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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说好的復仇折辱,怎么变甜宠了(22)

      赵子轩肩膀的伤都还没好利索,就要被迫出来应对接二连三的危机。
    他靠在书房的高背椅里,盯著墙上的投影报表,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不过半个月,赵氏旗下三家子公司接连出事。
    最大的建材贸易公司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海外资本闪电收购,对方报价出奇的精准,卡在资金炼最脆弱的节点,董事会几个老傢伙连夜倒戈。
    另一家负责政府项目的工程公司,突然被审计署盯上,翻出三年前的旧帐,违规投標、虚开发票的证据一摞摞往外冒。
    最要命的是城南那块地,谈了大半年的开发权,临签约前被人截胡。
    对方连条款都照搬他们的方案,只是价格高了那么一点,恰好多出赵氏眼下能调动的流动资金上限。
    巧合发生的太多次,就算是傻子也反应过来,有人在暗地里搞他。
    无独有偶,王浩凌晨来了个电话,“轩哥,怎么办?我那儿出事了……保安公司底下两个分队,昨晚被警方一锅端,搜出管制刀具和几包白粉。现在定性成涉黑团伙,公司牌照怕是保不住……”
    肩胛处的伤抽痛起来,赵子轩忍耐地闭上眼,下意识开始权衡利弊。
    王浩这人,除了有把力气,脑子里空得很。
    那家保安公司,当初是他点头,拨了点残羹冷炙让王浩掛个名,方便处理些不上檯面的事。
    如今出了紕漏,填进去的资源怕是比那破公司本身还值钱。
    一条用处不大、反而可能惹一身腥的看门狗。
    他冷漠地下了定义。
    “赵哥。怎么说?”
    听筒里传来王浩不安的呼吸声。
    “行了。谁让你不小心,被抓到了把柄。事已至此,先稳住,別自乱阵脚。该打点的,你自己想办法周转。我这边也麻烦一堆,腾不出手。”
    这话等於什么都没承诺,把皮球轻飘飘踢了回去。
    王浩似乎还想说什么,赵子轩已经不想再听。
    “就这样,別再来烦我。”
    第二个找来的是柏英,更惨。
    他的小额贷款公司是靠著赵家关係撑起来的,一周內遭遇挤兑,资金炼彻底崩断。
    他求赵子轩救命,赵子轩只回了一句“自求多福”,电话就掛了。
    只有腾伟诚的物流公司还风平浪静,报表乾乾净净,连个投诉电话都没有。
    太乾净了,反而扎眼。
    赵子轩沉思片刻,对门口垂手站著的助理念了名单,“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
    傍晚,赵家別墅的偏厅里烟雾繚绕。
    赵子轩坐在主位,左手吊在胸前,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泛著青。
    夏冉挨著他坐,脸上粉涂得厚,盖不住眼底的惊惶和神经质。
    王浩、柏英缩在沙发里,像两只被雨水淋透的鵪鶉。
    腾伟诚坐得远些,低著头不停擦汗。
    傅芃芃也被通知到了,来得最晚。
    她穿了件高领针织衫,將脖颈遮得严严实实,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进来时脚步轻缓,在门边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
    “都到了。”
    赵子轩抬起眼皮,视线从每个人脸上刮过去,“说说吧,最近日子都过得怎么样?”
    没人吭声。
    王浩和柏英对赵子轩的见死不救心有怨气。
    夏冉先绷不住,尖声笑起来:“还能怎么样?都快被搞死了!赵子轩,你不是本事大吗?怎么让人骑到头上拉屎了?”
    “闭嘴。”赵子轩看都没看她。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尖锐:“有人把我们卖了。从刘凯死开始,到前几天的车祸,再到眼下公司里这些破事,桩桩件件,时间卡得太准,下手太狠。”
    “不是外头隨便哪个仇家,而是熟人。是知道我们底细,知道打哪儿最痛的……自己人。”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极重。
    偏厅里死寂,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柏英忽然抬头,眼神鬼祟地瞟向傅芃芃:“要说自己人……咱们这儿,可是有位新加入的。”
    所有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傅芃芃知道他们在看自己,这也是她事先和秦渊预想过的,一点没慌,慢慢抬起眼,看向柏英,声音平静:“你怀疑我?”
    “不然呢?”
    夏冉抢白,姣好的面容扭曲而狰狞,“我们几个伤的伤、废的废,公司都快垮了!你呢?就脖子上那点印子,也好意思叫受伤?”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那变態串通好了,演苦肉计混进来当眼线!”
    “你倒看得起我。”
    傅芃芃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夏冉,你动动脑子。我进来才多久?你们那些核心帐目、私下交易、洗钱的路径……哪一样会让我碰?我拿什么消息去通风报信?”
