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究极反转!
“臥槽!!!刚刚言天师是不是没开口说话?”
“这就是传音术吧!长见识了!”
“不过,她的话信息量好大,什么叫甄老演技差?”
“这都不懂?甄老在骗他们唄?”
“那他图什么?”
“呵!有所图谋之人,终將露出他的狐狸尾巴!等著看吧,言天师肯定会让这糟老头子吃不了兜著走!”
“妈的!刚刚他那一席话,把我都给骗了,我都代入傅行舟的苦难,想杀甄永康了!”
“气死我了,傅总那么好的命格,结果硬生生被恶人破坏,从小到大遭那么多的罪才能活下来。”
“只有我心疼傅爷爷吗?”
“我刚刚看到,言天师看傅总的眼神,她在心疼他,她好爱他!我真的哭死!”
……
言禎的话,引起了酆都直播间的骚动。
与此同时,她也没閒著。
她想到封司冥的话,酆都大印在她这里,她既然要直接把偷换傅行舟命格的人一网打尽,那她就不介意,多搬些大佬来给自己当靠山!
封司冥有他的事要处理要调查,她不可能把“楚宴”这么个娃娃弄过来妖管局,否则,会引起很大的动乱。
但……
她的扈俢哥哥,可以来呀!
想到便做,言禎立刻联繫了扈俢。
而傅行舟则在想,言禎说的甄老演戏的事。
他其实一直听著甄老说那些话,心头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
傅行舟还以为,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那些霉运和蕴藏在命格里的杀机。
可当甄老说出前因后果后,他心底除了没什么波动之余,还觉得有些地方隱隱不对。
他还没品出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言禎一句“演技差”,就让他抓到了些苗头。
其实,甄老倒不是真的演技差。
他说得挺情真意切的。
身为慈爱老人的愧疚和对甄永康的憎恨,他都表现得很好。
可就因为表现太好,才会显得假。
傅行舟指了指椅子,示意甄老先入座。
因为他知道,言禎在联繫扈俢,他需要给她爭取点时间。
於是,傅行舟便问道:“甄老,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部署?”
“部署什么?”
“抓甄永康。”
甄老愣了愣,“这还需要部署什么?言小友不是给他下了追踪咒吗?直接定位不就好了?”
“不是这个原因。”
傅行舟见甄老的视线落到言禎身上,也不慌,十分淡定地引开话题和他的注意力,“我们对甄永康的实力毫不了解,很多细节都需要您老展开说说,比如他擅长的术法是哪方面的,他拿了我的命格去做手脚,他有没有达到目的,是否能长生了?”
“那肯定没有的!”
甄老回答得斩钉截铁,而且语气里还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躁。
傅行舟眸色暗了暗,笑道:“您怎么这么確定?”
甄老一怔,呵呵乾笑了下,“他要是达到目的了,还在暗中做这些手段干嘛?”
“倒也是。”
见傅行舟信了,甄老便暗自鬆了口气。
他视线又落到言禎身上,主动问询,“言小友可是还有什么疑惑?”
言禎正在和扈俢传音呢,突然被cue,便说道:“没了。”
她起身,一边把这边的传送口位置发给扈俢,一边给陵骄传音,“让小黑蛇给个通行证给你,你替扈俢开个特殊通道过来。”
陵骄此时正扶著龙炎站在一旁,听到这命令,当即愣了愣。
好在,眼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言禎和甄老他们身上,陵骄的微表情也就这么遮掩过去了。
他没问为什么,立刻用他们蛇族的秘术,给龙炎传音。
龙炎被言禎救下,眼下还要拉酆都的判官大人来帮忙替他的蠢钝买单,他自然不敢怠慢,当即给了个最牛的通行证。
陵骄拿著通行证,便按照言禎的吩咐,在她感应到离甄永康最近的位置附近,开了个传送点。
一切准备就绪,言禎这边也和傅行舟一起,带著甄老前去找甄永康。
至於陵骄和龙炎,自然是紧跟其后。
一行人来到妖管局这边的后花园,言禎看了眼不远处的一座座小亭子,问道:“那座亭子是干嘛的?”
