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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该死的小野种,回来了

      她脚步一滯,很快,便假装没看到他,抬脚要绕过他。
    冷墨霆沉著脸,扯著她手臂,一扯一推,俩人一先一后进了洗手间。
    “嘭”
    冷墨霆双手压在门上,將她禁錮在臂弯內。
    寧芊芊大惊失色,手撑著冷墨霆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冷墨霆,你要干嘛?”
    曾经,这个男人让她有痴迷、多疯狂。
    现在,她就对他就有多憎恨、多厌恶!
    冷墨霆把她反抗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紧绷的身体紧贴著她的。
    犀利如x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仿是,要揭开她虚假的脸皮一般。
    “你到底是谁?”
    他嗓音幽冷,浑身散发著寒气,如鬼魅,又如地狱恶魔。
    他不相信鬼神,但眼前这女人,每出现一次,就让他动摇一次。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越是看她,熟悉感就越强烈!
    寧芊芊拼命挣扎想要逃离,可明明分开已经数年,俩人的身体,仍一如从前那般,严丝合缝,无比契合。
    仿佛,他俩本是一体,被人硬生生劈开,如今得以重合一般。
    冷墨霆那充满张力的触感,灼热的体温,在她的挣扎碰触间,唤起了她体內蛰伏的欲|望。
    曾经那些让人血脉賁张的活色生香,像开了闸的洪水,朝她猛衝而下。
    寧芊芊浑身血液沸腾,红晕从脖子一路爬到脸上。
    冷墨霆感知到她的变化,浑身的感观,都在叫囂著“她就是温芊芊!”。
    他紧绷的身子往前压了压,腥红的眸子里是赤果而狰狞的欲|望,燃烧的眸光中,又夹杂著几分恨意。
    “你就是温芊芊,对吧?”
    寧芊芊被他从肢体到言语的冒犯气得直哆嗦,恨得咬牙切齿,呸了一声,道。
    “你瞎吗?我是寧芊芊,你未婚妻寧希月的亲妹妹!”
    一盆冷水浇下来,冷墨霆瞬间僵住。
    但很快,他就挑起她下巴,锋利的视线,在她眉眼中来回游移。
    粗礪的指尖划过她下巴,用力碾过她的唇,眼里跃动著疯狂的火焰。
    “不,你是温芊芊!”
    寧芊芊眼睛喷火,张嘴咬他的手。
    他本可以躲,但他没有,任由她,狠狠咬住他的指尖。
    鲜血,很快染红了她的唇。
    而他,眉都不皱一下。
    寧芊芊被血的腥甜呛得鬆开嘴,低声吼道。
    “冷墨霆,你是聋还是疯?我叫寧芊芊,是你小姨子!”
    冷墨霆无视她的吼叫,眼里儘是疯魔,换了根手指,用力,描过她的鼻、她的眼、她的眉。
    寧芊芊眼里现了些恐惧。
    “不,你就是温芊芊!”
    他的嗓音,像是下了盅一般,充满魅惑。
    俊朗刚毅的脸又逼近一些,灼红的眼睛直直烧进她眼底。
    “寧芊芊,告诉我,你就是温芊芊!”
    这几年,她总在他梦里徘徊游荡,他以为是鬼魂,却原来,她根本没死!
    寧芊芊亦想起从前自己在这男人面前的种种卑微和不堪,磨了磨牙,嗓音寒如冰霜。
    “冷先生,温芊芊已经死了!五前多前,车祸,满世界的华文媒体,都大肆报导过。”
    冷墨霆像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凝在那,眼里的疯狂和恨意,“扑哧”一下,统统熄灭。
    只剩,一片死寂。
    寧芊芊趁机挣脱他的禁錮,快快闪身出去。
    她神色张张皇地小跑到走廊尽头,深呼吸几下,缓过气来,整理好仪容。
    推门,迎战新的一轮战斗。
    坐在沙发上的寧希月,示意她落了锁,又抬抬下巴。
    “坐!”