    说著,她眼眶倏地红了,想起了那夜冰冷的恐惧和屈辱:“你们觉得我没受伤?是,我肩膀没被铁鉤撕开,也没嚇到失禁。可他对我做的事……需要我在这里,一件件描述给你们听吗?”
    情绪到位,眼泪无声滚下来,砸在手背上。
    她被逼到撕开伤疤以证明清白,脸上的狼狈和仇恨,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一点不比他们少。
    一时间噤声,谁都没说话。
    赵子轩对傅芃芃所遭受的一切,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因此並未怎么怀疑她。
    夏冉被噎住,脸上红白交错,不甘心地嘟囔:“那他为什么只碰你?还留你活口。”
    “你们不也没死,被留著慢慢折磨吗?”
    “至於为什么只强暴我。”
    傅芃芃掏出纸巾,擦乾眼泪,眼神在崩溃后重新凝聚,平静得嚇人,“大概是我长得好看又乾净吧。不像你,外面装得再漂亮,里头也烂透了,恶毒的酸臭味儿遮都遮不住。”
    “反了天了!傅芃芃,你怎么跟我说话呢?!”夏冉气得拍桌而起。
    “够了!別吵了。”赵子轩低吼,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阴鷙的目光从傅芃芃脸上移开,扫向一直沉默的腾伟诚。
    “伟诚,”他声音缓下来,却无端得渗人,“你的物流公司,最近挺太平啊。”
    腾伟诚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
    “轩哥!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背叛您?我要是跟外人勾结,我全家不得好死!“
    “公司没事……可、可能是运气问题,也可能是人家还没腾出手来搞我……”
    “就你运气这么好?”
    柏英阴阳怪气地插嘴,“王浩的保安公司,我的信贷公司,连同轩哥手底下最赚钱的几块肉,全让人叼走了。就你独善其身?腾伟诚,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就是啊!”
    王浩红著眼嚷起来,“保不齐是你跟那变態谈好了条件,他不动你,你给他当內应!否则怎么解释?啊?”
    “我没有!轩哥您信我!”
    腾伟诚急得满头大汗,扑到赵子轩脚边,像条狗似的跪求怜悯。
    “我跟了您多少年?当初为您办事,脏活儿烂活儿我哪件没沾手?我要是想卖您,早卖了,何必等到今天?”
    赵子轩垂眼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信了吗?他不知道。
    现在看谁都觉得可疑,整天疑神疑鬼。
    傅芃芃的眼泪,腾伟诚的慌张,柏英的阴险,夏冉的愚蠢……搅在一起,成了一口沸腾的油锅,煎得他脑仁突突地疼。
    他忽然觉得很累,胸口的暴戾让他想毁灭眼前的一切。
    “都给我听著。”
    阴冷的声音压得满室死寂,“我不管是谁,藏了多少心思。请你们最好记清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赵子轩要是沉了,你们一个也別想上岸。”
    他慢慢站起身,拖著两条受伤的胳膊,走到每个人面前,警告道:
    “我手里有什么,你们心里有数。那些合同,录像,银行流水……足够让各位在牢里蹲到死。要是让我查出来,谁在背后捅刀子——”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癲狂的笑。
    “我保证,会拉著你们一起下地狱。我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说完,他猛地挥手:“滚!都给我滚!”
    人走光了。
    傅芃芃走出別墅时,腿还是软的。
    夜风一吹,背上冷汗冰凉。
    秦渊的计划成了。
    一收一放,就让这群人相互怀疑,互相撕咬,从內部开始溃烂。
    她坐进计程车,拿出手机,指尖冰凉地打字。
    把刚才每个人的反应、对话、尤其是赵子轩最后的威胁,一字不漏地发给秦渊。
    最后加了一句:“他手里有所有人的把柄,实物证据,可能藏在某个地方。”
    秦渊回復道:“已知晓。”
    傅芃芃放下手机,闭上眼,靠在后座。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成模糊的光带,印在眼皮上,灼热得刺目。
    她想起秦渊说“我们慢慢玩”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人真的……太可怕了。
    可怕的不是他製造车祸、把人像牲口一样吊起来的狠戾,而是他藏在这一切背后的耐心和算计。
    他像下棋,不急著將死,而是一点点挪子,逼得对方自乱阵脚,內部先撕咬起来。
    他要慢慢玩,把赵子轩人拥有的一切,財富、地位、尊严,连皮带骨,一点点碾碎、嚼烂。
    更是要赵子轩眾叛亲离。
    她越来越感到惶恐,那她呢?
    最终会落到哪一步?
    等他玩够了赵子轩,下一个“慢慢玩”的对象,会不会就轮到她?
    毕竟在他眼里,她也欠了他的债。
    车窗上模糊映出她苍白的脸。
    恍惚中,她站在悬崖前,眼前是坠入万丈的深渊,身后是他步步紧逼的身影。
    进退两难,逃不掉,也挣不脱。
    深入骨髓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