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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狗男人醋味这么重,还给摸头杀?!

      傅行舟面色一沉,將她的手抓住。
    他垂眸,对上言禎那挑衅的视线,沉声道,“你这总喜欢在別人雷区上蹦躂的性格,能不能改改?”
    “为什么要改?”
    言禎挑眉,“敢在別人雷区上蹦迪,也是种本事!”
    她趁他不备,將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又戳了下他的腹肌,“再说了,我也不是谁的腹肌都摸的!”
    “……”
    傅行舟被她这话给逗笑,“我还得感到荣幸?”
    “嗯哼?!你有意见?”
    “我……”
    “你们能不能別这么泯灭人性?秀恩爱虐待动物也就算了,还非得在我受伤动弹不得的时候摸摸搞搞吗?”
    皮老板的话,把傅行舟的话打断。
    与此同时,也引起了言禎的注意,她有些惊讶,立马鬆开了搂著傅行舟腰的手。
    “你身上不麻了?可以说话了?感觉怎么样?那股噬心的疼痛感还有吗?”
    傅行舟:“……”
    他看著言禎走到皮老板跟前,弯身查看他心口处的气脉,心头那股不爽又冒了出来。
    这皮老板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在意?
    他一开口,她就立马被吸引?
    还盯著人胸口看!
    有那么好看?
    这只貔貅瘦儿吧唧的,胸肌还没他的健硕,有什么好看的!
    傅行舟咬了咬后牙槽,舌尖在牙根处顶了顶,上前將言禎拉了一把,道:“你近视?”
    “不近视啊!”
    “那杵这么近干什么?”
    “这不得观察下他气脉里的毒气是否被排出,按道理说他至少也得几分钟后才能开口说话,这才一分钟呢!”
    傅行舟深吸口气,道:“那看清楚了吗?”
    “毒气有被银针引导著往一个地方聚集。”
    言禎一把推开傅行舟,嫌他挡住自己跟皮老板说话交流。
    傅行舟被推开后,脸色沉得都能滴出墨。
    他站在言禎身后,那眼神都恨不得把皮老板给千刀万剐。
    皮老板乾咳一声,脸上还扎著针,道:“再拿个金疙瘩进来,我吸一吸,会事半功倍。”
    他脑袋还不太能动,脖子都是麻麻的感觉。
    但之前被扎针后禁言的那股压迫在喉头的感觉,確实消散了很多,这才开口阻止了言禎和傅行舟继续在他跟前恩恩爱爱!
    跑到他这只貔貅跟前摸摸搞搞,实在是世风日下,没眼看!
    不过,他也只是能开口说话而已,身体还不能动弹。
    他靠在椅背上,腿上还放著之前傅行舟丟在他怀里的金蟾蜍。
    “你们刚刚在那这样那样的时候,我吸收了金蟾蜍的金气,加速运行了施针效果。”
    “可以啊皮老板。”
    夸了下皮老板,言禎便转身出去找金疙瘩了。
    傅行舟见言禎离开,便大剌剌地朝皮老板施以冷眼刀子。
    皮老板嘆了口气,道:“傅先生不用把我当做情敌,我是兽,言小姐是人,我跟她是不可能的。”
    “会不会说话?你这话说得好像她想和你在一起,你却很为难一样。”
    “她想不想跟我在一起,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只能控制我自己。”
    “不瞒你说,我见到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很欠揍。”
    傅行舟捏了捏拳,一副要揍人的样子。
    皮老板当即“哎呀”了一声,声音还挺高昂,立刻引来了言禎的关照。
    她如同一阵风似的躥了进来,显然是瞬移过来的。
    怀里还抱著两个金器,以及一些玉器。
    言禎连忙问道,“怎么了?”
    皮老板摇头,视线落在满脸不爽的傅行舟身上,“没什么,有股毒气挺猛,躥得我心口疼。”
    “是吗?那你赶紧吸一吸这些財气!”