    刚刚那个热情贴心的寧希月,露出本来傲慢乖张的真面目。
    寧芊芊心里冷笑,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
    寧希月冷著脸,连装都不装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
    寧芊芊装傻,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姐姐,你在说什么?”
    寧希月冷笑一声,眼带嘲讽扫过她合身却全身上下没一件名牌的衣装。
    “你那对黑鬼养父母,带你出国后,一直带你住贫民窟吧?嘖嘖,瞧瞧你这衣著,都是地摊货?”
    “寧芊芊,姐姐给你个忠告,像你这样穷酸且笨的人,就算真是寧家的种,在寧家这个大熔炉里,早晚要被烧得渣都不剩。”
    寧芊芊继续装傻,一脸懵懂地瞧著寧希月。
    “姐姐,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认回自己家人而已,什么熔炉?什么渣都不剩?”
    寧希月鄙夷地嘖了一声。
    “寧芊芊,就你这感人的智商,还是少掺和我们寧家的事吧!”
    她从包包里,掏出支票,递到寧芊芊面前,脸上写著施捨两个大字。
    “这是一千万,你拿著它滚回你那黑鬼父母身边,省著点,够你们一辈子有余了!”
    又是一千万,看来,在寧希月眼里,一千万是巨额財富了。
    寧芊芊没接,只睁著水灵灵的眼睛问。
    “一千万?姐姐你干嘛给我这么多钱?”
    寧希月嗤地笑了。
    “傻妹妹啊,姐姐不是为你好嘛?二叔三姑姑,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在寧家待著,別说一千万拿不著,分分钟命都不保。”
    “还有……”,寧希月眼神变得歹毒起来,“冷墨霆是我未婚夫,你啥都不懂,离他远点!”
    寧芊芊露出似懂非懂的神色,歪头想了一会,欣然接过支票。
    “那我谢谢姐姐了!”
    一千万虽是不多,但不拿白不拿!
    再说,一千万帮她照顾了两年冷墨霆,是有点太便宜了。
    寧希月並不知寧芊芊的腹誹,以为目的达到,不再多废话。
    隨手拿了几本相册,领著寧芊芊回到客厅。
    寧芊芊刚坐下,老太太给她塞了个平安符。
    “宝宝,这是奶奶特地到得道高僧那里求的,你要贴身放著。”
    寧芊芊嘴里说著谢谢奶奶,视线暗地往冷墨霆那边瞥。
    只见刚刚疯魔癲狂的冷墨霆,又恢復他不发一言、冷眼旁观的模样。
    寧芊芊悬著的心缓缓落下,又听老太太问。
    “培章文英,你俩的见面礼呢?”
    寧芊芊飞快挤出一抹纯真的笑意。
    “奶奶,我爸和英姨,还有姐姐,已经给过我礼物了。”
    老太太一脸疑惑看向寧培章夫妇,夫妇俩,同样一脸愕然。
    寧芊芊天真无邪地,指指寧希月道。
    “刚刚拿相册时,姐姐给了我一千万。”
    “姐姐说,这是她和我爸还有英姨给我的见面礼!”
    寧芊芊的话,让寧培章夫妇和寧希月瞬间石化。
    老太太的眼里,闪过些凌厉的寒意。
    她人还没死呢,寧培章这一家三口,就明目张胆想用一千万打发走她乖孙。
    再往后,她这乖孙还能有好日子过?
    她冷眼扫向在寧培章,“培章,怎么回事?”
    一家三口被寧芊芊打了个措手不及,最后是於文英先反应过来,呵呵笑著出来打圆场。
    “哎呦,芊芊你咋这么客气呢?昨天,你爸跟跟我说起你这些年受的苦,我俩心里一直不舒坦,整晚没睡好。”
    “你养父母养大你是真心不容易,所以,我就让希月准备了支票,让你拿回去补偿你养父母,往后,也让他们过点好日子。”
    她“解释”完,又对寧培章扯了抹笑意。
    “培章,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寧培章笑著拍拍她的手背,甚是欣慰地道。
    “不会,这事是我考虑不周,芊芊养父母把她养大,我们確实要表达一下谢意,还是文英你细心,替我都考虑到了。”
    於文英嘖了一声,嫌弃地瞪他一眼。
    “你这话就不对了,芊芊也是我女儿呀!我给,你给,不都是一样的?”
