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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1章 他媳妇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意识到这个可能性,言禎的內心根本无法立刻平静。
    她对上封司冥的视线,对方只是淡淡地闪动了下眸色,並未开口。
    但这个眼神,就已经足以让言禎明白,她猜对了。
    这个认知,让言禎很激动。
    如果“言禎”就是她,那她还真的不用为了占据了原主的身体之类的,感到抱歉了。
    她立刻看向傅行舟,“行舟,我……”
    “千鬼姬这边的问题还没解决,你俩回头再腻歪!”
    封司冥直接打断了言禎的话,要是任由她和傅行舟腻歪,这两人不知道又要嗶嗶到什么时候。
    他是来解决问题的,又不是来听他们拉扯的。
    千鬼姬依旧被封司冥的灵气所束缚著,它挣扎无果,咋痛苦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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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的呻吟声,难听到言禎想捂耳朵。
    她想了想,对傅行舟说道:“行舟,你愿意拿血换我残魂所在地的消息吗?”
    “当然!我刚刚就已经迫不及待,是你拦住我的。”
    “……”
    好像是这么回事?
    言禎挑眉,丝毫不以为意,她嘿嘿嘿笑了声,“我这是心疼你嘛!怎么能动不动就放你的血呢,你又不是移动血库!你身体新陈代谢再快,也禁不住总放血呀!”
    “没事,我没你想的那么虚。”
    “那就扎吧!”
    说完,言禎已经捏著傅行舟的手指,將自己的银针取出,扎在了他的手指上。
    待血珠渗出,她便立刻看向封司冥,“一滴,不能再多!”
    封司冥:“……”
    他的功德都暴涨了,溢出了你看不到吗?
    一滴?
    打发叫花子呢?
    本大帝就没见过你们这么小气吧啦的功德大佬!
    不过,想想言禎这护犊子的姿態,他也懒得跟她爭。
    反正一滴也够了。
    他本来就只需要傅行舟的血,做个引子而已。
    一滴的效果和一盆的效果,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別。
    他抬手,將傅行舟指腹上的那滴血凝结成珠,摊在掌心里任由它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这才满意。
    封司冥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道:“先解决掉这只千鬼姬,后续的事,我隨你们一同去处理。”
    闻言,言禎脸上也露出惊喜。
    她倒是没想到,封司冥这么大方。
    不但要告诉她,她的残魂在哪里,还要亲自去当劳力工具人,这么好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答应?
    不但答应,还得抱著一颗感恩的心!
    她笑笑,冲封司冥说道:“谢啦!到时候让阿修哥哥少追著你还一壶桃花酿。”
    封司冥:“……”
    他欠扈俢桃花酿吗?
    呵!
    不记得!
    不记得就是不欠!
    扈俢都没找他还,言禎倒是记得清楚!
    封司冥眸色闪了闪,属於楚宴的那张小脸上,摆弄出了高傲的神色。
    他將凝了傅行舟血液的那只手收起,另一只手则微微动了动手指,一股强大的力量,便禁錮在千鬼姬的脖子上。
    千鬼姬刚刚才鬆了口气,这会儿被这股巨大的威压震慑得连声儿都发不出来。
    言禎见状,不由问道:“不把它嗓子整一整套点信息了?”
    “不必。”
    “为什么?不担心是国外势力吗?”
    “它身上的气息杂乱而且腥臭,一看就不是正宗的千鬼姬,估计是从哪里知道了这种修炼方法,自己琢磨的,弄得鬼不像鬼的,丑死了!”
    言禎:“……”
    好傢伙,您还是个顏控呢?
    难怪,您对扈俢容忍度这么高!
    扈俢哥哥是长得好看!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傅行舟忽然开口,言禎不由看向他,又在心里默默补了句:但行舟好像比阿修哥哥还好看?
    “直接灭了。”
    “它在这酒店时间应该不短,这酒店就没出过事?出事后,怎么处理的是谁来处理的,又为什么半点风声都没传出去?这些都是需要细品的。”
    封司冥蹙眉,他扭头对上傅行舟的眼,“你在教我做事?”
    “言重了,只是道出我的想法,你身为酆都大帝,如今也为了查一些事情到人世间来,想必也不希望错过任何的线索。如果这家酒店真的有问题,你灭一只小鬼是简单,把线索断了,后续又有更多的人受害,不会连累你自己吗?”
