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是王八蛋
“我很生气,教训了她一顿,她自己反而暴露了出来。”
宴惊庭搂紧了她发软的身体,眼底晦暗,“而今天她又不知死活地伤了你。”
“你说我该不该再狠狠惩罚她一通?”
楚知意被他逼疯了,后面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清。
宴惊庭便不再多说,只变著法地刺激她,让她知道不该让自己受伤。
若不是今天他赶到及时,柳如欣手中的刀片不论是割到她哪里,都是在他心上剜肉。
一想起这个可能,宴惊庭身上就多了几分戾气。
他与她虽然没有深入交流,却相当了解她,没多会儿,楚知意便被他欺负得伏在他怀里哭了出来,来来回回骂他混蛋。
宴惊庭吻去她的眼泪,“下次再想知道关於我的事,就来问我,知道了吗?”
楚知意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穿得仍旧得体,一身西装,肩膀上还有垫肩,楚知意没咬疼他,反而把自己的牙齿给咬酸了。
宴惊庭解开扣子,露出肩膀让她咬。
他手下用力,“听到没有?”
她小腰一绷,眼泪扑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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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惊庭!你混蛋!”
“你除了欺负我你还敢干什么!”
她被欺负得声音又酥又软,威胁人的口吻减弱到几乎没剩多少信服力。
“我还敢干你。”
“你流氓混球王八蛋!”
楚知意恶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血直接流了出来。
宴惊庭就这么抱著她回了臥室,只留地上一片狼藉。
若非她对他拳打脚踢,宴惊庭真想让她知道什么叫流氓,等楚知意折腾完也累惨了,一脚踹在他的腿上。
宴惊庭皱了眉,不著痕跡往后挪腿。
而楚知意压根没有精力留意宴惊庭的小动作,闭上眼,睫毛上掛著泪花,裹紧了被子睡觉。
宴惊庭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取出里面放著的东西,最后戴在楚知意的脖子上。
他將人搂过来,视线落在她的伤口上,情绪愈发不好。
拿了手机,宴惊庭打了一个电话。
“先生。”
“只留她一条命。”
“是。”
外面的雨还在下。
楚知意这么一睡,连晚饭都没吃,睡到了凌晨一点才醒过来。
她白天被宴惊庭搞得失去理智,除了骂他就是身体上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意,哪里还有精神去思考其他。
现在睡醒了,扭头就看到同样也在休息的宴惊庭。
她气的仰倒,只想对著他的脸来上一拳!
但很显然,她那么做肯定会惊醒宴惊庭。
楚知意余光扫到桌子上放的笔,她躡手躡脚地爬过去,把笔拿到手中。
二人休息时,都会开一盏夜灯,楚知意也就趁著夜灯的光,鬼鬼祟祟靠近宴惊庭,磨著牙,捏著笔开始在他脸上画东西。
宴惊庭皱著眉睁眼。
楚知意闪电般地收手。
“睡醒了?”他声音还有些沙哑,隨意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那轻柔的触感让楚知意愣了愣,很快,她故作镇定,“你继续睡吧,我就去喝口水。”
宴惊庭嗯了一声,很快就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楚知意这才发现他眼下有些青黑,显然是熬夜造成的。
去喝了一口水,回来后,继续报仇。
她温柔小声地对宴惊庭说,“你脸上有点东西,我帮你给弄掉,不用睁眼哦。”
果然,宴惊庭没有睁眼,只搂著她的腰,任由她来回捉弄。
楚知意拿著笔飞速在他脸上画完,然后拿起手机,对著他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收起手机后,楚知意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他。
“狗东西!”
她扭著腰钻进自己的被窝里,十分瀟洒地不搭理他了。
楚知意睡得比较足,这会儿没了睡意,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將宴惊庭告诉她的事儿想了一通。
虽然宴惊庭那会儿动手动脚,但楚知意还是听到了一些真相,心中那股求知慾得到满足。
一想到宴惊庭方才对她上下其手,吊著她不上不下,仿佛就把她玩弄於鼓掌之中,楚知意就恨不得再给宴惊庭两拳!
冷静下来后,楚知意隱隱想起宴惊庭最后说的那两句话,她下意识看向自己还有些疼的伤口。
心中浮现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情绪。
『难道宴惊庭今天生气,是因为柳如欣伤了我,而不是因为我窥探了他家的秘密吗?』
只是因为她受伤了?
他在担心自己?
楚知意心臟律动加快,有个离谱念头在大脑中冒出。
宴惊庭……该不会喜欢她吧?
楚知意翻身,打算去看宴惊庭,却感觉自己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滑动一下。
把东西拿出来一看,楚知意发现了那是一条项炼,深蓝色的宝石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星辰。
这东西在她没睡著前不存在,谁戴上去的不言而喻。
所以……这是宴惊庭为她准备的礼物?
她瞥了一眼宴惊庭,看到他脸上被画的东西之后,默默地又钻进被中。
奇异的是,她的心情相当好。
就她对他的气愤,也隨之减少了几分。
当然,也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楚知意她非常生气!
一早。
宴惊庭睡醒,看了一眼將自己全部都压在他身上的人。
男人刚刚睡醒时,大多数精力旺盛,宴惊庭也不例外。
他忍著躁动,將楚知意的手脚挪开,起身去洗漱。
刚来到镜子前,宴惊庭抬眼看到镜中的自己,愣住了。
他的脸被人用笔歪歪扭扭地写写画画。
左脸画了一个探头探脑的王八,还点了乌溜溜的小黑豆眼睛,看上去还挺活灵活现的。
而右脸,则曲折的留下五个字。
『我是王八蛋』
后面还有一个加粗的感嘆號。
隱约想起昨晚楚知意轻声软语地哄他不要他睁眼,说帮他拿掉脸上的东西。
原来是在他脸上写写画画的搞报復。
宴惊庭:“……”
他被气笑了。
宴惊庭洗了许久,还是没完全洗掉,留下了一些黑色的印子。
等楚知意一醒,就看到顶著黑点等著和她算帐的宴惊庭。
楚知意还没回过神来,茫然朝他摆摆手,思绪还没想起自己还在生气,沙哑著声音说,“早……早上好?”
將人压在身下,宴惊庭又好气又好笑,“胳膊好了吗?”
楚知意立刻感觉到了疼,回忆起来昨天的事儿了,顿时横眉冷对,“没好!你鬆开我!”
“没好却还有力气在我脸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