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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8章 他目光深邃炙热,有种强烈的衝动

      密室里,不止有阴阳八卦盘,还有许多適合做法器的古董。
    言禎著实是惊喜到了。
    她没想到,保下一个黄灝,许他一个保他家人超度的承诺,他竟然给她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言禎忍不住朝傅行舟看了眼,低声道:“你说我当初要是把黄灝的妻儿给……”
    她悄咪咪在脖子处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哪儿还有今天这等好事?”
    “这间密室的东西,应该不是地底下掏来的。”
    “嗯!它们都自带正气!”
    “这皮老板……亦正亦邪,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他……”
    一阵乾咳声,打断了两人的咬耳朵行为。
    言禎抬眸看去,皮老板已经站在了其中一块八卦盘跟前,指了指道:“言小姐,不如看看这块,是否合心意?”
    “好。”
    言禎上前,傅行舟立刻迈步跟上。
    他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对言禎有了保护欲。
    哪怕,她在这方面的能力,远远高於他。
    可是……那种打从心底想要护著的潜意识,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
    最重要的是,在傅行舟心里,言禎是需要他……的气运的。
    言禎回头看了紧跟而来的傅行舟,笑道:“皮老板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不用跟我跟得这么紧,你要不要看看这里的东西,有没有什么合眼缘的?选一件?”
    “我选这些干什么?我又不需要法器!”
    “给你做个护身的法器。”
    言禎朝他笑笑,“去选吧!”
    傅行舟蹙眉,看了眼皮老板,又扫了眼周遭这些物件儿。
    再次对上言禎视线时,她眼底已经有了暗示。
    虽然,他没明白言禎非得让他去选一个小玩意儿,到底是存的什么心思,却还是点点头道:“行。”
    他转身离开,言禎这才接过皮老板递过来的阴阳八卦盘。
    八卦盘入手,便有股沁人心脾的温润感,从手心缓缓传到心里。
    言禎这才发现,这是块玉盘。
    八卦盘一般有木质有铜製的,却极少有人拿玉来做阴阳八卦盘的。
    毕竟,玉器易碎。
    將它雕刻成簪子或者製成扳指吊坠的居多,做成圆盘八卦的,极少!
    这块阴阳八卦盘,言禎一入手,便明白是极品!
    不止是玉极品,这八卦盘应该是哪个玄师家族祖传下来的,曾经跟著主人破过很多煞,导致它一入手,就会有股气护著你。
    言禎非常喜欢!
    她又摸了摸玉盘,八卦图的刻纹也没有任何问题。
    尤其,这块玉盘还不像一般的八卦盘那样,像铜镜一般大小。
    它像女生隨身携带的化妆小镜子般大小,放在掌心也不过巴掌大小,是非常方便携带的。
    “这多少钱?”
    “不瞒你说,这块玉盘,它已经开了灵窍,你也不是第一个看上它的,但它都不肯认主。”
    “你的意思是,它肯认主你才卖?”
    “对。”
    皮老板故作神秘地说道,“若能得到它认主,言小姐身上缺的那一魄,很快便可被它滋养补齐。”
    “……”
    言禎知晓这皮老板不一般,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看出来,自己这身体,因为死过而缺失了一魄。
    正是缺失的这一魄,导致她这具身体的灵性不足,无法让她达到修炼的目的,汲取天地位数不多的灵气来洗精伐髓,还得硬蹭傅行舟!
    如果,能补齐那一魄,她便不需要再强行把傅行舟绑在身边。
    他那么介意跟自己假结婚,补齐后,他们便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
    简直nice!!!
    言禎不由看了眼傅行舟,他此时正在把玩一串玉珠。
    她收回视线,悄声问道,“要怎么確认它是否肯认主?”
    “您是玄师,还需要我教您怎么做吗?”
    “ok!”
    言禎也不跟他打哑谜,当即將旁边摆放的牛皮针套打开,看著那一根根闪著冷光的银针,对他说道,“这套针我也要了。”
    “你拿这套针做什么?”
    “银针,自然是拿来治病救人的!”
