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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8章 宴惊庭……朝她跑过来了

      送楚·单身狗·星河回到酒店,楚知意没急著回汉江府,而是去买了一些东西打算明天宴惊庭出来的时候用。
    刚刚到家,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宴老夫人打来的。
    楚知意把东西放在玄关柜上,接通了电话。
    那头传来宴老夫人和蔼的声音,“知知啊。”
    楚知意轻鬆愉快地回答她,“哎,奶奶,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
    听楚知意的口吻,並不像紧张的样子,宴老夫人不由得狐疑,看向身边生气的宴老先生。
    宴老先生做了个口型。
    『她一定是装的!你直接问!』
    宴老夫人心中也有些疑虑,庭庭已经有快十天没给他们打过电话了,以往就算宴惊庭再忙,也不可能这么久不和他们联繫。
    问宴祁澜,宴祁澜也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敷衍他们。
    给知知打电话,她也说最近庭庭在忙,说他出国出差去了。
    宴老夫人隱约察觉到外面有什么风向变了,却因为脱离外界纷扰时间太长,宴祁澜与楚知意有意拦著那些想去拜访宴老夫人的人,所以她並不知道什么。
    只是今天有人对宴老先生说,现在ce做主的人竟然是楚知意,他觉得不对劲,又多问了几句,对方便告诉宴老先生,说宴惊庭被关进看守所了,ce的股份都被转移给了楚知意!
    宴老先生黑著脸要宴老夫人给楚知意打电话,要求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定了定心神,宴老夫人和蔼笑意並没有太多变化,温声细语地问楚知意,“知知啊,庭庭从国外回来没有?我们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也不知道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奶奶心里著急得很。”
    说宴惊庭去国外出差的藉口是楚知意和宴祁澜定下来的,以前宴惊庭就有过出国出差大半个月才回来的先例,所以不会引起宴家人的注意。
    楚知意笑著说,“算著时间也快回来了,奶奶,现在他那边应该是白天,正忙著,等明天早上我再给他打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宴老夫人应了一声,半天,又问她,“知知,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忙不忙?”
    “一切都好。”
    楚知意很想嘆气,撒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隱瞒,她实在不喜欢骗人。
    宴老先生看宴老夫人一直都问不到点子上,不由地把手机给抢过来,直截了当地开口,“楚知意,现在你老实跟我们说清楚,我孙子是不是把ce的股份都转给你了?他现在是不是犯了事儿被抓进去了!?”
    “老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宴老夫人气结,狠狠拍宴老先生。
    “要是没有,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就是,要是有,那我才要和她没完!”
    楚知意心情平和地听著宴老先生说话,在过年去孟家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宴老先生对她隱隱抱有成见。
    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宴老先生也势必要与她爭吵一番才会罢休。
    楚知意无意和长辈爭吵,轻声说道,“这件事要等阿庭回来,让他和您说清楚了。”
    “爷爷,时间也不早了,您先和奶奶休息吧,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宴老先生听出她话语中的敷衍之意,吹鬍子瞪眼,“瞧见没有,瞧见没有!她就是昧了咱们ce的股份!庭庭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药!非要和她在一起!”
    “电话都掛了,你还在说这些有的没的!”宴老夫人也气他越来越不著调,“她是孟家的外孙女,真想要股份,我们给她的那百分之三的聘礼,足以她挥霍一生,可她到现在都不肯要,你还在这儿胡思乱想,我看你才是失了心智!”
