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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9章 她比酒醉人

      楚萧然心中很清楚,这世上再浓烈的酒,都无法令他醉倒。
    不理本王,你做得到么?
    可这世上却有著比烈酒,更难以抵御,更容易叫人沉沦的东西。
    她在喝酒时,他眯著双眼看著她喝,他咽下梦千年,只为压抑著心中疯狂滋长的欲望。
    而此刻,他拼命地克制著自己,才只是將她用力按在怀里轻吻,她软得像一团,带著清甜的香气,仿佛带著致命的吸引力,令人慾罢不能,只想就此沉沦下去……
    要命。
    这世上,大概是没有比这更残忍的刑罚了吧。
    楚萧然在鬆开她的那一刻,心中如是想道。
    他坐直了身子,紧闭双眼不再看她,运起內力压制体內疯狂冒出的火,身体像一根紧绷的弦。
    沈知微轻轻喘息著,一双杏眸眼波流转,仿佛盛满了春水,她小脸緋红,微张的红唇明显比以往更加红肿一些。
    她看著楚萧然冷硬紧绷的侧脸,终於明白了他方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醉酒,她胆大包天地当著全家人的面强行吻了他,嚇坏了沈家所有的人。
    而这一次,她明明也喝了酒,却没了胆子,对著他却什么都不敢做了,只能由他来主动……
    但其实沈知微也不是不敢,只是没有想到罢了,但是的那个情景,她刚刚才从醉酒的状態之下清醒过来,脑袋都还是混沌的,哪里会想到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找回自己的场子?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楚萧然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竟然压抑著如此热烈的情绪,吻她的时候,好似恨不得將她吞下肚去……
    “餵……楚萧然,你说你就这么把人家西越国来使丟在那里,是不是不太好啊……她会不会知道你和我的事情,一气之下在皇后的寿宴上昭告天下?”
    沈知微扯了扯他的衣袖,一脸好奇地说道,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楚萧然正运气將体內的火压制,被她忽然这么一打岔,直接岔住了气,脸色一黑,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看向她,咬牙切齿道:“你是巴不得弄的人尽皆知是吧?”
    “我才没有!”
    沈知微別过脸,轻轻一哼,道:“世人都说你配不上我,你自己也说我同你在一起危险重重,很容易被当成靶子对待,可你有本事別搭理我啊,有本事你別接近我啊!”
    楚萧然咬著牙,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脸,深吸了一口气道:“没本事。”
    沈知微脸有些红,小心翼翼地问道:“是吗……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她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向他,眼里是十分认真的疑问,她確实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楚萧然会如此纵容她,对她如此特別。
    她想,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楚萧然所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有模样好看的,也有身段好的,更有身份贵重的贵女,可他似乎从未传出过对某位女子青睞有加的传闻。
    这位宋傲玉,已然是为数不多的,与他传出过婚约言论的女子了。
    可最终,也並未真的成功嫁给他。
    沈知微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吸引他,虽然被他所青睞,被他这般宠爱,让她觉得不胜荣幸。
    楚萧然目光一瞬不瞬地注视著她,眼神在她的身上停留了许久,一直到体內的邪火也有了復燃的跡象。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在他看来,这世上並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只不过就是在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心弦仿佛像是被拨动了一般,像漫天的星河,有无数的星光,有许多比她更加明亮的星辰,可最终是她,落入了他的心房。
    也许是冥冥中註定。
    又也许,是他上辈子欠了她的,註定要偿还吧。
    没有谁的气息,会比她身上的,更好闻……
    “咳……”
    他轻咳一声,並未回答她,努力將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故作镇定道:“你可以走了,再磨蹭下去,你三哥等急了。”
    “你赶我走?”沈知微一脸惊讶,仿佛不敢置信。
    楚萧然依旧不看她,眼观鼻道:“你不是说,本王不该丟下西越来使么?本王得回去找她,带她去行宫。”
    “你要丟下我去找別的女人?”沈知微露出夸张的震惊之色,水汪汪的眼里配合著受伤之色。
    闻言,楚萧然猛然抬眸,眼神像是著火了一样死盯著她,咬牙威胁道:“你再不走,信不信本王吃了你!”
    他眼里的火光实在是骗不了人,似乎已经压抑忍耐到了极致,如果沈知微这个时候再不识趣一点,他恐怕真的会做点什么了……
    听著外面街道上嘈杂的叫卖声,沈知微到底还是不敢在这里做什么,她只能討饶服软,找了个机会主动跳下了马车。
    由於此时她的身上有了月影诀,身体也和之前有所不同,所以即便方才醉了酒,如今一番调息之后,状態也就恢復如初了,她脚步轻快,身形灵动,很快便穿过人群,一溜烟钻进了沈长渊开的锦衣阁里。
    里面终於没有了危险源,车厢內的楚萧然重重地鬆了一口气。
    但这辆狭小的马车不比他平日里的豪华马车,十分封闭,即便她人走了,可里面依旧到处都是她的气息,楚萧然忍耐得很是难受,恨不得直接戴上面具去车厢外头吹风。
    回到望月楼时,宋傲玉还在雅间內。
    “楚兄,你……去哪了?”
    她似乎酒醉初醒,看著楚萧然的眼神还有几分迷离,捂著太阳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习武之人醉得少,即便是一时醉迷糊了,也会很快便醒酒。
    楚萧然也是算著时间赶了回来,道:“本王把缠人的牛皮送走了,宋將军可还要继续喝酒?”
    宋傲玉摇了摇头,无奈苦笑道:“不了不了,今日初来乍到,便喝得烂醉如泥,未免太过失態,这点酒量实在是让楚兄见笑了……楚兄若是不介意的话,送我回暂住之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