    言禎抬手一晃,银针便如同有生命一般,被她夹了一根在指缝。
    她对上皮老板微蹙著眉头的眼神,道:“当然,医术可治病救人,自然也能坑人害人!这套针,到我手上比回头落入黑心人手里合適。”
    “你可知这套针是谁传下来的?”
    “我管它谁传下来的,现在它归我了,这不需要认主吧?你开个价!”
    “……”
    皮老板还从没遇到言禎这种客人。
    她狂妄中又带著属於她独特的细致,打从进来“缘”后,她的目光看似轻佻,却是將店铺內所有的摆设都尽收眼底,並已经瞭然於胸。
    敢直接跟著他进內室,除了她和黄灝有交情,更是对自己有底气!
    京市玄学圈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了?
    皮老板沉默几秒后,比了三根手指,“这还是看在黄灝的面子上,给的折扣价。”
    “不用打折,该多少就多少。”
    言禎將银针戳到自己食指上,祭出一滴血,又甩手將银针插回皮套里,“万物皆有灵,不该用人情来降低它们。”
    她话音落下那瞬,指腹上的那滴血,便滚落到了掌心的阴阳玉盘里。
    玉盘瞬间光芒大涨,连带著不远处重新挑选手串的傅行舟,也被吸引了目光。
    这阵光芒,从莹绿色逐渐转变成了黑白。
    最终,在空中形成了一个黑白的阴阳八卦图。
    八卦图渐渐淡去后,又凝成一颗红色玉珠,落进言禎的掌心。
    言禎微微挑眉,看向一脸惊讶的皮老板,“怎么样?这算认主了吧?”
    “言小姐確实是高人!”
    皮老板眼底浮现出敬佩之意,“不瞒您说,之前特调局那边的局长和玄学界泰斗甄老他们过来,都没能让这块玉盘认主,您……”
    他笑著从长袖中,取出一串黑色的珠串。
    朝傅行舟所在的方向指了指,“我看那位对手串感兴趣,我来向言小姐討个好。”
    言禎不由笑了笑,“你向我討好,不该送我东西吗?”
    “非也非也!您与他本就为一体,您有了玉盘,他有这珠串,才算双好。”
    “你也是高人吶皮老板。”
    “以后还仰仗言小姐多照拂几分。”
    傅行舟放下手里这串珠子,走了过来道,“好了吗?你们在这文縐縐的打什么哑谜?”
    言禎把手里的这串黑珠做成的手串递给他,“看看这串,喜欢吗?”
    “这是……”
    “皮老板害羞,不好意思向你示好,让我帮他给你討个人情。”
    皮老板:“……”
    傅行舟:“???”
    他一言难尽地扫了眼皮老板,却还是接过了手串。
    手串一入手,便有股清凉之意,顺著手指传染到全身。
    傅行舟身为功德体,又被命格和死煞影响,他身上的“火”其实特別严重。
    所以,他会经常感到心头被灼烧般难受。
    这串手串一入手,他这种心里闷堵,烦躁之意就减少了许多。
    他有些惊讶,“这串是什么珠子?”
    “舍利子。”
    “……”
    傅行舟不是没有听说过舍利子的由来,但这种东西被说得玄之又玄后,反倒没了什么信服力。
    况且,市面上真的舍利子又有多少?
    更別提还得是得道高僧圆寂后留下来的。
    但这串,傅行舟不得不信。
    他自己身体感受到的变化,只有他清楚。
    傅行舟將手串戴到手腕上,对皮老板说道,“多谢。”
    言禎又在这里挑了几样法器,其中一支玉簪,让她很喜欢。
    她选好后,便准备和皮老板一起出去密室。
    刚迈步,她忽然感到身后一股强大的阴戾之气袭来。
    言禎回头,正好对上皮老板错愕的目光。
    他眉头紧皱,道:“言小姐,麻烦您先在外室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说罢,他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言禎微眯双眸,道:“我进来这密室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这格局,肯定有地下室,皮休,你在地下室藏了什么?”
    “我……”
    “这突然的戾气躁动,偏偏在我们准备离开时出现,要么跟我手里这玉盘有关,要么跟傅行舟的这串珠子有关……”
    “言小姐,麻烦您先迴避下!”
