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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真笨,接吻都不会换气

      楚知意回到家时是晚上十点左右。
    她手中拿了不少购物袋,里面全是她新买的衣服和要用到的日常用品。
    楚知意以为宴惊庭已经去休息了,进门时躡手躡脚的。
    刚刚准备回自己房间,她就听到不远处有轮椅挪动的声音。
    楚知意被嚇了一跳。
    凝神看去,才发现宴惊庭坐在暗处,因为没开灯,楚知意看不清宴惊庭现在是什么模样。
    “宴先生,您还没有睡觉吗?”楚知意拎东西拎得手疼,索性將购物袋都放在地上。
    “去购物了?”
    楚知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脸,“嗯,家里没有那么多我的东西,就去商场添置了一些。”
    “脸恢復了吗?”
    “好了,宴先生,您给我用的药膏真好用,我脸上的巴掌印很快就消下去了。”
    “过来。”
    楚知意知道,他又要看自己脸上的痕跡,便走过去,蹲在他跟前。
    周边太黑,楚知意仰著头看他,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宴惊庭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眸就算在黑夜之中,也藏著亮光。
    楚知意心想,这乌漆嘛黑的,宴惊庭能看清她脸上到底还肿不肿吗?
    “今天在外听了一个谣传。”宴惊庭漫不经心地说,勾著她下巴的手缓缓摸著她的脸颊,
    乾净修长的五指温热,他的动作十分温和,像是风拂过一般。
    楚知意不知大祸临头,还觉得宴惊庭十分温柔,甚至舒服的眯了眯眼,问道,“什么谣传?”
    他声音清润,“吴家有人说,那日你在民政局前,其实是打算和吴家的那位大少爷结婚。”
    愜意陡然消失,楚知意后背一凉,只觉落在脸上的手也透著几分冰冷危险。
    “知知。”他似情人一般低喃,明明是问句,却说得篤定,“原来你原意是打算与吴舟结婚吗。”
    “我只是你迫不得已后的选择?”
    他的声音仍旧温和,楚知意汗毛却陡然炸起。
    楚知意想也没想地反驳,“不……”
    “宴先生,你有所不知。”她浑身上下叫囂著危险,好不容易稳了心神,解释道,“与您相遇前,我是从楚家逃出来的。”
    “在我生日晚会那天,楚家的真正女儿回来后,第二天我不是楚家血脉就被证实了,周家也知道了这件事,我和周痕的婚约作废,楚衡把我关在楚家,打算再利用我做交易。
    “我不想让楚衡再次利用我的婚姻,所以想提前定下来。”
    宴惊庭嗯了一声,点了点她的唇,“继续说。”
    “我那时脑海里就想起了曾经採访您时您说的那句话,您曾说过有结婚的打算。”
    楚知意隱藏了吴舟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把宴惊庭对吴舟的怒意降低。
    她冷静简略,“我逃跑时出现很多波折,但在最后能遇见您,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
    宴惊庭久久看著她,忽然问,“嫁给我后悔么?”
    “不。”楚知意想都没想地说。
    宴惊庭良久没说话。
    楚知意却足以感受到方才她说话时,他身上的那股危险,而现在危险散去。
    看来是安抚住了。
    楚知意后背的衣服差点湿透,轻轻鬆了一口气。
    很难不去想,如果她说错了一个字,自己即將面临的会是什么。
    轻笑自宴惊庭口中传出,声音里透了些愉悦。
    “我倒是很好奇,如果你嫁给吴舟,是不是会与他这般亲近。”
    宴惊庭漫不经心,勾著唇,十分不在意地说,“比如,接吻。”
    这老狐狸。
    楚知意在心里暗骂。
    楚知意说,“我没想过。”
    吴舟不会唐突她。
    楚知意认真地想。
    宴惊庭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內心,“不要小看一个男人的兽慾。”
    “您也是吗?”
    “你说呢?”
    “不知道。”
    宴惊庭散漫笑了,“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他拉长了声音,弯下腰,靠近楚知意。
    楚知意好奇他后面的话,屏息凝神地等著。
    “我亲我的妻子,天经地义。”
    楚知意被铺天盖地的墨竹香味笼罩,她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只能半倾著身体,抬手搭在他的腿上,费力与他接吻。
    “会张嘴了吗?”
    湿润的嗓音透著蛊惑。
    “我蹲的腿疼。”
    “知知,过来。”
    楚知意被他拉著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的怀抱似曾相识的温暖。
    等宴惊庭在吻上来时,楚知意侧头躲开,推他说道,“之前在楚家,是不是你把我带走的?”
    “为什么这么问?”
    “我那时候身体很冷,有温暖贴过来,我记得很清楚。”
    宴惊庭有点高兴,似嘆似喟,“记性真好。”
    楚知意看著他,忽然说,“谢谢您,我也愿意在这一年做好我能为您做的一切事。”
    宴惊庭的笑戛然而止,他的脸沉了沉。
    楚知意搂住他的脖子,“所以,亲吻也是分內之事。”
    她倒是清醒得很,清醒区分与他亲密不过协议之內。
    也提醒他,她对他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宴惊庭咬著她的唇,搜刮她的口腔,顶著她的上顎,夺取她的空气。
    楚知意眼尾泛红,经验本就少,完全不知道亲嘴还能这般激烈。
    她被宴惊庭死死禁錮在怀中,被迫承受著他亲吻的力道。
    空间静謐,唯有水声传入她耳中。
    忽然,一道铃声打破寂静。
    是楚知意的手机响了。
    二人都没管,手机不知疲惫地继续响著。
    楚知意呜咽一声,想躲开他的吻,却被他禁錮著无法动弹,最后楚知意只能摸索著把手机拿出来,看是谁在这么晚给她打电话。
    等她看到来电显示,顿时要掛。
    他比她更快,点了接通。
    “你……”楚知意瞪大眼睛。
    手机屏幕光芒洒在宴惊庭脸上。
    如神祇,俊美无儔。
    宴惊庭扣著她的后脑,继续与她接吻。
    “楚知意,你和谁结婚了?!”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声音,“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吗!”
    是周痕。
    宴惊庭冰凉视线看著那手机,忽然咬了她的下唇。
    “唔……”楚知意疼得倒吸凉气。
    她瞪宴惊庭。
    这人是属狗的吗?!
    “知知。”宴惊庭开口,“真笨,接吻都不会换气。”
    楚知意:我丟你老唔!
    周痕沉默下来,似乎是在酝酿怒火。
    谁料,对面那个不知是谁的男人又轻飘飘来了一句,“你和他亲的时候也这样?”
    手机里传来一声猛砸东西的响动。
    周痕压根没碰过楚知意,最多只是揽肩,牵手。
    而宴惊庭的话,摆明了他现在正在与楚知意做著比他更亲密的事情。
    周痕那怒火就像是直衝云霄的烟似的,恨不得立刻就炸开。
    宴惊庭说完,帮她摁了通话结束。
    楚知意面颊通红,怒视著宴惊庭,“你故意的!”
    宴惊庭知道她生气了。
    但他完全不知悔改。
    他想为楚知意梳理头髮,却被她躲开了。
    宴惊庭笑了一声,说道,“以后晚上回来吃饭。”
    她正在生气,他还在说不重要的事!
    楚知意更生气了,態度坚决,“不吃!”
    楚知意从他怀里下来,还是怒火衝天的模样。
    走到一半,楚知意忽然扭头看他,认真说道,“宴先生,我今天吃了大蒜,你亲我的时候,尝出来了吗?”
    宴惊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