    她把金器玉器一股脑丟到傅行舟手上,傅行舟连忙接住,她又把金蟾蜍从皮老板身上拿起来。
    傅行舟不想她跟皮老板有过多接触,见她把金蟾蜍拿开后,直接把那些金器玉器全丟皮老板身上了。
    一个玉鐲子,还刮到了皮老板锁骨处的一根银针。
    皮老板又叫唤了一声,“哎哟!”
    言禎转过身,一巴掌拍在了傅行舟的手臂上,“你小心点,別捣乱了我的施针,帮倒忙的话我会揍人的!”
    傅行舟:“???”
    皮老板一边向言禎道谢,一边拿余光瞅傅行舟。
    这一刻,傅行舟彻底能感同身受,之前言禎在节目上,被苏敏敏茶言茶语时,她的感受了。
    確实,很想揍人!
    傅行舟下頜紧绷著,忍了好几秒,才忍住没动手。
    言禎倒是没有察觉到,她的老公跟绿茶貔貅之间,发生了什么暗潮汹涌的交流。
    她发现皮老板在吸收了金器玉器后,在地下沾染的那些毒素,果然消散得比较快。
    猛地,言禎站直身体,把傅行舟拦腰抱著往后退。
    不过眨眼间,傅行舟就被她撞到怀里,然后带著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
    “噗——”
    在他刚站定,还没来得及问言禎要干嘛,他就看到皮老板猛地喷出一口血。
    那口血,来得凶猛,喷得优美。
    直接在圆桌上,喷洒了一桌子的血点点。
    傅行舟垂眸,低头看著已经从他怀里离开,转过身和他一起面向皮老板的女人。
    他不禁勾了勾唇,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
    言禎抬起头,“干嘛?”
    “……”
    他尷尬收回手,垂到腿侧的手,指腹轻捻著。
    见言禎还盯著他,傅行舟这才滚动了下喉头,道:“没事,你头髮乱了,有一撮杂毛翘起来了。”
    “哦。”
    言禎虽然离开他的怀抱,但还是展开著手臂,將他护在身后。
    甚至她还因为动作比较猛,手肘还撞到了他的胸腹。
    傅行舟被她撞得一口老血差点出来,刚刚摸她头的那点旖旎,转瞬就被撞没了。
    他刚想说话,就看到皮老板又噦了几声,“噗噗噗”地又喷出好几口血。
    傅行舟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改成,“他还要吐多少血?”
    言禎拿手比了个大小,“大概这么一盆吧!”
    说完,她又护著傅行舟往后退了两步,蹙眉道,“放心吧,它没这么容易死。”
    “……”
    皮老板硬是隔几秒吐一口,足足吐了十多分钟的毒血,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酸疼。
    之前被毒气感染,他愣是浑身都没了知觉。
    若不是凭著那点意志力,他根本无法从地底下打开机关走上来。
    更不可能看到还没离开的言禎,得到这次的活命机会。
    言禎见他吐血结束,这才过来重新给他把脉。
    她暗自鬆了口气,“毒都排完了,你命保住了。”
    说罢,言禎便將银针收起。
    那些原本扎在他身上的银针,在她抬手间,就这么收回了皮套里。
    皮老板想要站起身来,却因全身虚弱无法站立。
    他只能抱拳,对言禎说道:“今日有幸得到言小姐出手,是我欠你一条命,將来您有任何需要和差遣,只要是我皮休能办到的,绝不会推辞。”
    “底下那东西,你说是妖管局的让你来这里镇压的?”
    “嗯。”
    言禎知道皮休不过是枚棋子,便也不再多挖,深层的他要么不知道,要么不能说。
    於是,她拐了个弯问道,“妖管局现在是谁管事?”
    “龙炎。”
    “……”
    这名字再配上妖管局,很难不让人往那条……
    “龙?真的龙?”
    不等言禎思虑出来,傅行舟已经问出口。
    皮老板笑呵呵地看著他,不作答。
    言禎抓起旁边的玉手串,直接砸了下皮老板的头,“问你话呢!”
    皮老板:“???”