    於文英嘴里说得煞是好听,心里,却在“嘀嗒嘀嗒”滴著血,对寧芊芊更是恨之入骨。
    她是万万没想到,本该在二十几年前就横尸荒野的小野种,居然,还活著,而且,还能回来!
    本以为是个又蠢又傻的土包子,结果,竟是表面纯良如绵羊、其实是吃人不吐骨的饿狼!
    寧芊芊意外斩获了一千万,心情愉悦地欣赏著俩口子唱双簧,也不道破,只笑著道谢。
    “谢谢英姨的体贴和关心,我替我爸妈,谢谢你们了!”
    几人脸上都带著笑意,可个中含义,却大不相同。
    老太太心如明镜,脸色,始终阴沉著。
    而寧希月,也早在寧芊芊把一千万的事说出来时,就反应过来,自己,被寧芊芊给骗惨了!
    她一直,当寧芊芊是个啥都不懂的土包子。
    但显然,她们轻敌大意了,这个寧芊芊,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蠢笨无害!
    作为未来夫婿的冷墨霆,瞧著寧芊芊装傻扮乖,把寧培章一家三口拐进他们自己挖的坑里並笑眯眯地埋上土。
    深邃的目光,愈发地耐人寻味。
    温芊芊纯良温婉,而眼前的寧芊芊,却是个懂得藏起獠牙的心机小猛兽!
    难道说,她真不是温芊芊?
    可他脑海里一直叫囂的声音,又该如何解释?
    寧芊芊只消一小会儿功夫,就把寧培章一家三口得罪得透透的。
    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没坐多久,她便藉口约了朋友,起身告辞。
    冷墨霆亦站了起来,甚是隨意的模样。
    “我回公司,顺路捎你。”
    寧希月眼里闪过一抹阴冷,但很快就变成了委屈。
    “墨霆,你不是和我一起去接寻寻吗?”
    冷墨霆神色不变,“有份急件要我回去签,寻寻我让王叔去接。”
    “好吧……”,冷墨霆的决定,寧希月左右不了,亦不敢抱怨。
    迁怒的目光看向寧芊芊,寧芊芊挺无辜,而她,是万般不愿坐冷墨霆的顺风车。
    正要拒绝,不知这三人瓜葛的老太太却开口道。
    “芊芊人生地不熟,就麻烦墨霆捎她一程了。”
    寧芊芊无奈被“挟持”上车,和冷墨霆坐在后座。
    她不著痕跡地儘量往窗边靠,到这时,她才勉强能用平静的心態,面对冷墨霆。
    五年多了,冷墨霆似乎和从前並无太大改变。
    都说男人过了三十岁,不是禿就是胖。
    可他三十三岁了,身材仍挺拔如松,如刀削般俊朗的脸容依旧轮廓深邃分明,一双利目更是炯炯有神,寻不著半点岁月侵蚀的痕跡。
    就连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也如从前一样。
    而他身上自带的压迫感,更是从她在寧家见到他那一刻起,便如影隨形。
    如今同处一个窄小的车厢,这份压迫感更是成倍增长。
    虽然,冷墨霆上车就埋头处理他自己的事。
    但寧芊芊还是想儘快摆脱他,便冷淡疏离地开口道。
    “冷先生,一会麻烦在地铁站口放下我。”
    寧芊芊浑身都在叫囂,让她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对刚刚在洗手间发生的离谱事,她选择息事寧人绝口不提。
    但显然,想息事寧人的,只有她。
    冷墨霆像没听到她的话,抬起头,吩咐司机。
    “去青松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