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8章 七路半將军的信服、安仁光復!

      可是。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
    “师座...”
    通讯兵一脸绝望地放下耳机,哭丧著脸:
    “电话线被剪了...”
    “电报也发不出去,咱们的天线刚才被人炸断了...”
    李鸿成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他懵了。
    他是真的懵了。
    他完全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刚才还是他在用重炮洗地,明明还是他在优势输出。
    怎么一转眼。
    他就成了聋子、瞎子?
    成了瓮中之鱉?
    “这帮南蛮子...”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线埋在哪?”
    “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团部在哪?”
    “他们是长了透视眼吗?!”
    李鸿成哪里知道。
    在这片土地上。
    每一棵树,每一根草,甚至每一个老百姓。
    都是林征的眼线!
    都是北伐军的帮手!
    “师座,咱们快跑吧!”
    副官拉著李鸿成就要往外跑。
    然而。
    就在这时。
    几声剧烈的爆炸声,突然从大营的后方传来。
    那是——炮兵阵地的方向!
    李鸿成猛地转过头,只见那个方向火光冲天。
    他的心,彻底凉了。
    那是他最宝贝的十二门重炮啊!
    那是他的命根子啊!
    此时此刻。
    在距离李鸿成大帐不远的一处高地上。
    林征看著那冲天的火光,收起望远镜,开口道:
    “敌人的指挥系统已经瘫痪。”
    “敌人的重火力已经报销。”
    “传令!”
    “集中所有兵力!”
    “不惜一切代价!”
    “给我吃掉他的指挥部!”
    “活捉李鸿成!”
    “是!”
    杀声再起。
    这一次。
    不再是零敲碎打的骚扰。
    而是总攻!
    李鸿成站在大帐门口。
    看著那漫山遍野衝过来的北伐军。
    他终於明白。
    那个所谓的“稳健”,那个所谓的“结硬寨”。
    在绝对的战术压制面前。
    不过是自掘坟墓!
    ...
    淥田战场,硝烟渐渐散去。
    原本不可一世的湘军六千精锐,此刻零零散散地瘫软在各个山头和沟壑之间。
    到处都是举著手投降的俘虏。
    到处都是被丟弃的枪枝和旗帜。
    卫立惶站在一处高地上,看著眼前被切割的战场。
    沉默许久。
    然后。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於自嘲的苦笑。
    “修远兄。”
    “服了。”
    “我是彻底服了。”
    卫立惶转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以前我打仗,那就像是个铁匠铺里的学徒,就知道抡大锤。”
    “不管是攻城还是野战,就是靠著人多枪多,硬碰硬,咣咣一顿乱砸。”
    “砸贏了,那是惨胜。”
    “砸输了,那就是头破血流。”
    “可今天……”
    卫立惶指著那被精准分割、首尾不能相顾的湘军残部:“看了你的指挥,我才知道。”
    “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那个西洋医生做手术!”
    “精准。”
    “冷酷。”
    “一把尖刀插进去,轻轻一划,就把敌人的经脉全给挑断了。”
    “不用流多少血,不用费多大劲,甚至连汗都没出多少,这庞然大物就轰然倒塌了。”
    “这种切割战术……”
    “真的是让卫某大开眼界,嘆为观止!”
    林征微微一笑,並没有因为这番极高的讚誉而迷失。
    他看著那些正在押解俘虏的战士,看著那些兴高采烈的农会同志。
    “俊如兄谬讚了。”
    “不是我的战术有多高明。”
    “而是旧军阀的那套打法,已经过时了。”
    “他们只相信手中的枪炮,却不相信脚下的土地和人民。”
    “当他们把自己变成瞎子、聋子的时候,再锋利的刀,也只是一块废铁。”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一阵喧闹声从山脚下传来。
    “抓住了!”
    “抓住大鱼了!”
    只见那个农会嚮导李二牛,手里拎著一根扁担,兴冲冲地跑在最前面。
    在他的身后。
    几个农会干部押著一个五花大绑的傢伙走了过来。
    那人穿著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衫,脸上抹得乌漆墨黑,甚至还戴了一顶破草帽。
    看起来像个逃难的老农。
    但他脚上那双虽然沾满泥巴、却依然能看出做工考究的军靴,却深深地出卖了他。
    “小林同志!”
    李二牛把人往地上一推,一脸的得意:“这老小子鬼得很!”
    “仗刚打输,他就把军装脱了,换了身破烂衣服,混在难民堆里想溜。”
    “还要花两块大洋雇我带他走小路!”
    “呸!”
    “也不看看他那双手,白白嫩嫩的,像是拿锄头的手吗?”
    “俺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地上的“老农”抬起头,露出一张充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正是那位號称“稳健派”、要在三十里外结硬寨的湘军师长李鸿成!
    此时的他,颤抖著看著林征,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师长。”
    林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怎么?”
    “不在你的硬寨里待著了?”
    “不是要泰山压顶吗?”
    “怎么压到泥坑里去了?”
    李鸿成面如死灰,低下头,彻底瘫软在地。
    他知道。
    自己完了。
    不仅是军队完了,这辈子的名声,也彻底完了。
    ……
    安仁县城。
    当淥田方向的炮声停歇,当那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城內的守军,彻底崩了。
    “完了!”
    “李师长完了!”
    “六千援军,连一天都没撑住,就全完了!”
    “咱们还守个屁!”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城內蔓延。
    县长和守备司令,这两个之前还在疯狂发电报求救的傢伙,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连夜收拾细软,甚至连城门都没敢走,直接用吊篮从城墙上把自己放了下去,连滚带爬地逃向了荒野。
    主帅一逃,军心尽丧。
    城外的叶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战机。
    “同志们!”
    “敌人怕了!”
    “敌人要跑了!”
    “吹衝锋號!”
    “全线总攻!”
    嘹亮的衝锋號声,在安仁城下骤然响起。
    早已憋足了劲的独立团战士们,发起最后的衝击。
    当第一面红旗插上安仁城头的时候,大批的守军举起了白旗,把枪扔得满地都是。
    至此!
    安仁光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