“哦,我们妖管局的妖们,不同於人类,大家谈事办事的时候喜欢弄个办公室,我们平日大多都是要吸收日月精华,所以我们没那么多办公室把自己关在室內,大多时候都是在外边,所以我这块地界,铺开的灵草灵花当花园,方便大家来做休整和开会。”
“那些凉亭,相当於我们的办公室。”
“对了,凉亭后面还有不少的荷花池,里面还有几条鲤鱼精。”
……
龙炎一边走,一边介绍自家的妖管局。
不得不说,他这儿確实灵气充沛一些。
除了本来这块被结界封锁起来的地界自身的灵气要比市区內好,还有妖怪们长期修炼,形成的灵气精气循环,当然,最大的功劳还是聚灵阵法。
妖管局,怎么可能没有聚灵阵?
万物皆有灵,有了聚灵阵,才能给这些妖怪们更好的修炼空间。
言禎想了想,她回家后也得在自家別墅弄个聚灵阵。
聚灵阵不止对妖怪精灵有好处,將其调改调改,弄成比较好的风水阵,对她的家人们,身体也是有很大的益处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言禎已经走到一座亭子跟前,抬眸看了眼上面的牌匾。
每座亭子都有名字。
她回头,看向龙炎笑道:“你小子还挺有情调。”
龙炎:“……”
在这边兜兜转转了几圈,甄老忍不住上前,“小友,我们在这已经转了三圈了,你的灵咒?”
“哦,甄老你別急,我等的人还没到。”
“你还有朋友要来?”
“嗯,毕竟要对付这么穷凶极恶的人,多几个帮手总是好的。”
此言一出,甄老的表情便鬆动了些。
他笑呵呵地点点头,“后生可畏啊!安排得这么周到,就是不知道,你请来的这些玄师,是谁?或许,有我认识的?”
“我的靠山,您老可真不认识。”
甄老:“……”
“哈哈哈哈哈!甄老那被噎住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甄老:整个玄学圈都是我弟弟!”
“言禎的靠山,他还真沾不了这个边!”
“酆都大帝and判官大人:滚!別来沾边!”
“很好奇,甄老等会看到判官大人的表情……”
“身为玄师,这辈子能见到一个祖师爷,都是命里开光了吧?”
“只有我现在还在想,刚刚言天师说的甄老在演这件事吗?”
“別急,我现在算是发现了,在言天师跟前,不管是什么大佬都是弟弟!”
“言禎:无所谓,我会出手!”
……
弹幕人均梗王!
不管是酆都的鬼鬼怪怪,还是现代的网友,都喜欢造梗和追梗!
否则,看什么直播?
甄老的视线,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著急。
言禎坐在凉亭里,双腿交叠將身体微微靠在傅行舟身侧,抬眸看过去那一眼,简直意味深长。
待甄老看过来时,她神情又恢復了自然,完全看不出来,她刚刚还在鄙视这老傢伙。
甄老乾咳一声,又问了句,“小友,你的帮手怎么还没到啊?他们是不是没有妖管局的通行证?要不要让小龙安排人去迎一下?”
“他在路上呢,他也是大忙人,突然被我拉来帮忙,总得將酆都的事安排好嘛!”
言禎耸耸肩,“更何况,他要来妖管局,就算我不找小黑蛇拿通行证,他也能隨时过来,拿通行证,不过是给小黑蛇面子,不想引起妖管局的动乱而已。”
她笑笑,“毕竟,酆都的判官大人,直接杀来妖管局,势必会引起妖管局这些小妖怪们的恐慌的。”
甄老:“!!!”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连眼角的皱纹都撑开了些,“你、你说什么?酆都的判官大人?”
“嗯哼!?”
“你……”
甄老顿时起身,眼底的慌乱藏不住,“你莫不是在框我?你怎么能请得动酆都的人?”
言禎勾唇,笑了笑没说话。
可她越是这样,甄老心底越没底。
他深吸口气,道:“若是能见到判官大人,老头子我这辈子也值了。”
言禎挑眉,“那恭喜你,在死前得偿所愿!”