    他被砸得有些懵,那玉手串被他吸了玉灵,轻轻一砸就碎裂了。
    皮老板嘆了口气,人家两口子相爱相杀,你搁这凑什么热闹,现在两头不討好。
    他犹豫这几秒,差点又迎来言禎下一波攻击,连忙道,“我没见过他真身的样子,但却是有龙的气息,你也知道我身为上古神兽的后裔,对血脉的压制感应还是很强的。”
    “但发展到如今,修炼成龙的话,它应该早就飞升了,怎么会在人间还成立什么妖管局?”
    “其实我也怀疑……它不是真龙。”
    言禎闻言,道:“你再形容下。”
    “说来也奇怪,安排我来这里镇压的是妖管局的局长本人,但我离开妖管局后,我就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就好像在看他的时候,也是隔著一层迷雾一般。”
    “障眼法。”
    “嗯,那也一定是很强的障眼法。”
    言禎:“……”
    她略带鄙视地看著皮老板,“你没少看书琢磨话术吧?既捧了对方,也抬高了自己!”
    皮老板刚想意思意思地谦虚下,就听到言禎接下来的话,“给不了我什么有用的消息,话说得再漂亮,也是废话!”
    “……”
    言禎確实对这个妖管局感了兴趣,“你能带我去这妖管局吗?”
    “我无法离开这里。”
    “为什么?”
    “跟妖管局那边签了契约的,我必须镇守在这里,直到妖管局那边找到办法收服它,或者彻底灭掉它。”
    言禎闻言,心底升起几分不爽。
    她看著皮老板,对方身材之所以纤瘦,脸色苍白。
    就是因为长年镇守在此,用自身的修行来压制下边的邪物,导致他身为上古神兽的后裔,好不容易修炼出了点道行,能化作人身隱藏於世,结果就被这妖管局的契约给强行留在这里,成为镇邪兽。
    但时间长了,哪怕这里的风水局再好,貔貅它再適合镇邪,也禁不住片刻不离地被侵蚀。
    最多两年,妖管局那边不处理底下的东西,皮休就会被耗干而死。
    言禎一言难尽地看著这傻貔貅,“你签下契约的时候,知道你镇守在这里,最终的结局吗?”
    “知道。”
    “???”
    言禎这就不解了,“知道你还要签?”
    “言小姐,这是我们一族的命。”
    “狗屁的命!”
    言禎眸色里,带上了满满的坚定,“我从来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但没有妖管局给我开的身契,我也很难生存下来。”
    “什么意思?”
    “妖跟人一样,在世间生存就得需要身份证,妖自然也有妖的身份证,而负责颁发身份证的,就是妖管局。”
    言禎倒是不知道这个,她在天庭的时候也没听说,人间的小妖,需要这妖管局来管控了。
    她把疑竇留在心里,对皮老板说道,“多吸点珍宝补你的气,再这么耗下去,你两年都活不了。”
    “多谢言小姐关心。”
    “这套针我买了,傅行舟的那串舍利子,我承你这份人情,妖管局那边的情况,我会查。”
    言禎看向皮老板,“但我也很忙,所以你自己要爭口气,多活一段时间,等我来替你解除这卖命的身契!”
    皮老板有些诧异,“言小姐为何……”
    “別问,问就是我需要有能力的小弟!”
    “……”
    她笑得格外猖狂,“简单来说就是,我要你以后跟著我,替我管帐!”
    “管帐?”
    “对啊!你不是貔貅么?这么好的招財神兽,居然被丟在这里镇压邪物,太暴殄天物了!”
    “……”
    言禎说到这里,忍不住瞄了眼皮老板,“我还没见过活的貔貅,你们这一族,真的只吃不拉吗?”
    皮老板:“……”
    他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甚至还空捋了下並不存在的鬍鬚,“秘密。”
    言禎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德行!还真以为別人对你拉不拉屎感兴趣。”
    皮老板:“……”
    祖宗欸,是你自己问的好吧?
    言禎把皮套卷吧卷吧收起来放进手包里,又看了眼关公像,道:“在我摸清楚妖管局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之前,你不要再下去了,不管是谁来找你,你都別再开这间密室。”
    “那有大客户怎么办?我里边藏了那么多宝贝,不卖?”