    皮休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言禎想了想,没为难他。
    她拉著傅行舟出去,两人脚步刚踏出去,关公像就有了变化,密室的门就关上了。
    过了半分钟,言禎扭动那香灰缸,发现根本扭不动。
    “果然,打开密室的关键不在这机关,关键在於皮老板!”
    “他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我说他不是人,你会不会怕?”
    傅行舟:“……”
    自从认识言禎后,傅行舟觉得,他的人生观都遭到了顛覆。
    但他又没有过于震惊的感觉。
    大概是他这命格,从小就牵绊著他。
    以至於,他对这种玄乎之事,接受度比常人高。
    傅行舟见言禎面露急色,“你是在担心他?”
    “他不是坏人。”
    “……”
    刚刚还说他不是人呢!
    言禎见他那表情,便猜到傅行舟心头所想,她低声道:“他乃上古神兽的后裔,留在这里是做镇压镇邪作用的,地底下的玩意儿,不简单!”
    “神兽?”
    “这里的一切,没让你感应到什么吗?”
    傅行舟这才仔细观察,说起来上古神兽,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麒麟,紧接著就是貔貅。
    他想到皮老板的名字,不由抽了抽眼角。
    “貔貅?”
    “嗯!”
    “看不太出来。”
    言禎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貔貅。”
    “……”
    帅?
    呵!反正你见到谁,都说帅!
    傅行舟这下,抽的不只是眼角,嘴角也不爽地瞥了瞥。
    言禎见状,“噗哧”笑了笑,“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人家皮老板是长得挺帅的啊!年轻身板儿也好,我喜欢穿长袍的男人,觉得特別儒雅温润。”
    “……”
    傅行舟突然就不太想要那串珠子了。
    他深吸口气,將手串取下来,递给言禎。
    言禎不解,“干嘛?”
    “他出来后,你替我还给他。”
    “你当人家皮老板是什么人呢?送出来的东西怎么会隨便收回?”
    “他送我就得要?”
    言禎白了他一眼,“你刚不是收了么?现在又装什么呀!就因为我夸了句他帅?”
    呵!
    你还说喜欢人家穿长袍!
    人家穿长袍儒雅,温润!
    傅行舟丝毫没觉得自己酸成柠檬精了,他把手串塞进言禎手里,“反正我不想要了!”
    “你能不能別这么幼稚?这手串確实对压制你体內的死煞有用。”
    “这么多年都没死成,也不差……”
    “傅行舟!”
    言禎直接打断他的话,“他穿长袍虽然温润儒雅,但也赶不上穿西装的你呀!不止是西装,你穿这身休閒装,都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好看了。”
    傅行舟:“……”
    他不太自在,摸了摸鼻子,“突然夸我干什么?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你不就是在跟人比吗?”
    “我没有。”
    “哦。”
    她把手串丟到他怀里,傅行舟连忙接住,“既然没有,就別在这酸了,赶紧滴血让它沾染你的气息后,我再替你开光,让它和你的命格绑上后,成为你的本命法宝。”
    “……”
    又要放血?
    傅行舟人都麻了!
    最近都放几回血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之前的伤口已经癒合,还有点疤痕。
    言禎上前,取出银针扎了下。
    她又將自己手指挤出来一点血,和他的一起,滴到手串上。
    言禎把手串放到小桌上,用桌上现成的硃砂,在手串外面画了个古老的护身符。
    等她將符咒驱动,手串闪出一道光,直接躥进了傅行舟的心口。
    她將手串拿起来,亲手给他戴上。
    “不止有本命法宝护你,还有我。”
    傅行舟微微一怔,他没想到,会从言禎口中听到这句话。
    她不是第一次说要护他的话。
    却是第一次,说得这么温柔。
    手腕上,传来手串滑戴进来的触感。
    他的心口,不自觉就颤了下。
    傅行舟在这一刻,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目光深邃炙热,心头突然有种强烈的衝动。
    傅行舟盯著言禎微微垂眸的侧脸,喉头不自觉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