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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章 半路遇劲敌

      后来发生了大批的退票事件,很多人认为他连解释都不解释一声就退场,是飘了,对粉丝不负责了,大波大波的人脱粉。
    时间一长,便形成了恶性循环……
    不知道是不是他心理上受了打击,再也不愿碰琴,成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话竟也说不出了。
    小软软坐在儿童座椅上,手里拿著小汤勺,看了看外公脸上,愁云都布满了。
    又看了看四舅舅,饭就没吃两口,就要起身了。
    “四舅舅,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盛斯然站起的身子又坐下了,眼里流露出浓厚的兴趣。
    “你画,我猜对了,你就要乖乖吃饭。”
    盛老爷子眼眸一亮,很久没看到老四眼里有光了。
    小软软就是他们家的小救星啊。
    就在大家都以为盛斯然会拒绝时,他却点了点头。
    老四那画技和软软有的一拼,但软软每次都顺利猜出来了,其他人都一脸匪夷所思。
    就这样,在软软的“小心思”之下,盛斯然吃了不少。
    但是,盛斯然却盯著软软,心里话冒出来,“软软,你为什么能听到我的心里话?”
    “是呀是呀!”软软兴冲冲地抬著小脸,却发现四舅舅压根听不到她的话,疑惑地竖了竖小耳朵。
    但是聪明的盛斯然却领会了她的意思,埋著头笑了笑,而后写字,“我想带软软出去玩。”
    此话一出,盛凯立马急了,“那怎么行?一个小,一个又……”
    说不了话。这万一出什么事,报警找人都没法子。
    盛言拦了拦急性子的三哥,双手交错,“难得四哥有这种兴致,就让四哥去吧!”
    “阿言!”盛凯急了,小软软好不容易才回到盛家,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盛老爷子知道盛言有分寸的,“去吧去吧。”
    …………
    盛斯然带著软软去的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品茂购物中心,本来是想给小软软买点礼物的。
    他这次是避著医生偷跑回来的,没来得及带礼物。
    结果软软站在一间银色门头的店门口就不走了。
    盛斯然很久没剪头髮了,略长的流海遮住眼,可因为面容太姣好,颇有一种日系帅哥的颓废感,沿路好多漂亮小姐姐看他。
    他蹲下身去,扁扁嘴,“软软,我不想剪头髮。”
    小软软一板一眼地晃手指,“四舅舅,要听话哦。”
    盛斯然没辙了。
    他乖乖坐在理髮店,任由那位自信的托尼在他头顶大刀阔斧,很快咔嚓咔嚓——
    “我从未见过这么满意的作品!”托尼兴奋极了。
    小软软摆摆手,“叔叔,是我四舅舅脸长得好看啦!”
    托尼脸色一尬,摸摸鼻子,“是哦。”
    盛斯然也开心了,能被软软夸,看来这头髮还剪得挺值的!
    一大一小跟好朋友似的,大手拉著小手走出门来。
    不远处,人头涌动。
    “华先生,作为年轻一辈最出色的音乐家,你对后辈有什么说的?”
    华律清了清嗓子,“我想对暂时失利的后辈说,要坚持努力,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
    “那您对和您同一届的超级天才盛斯然目前的境况有什么感想?”
    华律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肃著脸说道,“我希望斯然能儘快恢復,毕竟,他是我永远的对手。”
    这时,小软软盯著华律的头顶,义正词严地说,“谎话!这是谎话!他不想四舅舅好起来!”
    她不认识华律,可她认识叉叉,华律头顶闪烁著一个巨大的红叉叉!
    盛斯然落寞地低下头去,他也知道这是谎话。
    华律曾经是他最好的朋友,在他事业的低谷期,他又发现了他的朋友其实一直极度地討厌著自己。
    心理上承受著双重打击,突然就一蹶不振。
    但其他人还以为他跟华律是好朋友呢。
    华律穿透人群,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冷笑了下,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过来。
    盛斯然正在想自己的事,突然一只话筒都快要懟他脸上了,他的眼里闪烁著惊恐,盲从。闪光灯几乎要把他的眼睛刺瞎了。
    “真是盛斯然!”
    “他居然回国了!”
    记者们像是看到了新大陆,盛斯然销声匿跡很久了,他们想要挖到他的消息,都不知道去哪儿挖。
    已经很久没看到音乐界这对双子星同时出现了。
    “盛先生,你的病治好了吗?”
    “近期还有开音乐会的打算吗?”
    “还有信心重回巔峰吗?”
    小软软被四舅舅护在怀里,她的耳朵却听不到四舅舅心里一点声音了。
    四舅舅的心里现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大概,他的大脑里都是空白的。
    她也好难受,抿著小嘴巴。
    “哎呀,你们別不停问斯然了,他刚回国,想必还在倒时差。”
    话虽这么说,但华律嘴角却难掩幸灾乐祸的弧度。
    他就是故意走过来的,他听说了盛斯然的病还没好。
    “坏人!”
    “撒谎精!”
    “戴著面具的怪兽!”
    华律愣愣地看著被盛斯然护在怀里的小傢伙,哪儿冒出来的小孩,漂亮的小脸蛋涨得通红。
    “你明明说我四舅舅挡你路了,是他活该!”
    “你还说幸好我四舅舅当时演出失败了。”
    华律:“……”
    他的心里话怎么都被这小鬼说出来了,这是什么妖魔鬼怪?
    再一抬眼,看到记者看他的目光变了,从钦慕到很微妙。
    “各位……”他乾笑著抬起手,“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你欺负我四舅舅,你就是坏蛋!”
    小软软脸涨得通红,鼓足勇气喊著,这还不够,“姐姐,你能把我话筒借我吗?”
    记者盯著这小孩,心都要化了,像迷了心窍,乖乖把话筒递给小软软,她接过话筒,温温软软道了声“谢谢”,转眼就大声喊,“有一次在学校里,演奏前,你故意弄坏四舅舅的琴!”
    华律面红耳赤,神情复杂地盯著这个子小小、中气十足的小孩,她都是哪知道的?这件事,就连盛斯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