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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小猫咪捨身饲魔(8)

      “秦厉。”
    银髮少女扶著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鬢边的粉玫瑰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书桌后的男人垂眸翻阅文件,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他打定主意不理会这个小没良心的。
    早上拒绝了他的陪伴,现在玩够了,才想起他来。
    可她咚咚咚地跑进书房,带著满身阳光和花香闯入他的视野。
    所有刻意维持的疏离瓦解。
    银髮间那抹粉玫瑰轻颤,恰似冰雪中初绽的春色,却不及她樱唇半分动人。
    秦厉喉结微动,想起昨夜轻吻时尝到的清甜,像花蜜在舌尖化开。
    “你看!”
    她跑到书桌前,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仰起小脸。
    动人的蓝绿色眼眸灵动的望著他,比最珍贵的宝石还要璀璨美丽。
    他已经不在意她说什么了。
    他看到花瓣擦过银髮。
    嗅到零星洒落的香气。
    他痴痴地凝视著眼前的少女,伸手轻抚她鬢边的玫瑰,在心底嘆息——
    当真是人比花娇。
    “是花好看,还是你好看?”她天真地发问。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谁教你说的?”
    安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捂住嘴巴,一副“你好厉害居然能猜到”的惊奇模样。
    可爱得让人心颤。
    秦厉低笑出声。
    他的傻安然,心思澄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让他冷硬的心酥软不已。
    那些佣人的小聪明倒也不算坏事。
    至少,他们教会了她来问这样的问题。
    他很乐意告诉她答案。
    “花再美,也只是陪衬。”
    “这世上万千顏色,都不及你展顏一笑。”
    他俯身靠近,轻轻摘下她鬢边那朵粉玫瑰,眼底暗芒浮动:
    “现在,它归我了。”
    “不行!”
    安然急得踮起脚尖去够。
    前面两句她听不懂,她只听懂了后面这句。
    那是姐姐们送她的礼物,怎能被这坏人抢去?
    秦厉顺势將她搂进怀里,一个转身將她轻压在书桌前。
    温热的唇覆上她的,舌尖温柔地探入,细细品尝著她的甘甜。
    “那你可要拿稳了。掉了,就可惜了。”
    他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空间。
    “唔......唔......”
    安然在他炽热的吻中挣扎扭动,双颊緋红,呼吸紊乱。
    这个坏蛋,每次都要这样欺负她!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身体深处涌起陌生的热意,被他轻咬过的地方酥麻难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啊——”
    玫瑰从鬆开的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无声绽放。
    “掉了。”
    她生气地咬住他的唇瓣作为报復。
    他装作听不见,皮鞋漫不经心地碾过那朵粉玫瑰。
    瓣零落,渗出清甜的汁液,在空气中瀰漫开淡淡的芬芳。
    又被狠狠欺负了一顿,安然用力推开他,蓝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控诉。
    “你摔了我的玫瑰!我討厌你!”
    秦厉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语气宠溺:“宝贝,讲讲道理。玫瑰是你自己没拿稳才掉的。”
    “是你先抢走的!”
    “我若是真抢,又怎么会把它还给你?”
    “可是它掉了!”
    “所以我说了,要你拿稳。”
    “......”
    安然被他这番歪理绕得有些发懵。
    觉得哪里不对,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正要开口,余光瞥见门外候命的女僕,顿时又有了底气:“我不管!那是女僕姐姐给我的玫瑰,你赔我!”
    就这么喜欢別人给你的东西?
    秦厉被气笑了,“行,不就是玫瑰吗?我带你摘。”
    他一把將她抱起,目不斜视地绕开低头等待惩罚的女僕,径直走向宅邸后的玫瑰园。
    一个眼神扫过,园中所有佣人悄无声息地退散。
    午后阳光正好,適合午睡。
    他將她放在绵软的草地上,单膝抵在她身侧,隨手摺下各色玫瑰。
    红的炽烈,黄的明媚,粉的娇嫩......甚至还有罕见的墨色玫瑰。
    他一支支別在她发间,银白长发很快被各色花朵点缀。
    “够了......我不要了......”
    安然小声抗议,被他俯身压近。
    “这才哪到哪。”
    秦厉低语,指尖又拈起一支红玫瑰,轻轻簪在她耳后。
    他凝视著身下的人儿。
    银髮四散,花影摇曳。
    她躺在玫瑰丛中,比任何花朵都要娇艷动人。
    他缓缓压了上去,声音低沉,“现在,整座玫瑰园都是你的了。”
    他们在草坪上躺著,玩了一下午的玫瑰。
    银髮少女累得气喘吁吁,清甜的嗓音变得微哑:
    “你坏......都说不要了,还往我头上放玫瑰......”
    她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指尖都懒得动弹,还不忘小声抗议:“我好累,你好重,走开啦......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秦厉低笑,温热的大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困了就睡,我陪著你。”
    安然原本强撑著眼皮。
    可他声音太温柔,拍在背上的力道太舒服,像是最有效的催眠曲。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衣襟,沉沉睡去。
    散落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在他们身下铺陈开一张温暖的花床。
    秦厉低头凝视怀里的小东西。
    她的睡顏毫无防备,呼吸轻浅绵长,被吻得肿的唇微嘟泛著水光,长睫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两道乖巧的阴影。
    柔软得让人心头化作春水。
    原觉得三天的等待漫长煎熬。
    此刻拥著她温软的身子,又觉得这样慢慢培养感情也不错。
    他轻拍著她单薄的脊背,昨夜辗转的困意悄然袭来。
    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混合了青草、玫瑰与阳光的乾净气息。
    交织在一起,像初夏温和的风,无声地沁入心脾,將他这些时日积压的疲惫与紧绷一一扫空。
    一片寧静中,他缓缓闔上双眼,心底涌起难得的感恩。
    感谢上天,將珍宝赐予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