她话音刚落,一道灵气就直奔甄老的面门,朝他的眉心打去!
这是一击毙命的打法!
甄老面色大变,当即闪避开来。
他刚想还击,突然感应到背后的杀意,刚转身迎上陵骄巨大的蛇尾攻击,利用修为瞬间发出一道罡气,將陵骄的攻击化解,脚上就被一道冰冷的锁链给捆住。
甄老大惊,低头看去发现这锁链竟是散发著蓝光。
“锁魂链!?”
甄老不可思议的目光,透著几分绝望。
他回头,看向言禎时,整张老脸都在抽搐,“你到底是什么人?”
言禎的锁魂链,就是当初扈俢给她的那条手炼。
里边有扈俢的特殊灵力,扈俢身为酆都的判官,怎么可能连个法宝都无?
锁魂链,顾名思义,被其锁住,任其再厉害,也休想玩儿“金蝉脱壳”那一套!
不得不说,扈俢当初给她小手炼,还真是给对了。
甄老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挣脱。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言禎,朝自己走来。
言禎也不急,悠哉哉地走到他跟前,道:“其实,你的计划很是完美,换別人很可能就被你骗过去了。”
甄老还在做垂死挣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不是要去抓甄永康吗?你把我锁起来干嘛?”
“呵!抓甄永康?老傢伙,你不会觉得,你利用甄老的身份,偽装了这么多年,就真把自己当甄永康了吧?你利用甄老的身份逍遥了这么多年,怎么?临死还想把人身份带到棺材里?”
此言一出,眾人大惊。
除了傅行舟之外,陵骄和龙炎都有些绷不住表情,都动了动嘴,很想问清楚。
更何况是直播间的鬼鬼们。
“我了个去!这反转,把我看傻了!”
“他是甄永康?”
“臥槽!!!我脑子不够用了,他是甄永康,那……甄老呢?”
“娘希匹!这不比电影好看?”
“太绝了,主播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个人不是甄老的?”
“我一直流窜在各个玄师的直播间,这个甄老也不是第一次跟玄师打配合了,我都看到他捉了好多厉鬼了,他真的是甄永康?”
“他要是甄永康,那他也太牛了!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破绽!”
“那真正的甄老呢?该不会已经嘎了吧?”
“等等……他是甄永康,那一直住在妖管局躲著的,是真正的甄老?”
“如果是真正的甄老,那他还盗卖国宝?”
“绝绝子,我已经看不懂了!坐等主播解密!”
……
“甄老”不愧是老江湖,他慌乱了一下,这会儿已经稳如老狗了。
他皱著眉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不承认也没关係!”
言禎笑眯眯地看著他,“反正,我家阿修哥哥会识破你的。”
“……”
“你做了这么多的恶事,还利用了那么多的厉鬼冤魂,你对扈俢这个名字不陌生吧?”
“酆都判官。”
言禎摊摊手,“你可以靠和甄老一模一样的脸和身材,骗人骗鬼甚至骗妖……”
说到这儿,言禎还特意看了眼龙炎。
龙炎尷尬扭头,他就是那只被骗的妖。
似乎,还不止被骗一次……
越来越觉得自己蠢了!
淦!
言禎眼角的笑意加深,让“甄老”看得头皮发麻。
果然,她紧接著道:“但你可骗不了酆都的判官大人,他看你,可不是看肉身,是看灵魂哦!”
言禎指了指锁住“甄老”双腿的锁魂链,“这就是扈俢送我的,正好,让你尝尝鲜。”
甄永康:“……”
他咬了咬牙,还不想就这么认输。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甄永康?”
“是不是在我来之前,你就已经见过他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可別轻易相信他,他满口胡话,最擅长蛊惑人心,他一定是利用你们对我的陌生,让你们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他是我,我是他。”
言禎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油盐不进的样子,甚至,她还略带嘲讽地看向甄永康。
“嗐!你別急呀!你越急,你就越容易露出破绽,好好说,说得好我可能就信你了。”
甄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