    宴老先生闻言,更不高兴了,两位老人大吵了一架,各自生闷气,谁也不搭理谁,分床睡觉去了。
    ……
    早上六点,一晚上没能睡著的楚知意不太有精神地从床上起来。
    昨天晚上宴惊庭打来的那个电话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她也太久没见到他了,想和他说的话太多,脑海里都是等他回来后见面,说话的场景,结果……一晚上没睡著。
    每天负责过来做饭的厨师看到楚知意已经起来了,做早餐的速度就更快了一些。
    楚知意仔仔细细地把眼下黑眼圈遮住,又涂了一层豆沙色的口红,日常又很显气色。
    紧接著,她又看向自己脖颈上那尚未褪下去的红掌印。
    今天是阴天,还有些冷,穿高领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楚知意思忖著,选了一件橄欖绿的高领內搭,外面是一件同色系的风衣,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马丁靴。
    她吃过饭,拿起昨天买的艾草,让司机开车,前往看守所。
    保鏢们坐在另外一辆车子上,跟著一起到了看守所,他们四散开来,时刻警惕著周围。
    楚知意坐在车上时不时就要看一遍时间。
    她起的太早,现在才九点,还有一个小时宴惊庭才出来。
    一晚上没睡,楚知意脑袋有些睏倦,在车內打著哈欠,扭头看向马路对面的看守所。
    短暂停在路旁停车位上的一辆车上。
    冯峰带著手套的手拍著坐在驾驶位上的楚祚。
    楚祚的眼睛发红,脸上也透著不正常的红晕。
    他看样子像是喝醉了。
    冯峰凑在楚祚耳边低语,“看到没有,楚知意的车,楚祚,我都打听清楚了,今天宴惊庭会从里面出来,楚知意和宴惊庭害得你现在落魄至此,害得你和你父亲决裂,你能忍得了吗?”
    楚祚眼底一片猩红,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小,“我以前就撞过楚知意!只不过没能杀了她……”
    他形似癲狂,看上去又不像是喝酒,更像是……磕了药。
    “这次正好,你可以一箭双鵰,杀了他们之后,你就能回到以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冯峰笑著鼓励他,“一口气杀了他们,我就在不远处迎接你。”
    楚祚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响,整个眼白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冯峰在车上与楚祚一块儿等,看著楚祚磕的药劲儿开始慢慢发挥作用,唇角的笑容便越来越深。
    没多久,看守所內出来了一群人。
    一个坐著轮椅的男人衣衫整洁,没有半点不適地从里面出来。
    他身边站著的人似乎在和他说著什么,男人露出浅淡笑容,轻轻頷首。
    冯峰立刻拍楚祚,“看到没!宴惊庭出来了!”
    楚祚立刻踩了踩油门,掛著空档的车子没有跑,只发出低沉的嗡嗡之声。
    “別著急,楚知意还没出来呢,等她也出来了,和宴惊庭站在一起,你就撞过去。”
    冯峰低声对他说,“等楚知意出来,他们两个人站在马路上时,你再撞!”
    冯峰看到楚知意从车內出来,转头朝车里面拿什么东西。
    楚祚已经等不及了,他掛上行驶档,车子启动,开始往前走。
    冯峰惊怒地看著楚祚,眼看著再往前就要到监控范围,他不再做他想,立刻开了车门,从车子里狼狈逃出!
    车子不停加速,楚祚猩红双眼里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楚知意。
    等楚知意出来,撞死她!
    楚知意困极了,她拿著艾草,只看到不远处的宴惊庭,便要朝他而去。
    她忙了许久,累了许久,对四周的感知本就没有以往敏锐,更何况,她现在只想见宴惊庭。
    宴惊庭就在不远处,他看到她之后,原本是露笑的,可看到她走来时,那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楚知意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好,眼睛花了。
    她看到残疾的宴惊庭,猛然从轮椅上站起,身姿骤然变得挺拔,不能行走的双腿,仿佛蕴藏著大力,直直朝她奔跑而来。
    楚知意有一瞬间嚇清醒了过来。
    下一秒,宴惊庭便跑到了她的面前,还没张嘴,楚知意整个人都被宴惊庭扑倒在地!
    宴惊庭抱著她,一只手护著她的脑袋,二人滚了两圈,身后一辆车子飞速而过!撞在了停下来没多久的车子上。
    被这一瞬间的动作整个人都惊醒了,她震惊不已地看著宴惊庭,又看向远处相撞的车子,失了言语。
    “谁敢在看守所超速行驶!?”
    “把车里的人控制住!”
    “宴惊庭!宴夫人,你们没事吧?!”
    眾人都被站起来还跑得飞快的宴惊庭给嚇惊了,好半晌才回神,看守所里的警察立刻让人去把撞人车子的驾驶员给控制住,他们则赶紧跑到楚知意和宴惊庭身边,问他们的情况。
    宴惊庭表情难看阴沉,抱著楚知意站起来。
    楚知意只觉得自己的视野慢慢抬高,所停驻的水平视野,竟然比她自己走路时的视野还要高。
    她还在震惊之中没能回过神,手中握著那打算给宴惊庭驱晦气的艾草叶,怔愣地看著宴惊庭。
    不止楚知意震惊,其他人也震惊到无以復加。
    眼前的是谁?