    封司冥的表情凝重,不是很好看。
    他当然也想到了傅行舟说的这些,只是他不喜把什么话都说直白。
    坐在他那个位置,很多事都需要让下边的人去猜他的想法,他们才能把活儿干好,你说六七分分,他们干十分。
    反之,你说足十分,別人完全揣摩出你的意思后,事儿反而会办得平平。
    他刚刚说直接灭了,千鬼姬的表情也是变得恐惧了的。
    偏偏,杀出来个傅行舟来拆台。
    封司冥睨了眼言禎,言禎则挽著傅行舟,眼巴巴地看著他。
    得!
    指望她把人带走是没用的。
    言禎比傅行舟更直。
    封司冥將堵在喉咙里的那口气给咽下,这才说道,“人间事有人间的规则和管理方式,这家酒店有问题,就算是闹鬼,我们酆都安排勾魂使者前来收这些游魂野鬼也是有一套流程的,更何况,酒店有问题,不应该由你们阳间的这些管制者来查吗?怎么什么都推到酆都?”
    傅行舟:“……”
    他也不是这个意思。
    他就是觉得,千鬼姬可灭,但得在灭之前,先揪出来背后有没有推手。
    芽芽差点被恐怖娃娃给害,诚诚也被鬼上身,如今又冒出来个千鬼姬,这些事看似没什么联繫,但都是发生在他和言禎身边的,傅行舟有种感觉,幕后的人不是衝著他来,就是衝著言禎。
    可,谁会想害言禎呢?
    言家的人团结一条心,所有人都宠著言禎,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
    至於她混圈,一直都是被骂的那个,说她是復仇者才更合適。
    傅行舟的心里觉得,对方是冲他来的可能性更大!
    谁叫,他从小就被下了恶毒诅咒?
    他倒霉不断,还拥有言禎口中的功德,这些功德对鬼怪有杀伤力,可同样有能力的鬼怪,却可以利用他的功德转化能强化他们的武器!
    如果早早就有人覬覦自己这份特殊的功德,如今潜伏在酒店这边的,就不可能是千鬼姬一个。
    他在追问清楚!
    但眼下,在场的几个人里,確实是他最没话语权,他又不是专业的玄师,拿什么来说服酆都大帝?
    正如封司冥所说,人间事人间管。
    他身为酆都大帝,只需要管制下边,以及他手底的那些鬼差,维护住酆都的和平。
    傅行舟被噎住了,一时间,几个人相对无言。
    打破沉默的,还是被威压压製得受不了的千鬼姬。
    它“呃呃呃”地发出撕裂的声音,“我……我是……被害的。”
    被害?
    千鬼姬的声音和声调,虽然都很艰难晦涩,但这简单的话,分成三段后,还是让言禎他们听明白了。
    言禎有些期盼地看向封司冥,“封司冥,要不咱们就当做好事,把它嗓子先用灵气给治癒下,套出该有的消息並確认后,再商量如何处理这只冒牌货千鬼姬?”
    千鬼姬:“……”
    你才是冒牌货!
    能不能尊重下鬼鬼?
    一个说我又丑又臭现在还说我冒牌货!
    当然,千鬼姬也只敢在心里嗶嗶,它可不敢惹面前的几个大佬。
    封司冥本来就想找个台阶下,他刚刚就是刻意威慑的。
    酒店有问题,千鬼姬在这害人,刚刚他也感觉到了诚诚被鬼上身时的波动,不过因为言禎在,所以他没出面。
    这么多混乱在一处,他身为酆都大帝,怎么可能不上心?
    他嘴硬而已!
    人间事虽然不归他酆都管,可他也不能在已知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视而不见任由人横死后变成恶鬼啊!
    那不是给自己的酆都找事么?
    本来酆都鬼差就十分稀缺,想从成千上万的鬼里挑出来几只不愿意轮迴投胎,还愿意继续当打工鬼的,有多难!
    言禎把竿子递过来,封司冥立刻就顺杆爬了,“行,听你的。”
    这话,听到傅行舟的耳朵里,微微感到不適。
    怎么他说就被懟,言禎说封司冥就顺著她?
    封司冥他该不会喜欢言禎吧?
    这是无形中又挖出一个情敌?
