错,秦什长要是敢嚼舌根,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场中央,一个瘦高个叉著腰站著,正是屯兵领队秦什长。
    他披著一件沾满血痂的皮质甲冑,腥臭味顺著风飘过来,令人作呕,一对三角眼眯著,像极了偷鸡的黄鼠狼。
    见陈梁来了,秦什长先是咧嘴一笑,声音透著虚偽:
    “傻梁子来了,这次好好干活,完成任务发三斤粗米回去吃。”
    他早就知道陈家断粮了,这三斤粗米,就是勾他送死的幌子。
    自打他驻守古槐屯,一眼便看上莫晚那娇滴滴的小寡妇,奈何对方一直躲著,家里还有个傻大个碍事,强来不方便。
    正好借这次运粮机会,把傻子害死在半路,事后那小寡妇,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捏扁?
    秦什长乐呵呵地上前,拍向陈梁的肩膀,三角眼往下一瞟,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陈梁领口,那布料的纹路,他再熟悉不过。
    是莫晚常穿的麻衫。
    “这衣服,是莫晚那小寡妇的吧?”
    秦什长眯起眼,阴沉沉道:
    “你个傻子,她凭啥把贴身衣服给你穿?”
    陈梁刚要开口,就见秦什长那双三角眼,盯著他领口沾著的一点红印,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难不成,你占了她身子?”
    陈梁扒拉开他那只脏爪子,站得笔直:
    “用你管,不是要去押粮么,赶紧带路。”
    “踏马的,还敢顶嘴!”
    秦什长怒了,一把抓向陈梁的胸襟,想给他点顏色瞧瞧。
    他手快,可陈梁比他更快。
    就在他手即將碰到衣服时,陈梁突然嘿嘿傻笑起来,秦什长一愣的功夫,他的手腕已被死死攥住,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陈梁笑容瞬间收了,声音冰冷:
    “秦什长动手动脚的,要不要找乡亲们评评理?”
    “老盯著这看,难道也想穿晚姐衣服?”
    他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赶来的乡亲听见。
    眾人纷纷侧目,看向秦什长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
    谁不知道秦什长总骚扰莫晚?
    秦什长又疼又气,想发作却碍於乡亲们的目光,只能咬著牙:
    “鬆开!”
    陈梁轻笑一声,鬆手时故意往前一推,秦什长噔噔噔退了三步,险些被脚下的雪堆绊倒。
    捂著发麻的手腕,又惊又怒。
    这傻子啥时候,有这么大力气了?
    此时,参与运粮的十五个乡亲都到齐了,秦什长三角眼中闪过一抹阴厉,这傻子能活到明天。
    我隨你姓!
    正了正甲冑,压下火气沉声道:
    “后面五辆粮车,三人一组,天黑前务必送到烽烟臺,事成之后,每人三斤粗粮,这次我亲率屯兵跟著,保护大家。”
    听到秦什长带兵保护,乡亲们顿时乐了:
    “太好了,有秦什长在,碰上韃子也不怕了!”
    “秦什长真是为咱们著想啊!”
    他们哪知道,秦什长也是逼不得已。
    古槐屯接连几次运粮失败,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这次再送不到,就要军法处置。
    队伍很快出发,十五个乡亲推著粮车,秦什长带著九名屯兵前方开路。
    陈梁回望那间破败小院,扇窗缝隙透著微光。
    他咧嘴一笑。
    晚姐。
    等我回来。
    而此刻的土屋內,莫晚依旧透过窗子缝隙,怔怔望著屯口。
    那是梁子离开的方向。
    他......
    他一定会回来的。
    雪风越刮越紧,陈梁踩在积雪上,脚步却异常坚定。
    穿越乱世,对他这个特战精英来说。
    丝毫不慌。
    不过想出人头地,也唯有参军一条路。
    而这条路。
    他比谁都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