    宴惊庭!
    残疾了十年之久地宴惊庭!
    他竟然站起来了!
    还能奔跑自如!几乎与常人无异!
    这代表著什么?他其实早就能走了吧?!
    宴惊庭阴沉著脸,並未因为他人的神情而感到不舒服,看著从车內被拖出来发狂般扭动哀嚎的楚祚,身上散发出阵阵压力。
    语气冰冷,“柳队,希望警方能儘快查清是谁想撞死我妻子。”
    警察脸上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宴惊庭再一次迈起脚步,走到楚祚面前,深邃锐利眼眸冷若寒霜,“楚祚。”
    楚祚眼底露出怨毒,双目赤红,“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楚知意!”
    听到自己名字,楚知意才回过神,低头看向楚祚。
    可她的视线却落在抱著他的,宴惊庭的腿上。
    这一刻,楚知意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他能走路,站得稳,抱起她甚至不见腿抖。
    一瞬间好的吗?
    不是。
    她又开始愣神,盯著他的腿看了许久许久……
    警察已经將楚祚给抓了起来,给他检查一番,说道,“估计嗑药了,先去做个尿检,人扣下来。”
    “换辆车。”
    保鏢连忙將另外一辆车子开过来。
    宴惊庭抱著楚知意上车,又放下车窗,对外面的保鏢说,“把我的轮椅带回去。”
    “……是。”
    车子开动。
    一眾傻愣在原地的人还没能从宴惊庭给他们带来的衝击之中反应过来。
    宴惊庭这才低头观察楚知意。
    她似乎是被嚇坏了,整个人还傻傻木木的,握著艾草,双目失神。
    宴惊庭自然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可那时实在太过惊险,宴惊庭根本来不及思考这骤然被楚知意看到自己飞跑起来会怎么想。
    他更无法想像如果车子撞在楚知意身上,他该有多么心痛!
    他手背轻柔地划过楚知意的脸颊,心中情绪复杂,“知知,你还好吗?”
    楚知意扭头看他,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还没睡醒。
    她说,“我好睏。”
    楚知意不愿意相信那一切。
    宴惊庭闭了闭眼睛,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將她的脑袋按在脖颈间,“睡吧。”
    熟悉又极有安全感的墨竹香味縈绕鼻尖,思绪混乱的楚知意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去思考那些让她大脑炸裂的问题。
    说不定等她睡醒了,一切都变回来了。
    ……
    『你偷听?』
    『你不也在偷听?
    未婚夫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就没想过报復?』
    『有女朋友吗?』
    『没有。』
    戴著银质半脸面具的男人低著头,慵懒散漫地与她说著话,薄唇勾著,像是一只摄人心魄的狐狸。
    『你未婚夫过来了。』
    她被蛊惑,靠近,她听见自己问,『那应该没人介意我亲你吧?』
    她展开手臂,搂住了银质面具男人的脖子,踮著脚吻上他的唇。
    他很高,她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一米七八的个头还要踮脚才能亲到他。
    贴在腰间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腰,男人反客为主,亲吻霸道又热烈。
    墨竹香几乎侵占了她全身,她看不清男人的脸,抬手要抓他脸上的面具。
    掀开后,她眼前猛然一转,是坐在轮椅上的宴惊庭。
    宴惊庭轻抚著她的脸,正引诱著她。
    『真想让我们知知尝尝其他姿势是什么滋味儿。』
    『只可惜我不能站起来,只能辛苦我们知知,努力动一动。』
    『好知知,再多动动吧。』
    她骂他妖孽,宴惊庭確如饜足的大猫,一下又一下亲著她。
    楚知意猛然惊醒,再看四周,熟悉的臥室景色。
    她没看到宴惊庭,以为自己刚刚起床,连忙看向手机。
    下午一点。
    糟了!
    她忘记去接宴惊庭了!
    楚知意慌忙起身,刚走到客厅,骤然撞见坐在沙发上,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那不是宴惊庭,还能是谁……
    而且,他没有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