    傅行舟都麻了!
    他媳妇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
    封司冥才不管傅行舟怎么想呢,他弹指一挥,一股浓郁的灵气就直接打进千鬼姬的喉头,它睁大了眼睛,想伸出双手抚摸自己的喉咙,却发现自己依旧被封司冥的威压给禁錮著。
    不过,喉头传来的舒適感,让它意识到,自己真的因祸得福。
    它不可思议地感受著嗓子的变化,过了几秒,才敢试著发出声音。
    “我……我能说话了?”
    言禎白眼一翻,“你不是在说吗?”
    “谢谢!!!谢谢酆都大帝,谢谢天师,谢谢!”
    傅行舟:“???”
    没他的份儿?
    他好歹刚刚劝了还被懟了好吧!
    坏人他来做,好人他们当?
    千鬼姬能说话就显得比较激动,也顾不上自己漏没漏感谢对象,当即就说道:“我是被人害死,然后强行给我把其他女人的皮剥下来黏我身上的!”
    言禎刚想说话,忽然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愣了愣,道:“等等,你是男的?”
    “是啊!”
    “可是……千鬼姬不是女子……”
    “所以我才说我被人害了啊!”
    言禎:“……”
    这都什么鬼!
    她眯了眯眼,道:“別以为我不知道现在的人都很会变声,有的男的说话唱歌都能完美发出女声!反之,女的肯定也可以,你是不是想藉此蒙蔽我们!”
    千鬼姬:“???”
    它愣了愣,“大佬,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酆都大帝在这呢,你可以让他查我的生死簿的。”
    “他又不在酆都,怎么查?”
    “咳!”
    封司冥打断言禎,“我能查。”
    言禎:“……”
    场面一度尷尬,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过了几秒,封司冥才道:“他確实是男的,名叫季明银,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名伶,当时很是受欢迎,后来战乱,就再也没了消息,没想到……”
    封司冥查了生死簿,自然知道这季明银死得很悽惨。
    而且,死前的遭遇也令他有些难以启齿。
    反倒是季明银,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很淡定。
    他甚至想耸耸肩再说话,结果被威压压制著,只能嘆了口气,道:“酆都大帝身为大帝,有些话他可能不好启齿,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当年,我艷绝整个京城,想来看我唱戏的人,花钱都难求一票,要说风光,我也是风光过的,不比现在这些顶流鲜肉差,而且我还是有真本事的戏曲演员。”
    “可是……战乱啊!它让很多人都没了家。”
    “连家都没了,生存都成难题的时候,谁还听戏看戏?我自然就没了出路,隨著戏班子东奔西跑四处逃亡,直到后来,將我从人贩子手里买回来的师父,他亲手將我送到了恶魔手里。”
    “那是山匪头子,曾经打家劫舍,抢夺漂亮年轻的少女少男到山上供他取乐!如今,他趁著战乱,竟拉著他那帮子山匪弟子成了英雄,成了大帅,还有了自己的府邸。”
    “战乱啊,你看它多讽刺,连山匪都能成为大帅,成为人人景仰的英雄!”
    “我师父为了3块银元,將我送给了他!”
    闻言,言禎十分不爽,“那是送吗?送都是把他说高贵了,那是卖!他不念情谊,將你卖了!”
    “他把我领进大帅府的时候,確实只是为了討好大帅,因为,当时大帅看中的,是他的女儿,他將我送过去,是为了换女儿的一线生机,我长相阴柔,唱的又是反串,穿上戏服送过去,那披了人皮的狼,终究是兽,他发现折磨我,比折磨那些年轻女孩儿更有意思,更让他有种变態的爽感,他最喜欢的,就是毁掉我的自信。”
    “我嗓子好,他毁了我嗓子。”
    “我身段好,他挑断我的手筋脚筋。”
    “我一身傲骨,他就让……让他那些小弟来凌辱我。”
    季明银说到这里,哪怕过去了上百年,他的眼底依旧迸射出屈辱的愤恨,“我呢?也是不够爭气,都没能多撑几分钟,愣是死在了他的床上。”
    “死前,他还替我换上了我最爱的那套戏服!”
    “他折磨我不止,还要凌辱我引以为傲的才能!”
    “可笑啊!我连死都不能做个清白的人!”
    言禎气愤得暴怒:“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