    “你要钱还是要命?”
    皮老板笑眯眯,不说话。
    言禎直接说破,“你难道就没发现,这关公像打开,地底下的东西就会吸你这铺子里,所有的器灵吗?它也在靠这些器灵滋养自己!你再多开几次密室的门,你就別挣扎了,直接抹脖子算了,还熬什么两年!”
    皮老板有些意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言禎走到关公像跟前。
    她抬手,在密室的门上,把关公像缓缓撕下来。
    关公的画像背后,竟然是一道古老的符文!
    用红色的硃砂,直接写在那道石门上的!
    皮老板面色大变,“这、这符咒……”
    “你见过?”
    “我还以为下边的棺桲里,装的是哪个帝王將相,没想到竟然会是……”
    “你是猪吗?”
    言禎白了皮老板一眼,“我一直都在说邪物,你竟然以为是帝王將相,哪个正经的帝王將相不是一身正气,保护一方子民,怎么可能需要你一介神兽后裔,在这以命镇压!?”
    “龙局长说……”
    “你个傻狍子可別再相信那个什么龙局长了!”
    言禎有些同情地看著皮老板,“亏你长得一脸聪明相,居然这么天真!”
    她嘆了口气,道:“这下面镇压的是一座即將成气候的邪神,而且还在吸你修为要你命,你居然还在这傻乎乎地把小命抵在这里,还替人数钱!”
    言禎被蠢到白眼都不想翻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神兽!”
    皮休:“……”
    “你这么蠢,我开始担心你以后能不能给我理財了!”
    “……”
    言禎怕这小蠢兽,回头又被人洗脑。
    她乾脆把话说破,“你和黄灝都被人利用了,刚刚密室里还有一樽佛像,跟黄灝之前动用邪术的佛像有著七八分相似,所以我敢断言,那妖管局的龙炎,压根就不是什么真龙,而是別的长虫冒充的!”
    言禎想到三界竟然还有这种妖邪在作祟,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她看向皮老板,“底下那东西一旦得道,这偌大的国家都要遭殃!”
    言禎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就带上了很强的气势。
    “皮休,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查清楚这妖管局的內幕!”
    “我……”
    皮老板犹豫了几秒,道:“你拿出证据证明妖管局有问题,我自然会跟你一起推翻它,拯救其他修炼多年,好不容易才得道的小妖们!”
    “好!一言为定!”
    言禎又在铺子里挑了几样东西,纷纷给它们开光后,还反赠给貔貅一串红宝石手串,让他隨身携带,可做本命护身法宝使用。
    又给黄灝挑了一支古时传到现在的毛笔,它已经有了笔灵,如果能认黄灝为主,对黄灝来说是有很大好处的。
    他本来是从医的,言禎是打算超度黄灝妻儿后,將他也纳到自己的麾下,让他替她打理中医药铺这块的。
    將来开药铺,她会传授黄灝一些古老的中医术,他会负责开药方,有了开了笔灵的毛笔,他开的方子也会带著灵气,让药效提升,將治病救人的成功率拉高,也算是积攒功德,造福社会了。
    言禎还给几个哥哥们都选了佛珠和玉佩,这才满载而归。
    当然,她也没忘记在皮老板这里薅羊毛,薅走了很多上好的符纸和硃砂!
    走之前,她还给关公像那处的符咒,加持了下,封印效果加倍。
    离开时,皮老板还留了他的电话號码给言禎,方便后续联繫。
    这交换號码的时候,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傅行舟,眼刀子可没少刮向皮老板。
    皮老板忍不住调侃,“言小姐,你男人醋味很重啊!”
    傅行舟:“???”
    什么醋味很重!
    这是身为男人最起码的占有欲ok?
    言禎笑笑,对此毫不在意。
    她刚和黄灝会合,就接到姜妗的电话。
    言禎接通后,那头传来了“嗞嗞”的电流声,还有隱隱的邪笑声。
    她喊了好几声姜妗,姜妗虚弱的声音才从手机里传来。
    “言禎,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