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孩子的父亲,肯定不是你
俊脸,停在她一掌外的距离,锋利而充满攻击性的视线,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寧芊芊被他凶狠的视线盯得心里直发毛,开口要骂,他低下头,张嘴,咬在了她另一边唇角上。
“嘶!”
痛意夹著涌进嘴里的血腥味,像是在警告寧芊芊,反抗他,只会落得痛且鲜血淋漓的悲惨下场。
冷墨霆一手扣著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勾著被寧芊芊扯得七扭八歪的领带,一扯一拉,把领带解开並“嘶啦”一下扯了出来。
他鬆开她的唇,带著森寒冷意的唇瓣在她唇上轻擦而过。
“温芊芊,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他嘴里威胁著,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极快地,用扯出来的领带缠绕几下,打了个死结。
寧芊芊心都凉透了。
本来,她在冷墨霆这个武力值爆棚的恶魔面前就不堪一击,再被绑著手,她直接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可她心里慌归慌,嘴却硬得很。
“冷墨霆,你堂堂冷氏总裁,居然这么下作,对我一个弱女子用强的?这也太跌份了吧!”
她脸上粘满泪水,凌乱的头髮粘在脸上,像个傻子般狼狈又可怜。
可她的气势,却强劲而高昂。
这让冷墨霆意识到,就算他如此强硬对她,在气势上,她却不输他半分。
冷墨霆心里生了些异样的感觉,隱隱中,仿佛又看到他意识迷糊间,温芊芊忍著冷家上下的冷嘲热讽,执意陪著他照顾著他,把他一点点从弥留的边缘拽拉回来的韧劲和倔强。
他心头波澜微动,冷冽的眸子里微微泛起些暖意。
无视掉她阴阳怪气的嘲讽,扯了纸巾,扣著她后脑勺,粗暴把她脸上的泪水擦乾净,又把她粘在脸上额上的乱发理顺,拢到耳后。
“温芊芊,都是你逼我的!”
从前,她是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执意把他唤醒,可为什么到了最后,她寧愿假死也要离开他?
寧芊芊厌恶地別开脸,拒绝他的触碰。
他的举止似极体贴,但她感觉不到丁点的体贴和暖意,脸被擦得火辣辣地痛,骨子里,渗出阵阵透骨寒意。
她磨了磨牙,豁出去一般,把被绑的双手递他眼前晃了晃,冷笑著挑衅道。
“呵,冷总,是我逼你绑我的?真是荒天下之大谬,我看,你不过是想藉机对我图谋不轨罢了!”
寧芊芊也被冷墨霆逼疯了,危险的念头一闪而过。
如果他真按捺不住对她图谋不轨,那她,正好趁机收集证据告发他。
她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从此被世人戳著脊背骂畜生!
冷墨霆却不发一言,幽深黑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显然,是在看她的想玩什么把戏。
寧芊芊再接再厉,挑起脚尖,在他小腿上勾了勾,“嗤”地笑出声,风情万种地朝他拋了个媚眼。
“还是说,冷总,你不行?”
开著车的姜学礼,嚇得脚没收住,狠踩下油门,幸好醒得很,急急把脚抬了起来。
这位芊芊小姐,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最怕別人说他不行?
然而,寧芊芊疯了,冷墨霆却冷静了下来。
他对寧芊芊的挑衅和撩拨充耳不闻,冷著脸沉声喝她。
“脚乖乖收好,再乱动我就把你脚给跺了!”
寧芊芊一个激灵,本能地缩回脚。
姜学礼作为被逼吃瓜的一线围观群眾,暗抹一把汗,他並不知道她的脚干了什么好事,擅自想像出一些十八禁画面。
车里的气温,突然热了起来。
姜学礼把车窗打开一些,任由冷风灌了进来。
他想,墨爷和芊芊小姐,大概需要些冷风降降温!
他从后视镜瞥一眼后座剑拔弩张的两个人,他始终想不明白,这样烈性如野马的寧芊芊,墨爷怎会认为她是那个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温芊芊?
而冷墨霆此时想的,和姜学礼內心的腹誹差不多。
他不否认,在他看到寧芊芊笑眯眯接受佟弈南投餵那一瞬间,他真想把她关起来,任意蹂|躪方能消去他心头怒火。
可被她胡搅蛮缠一通挑衅之后,他居然,意外地冷静了下来。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寧芊芊。
温芊芊像水,温婉大方,谈吐优雅得体,对谁都笑眯眯的,有著十足的耐心和包容。
而寧芊芊,从她对寧家那一家子人及对他的態度,不难看出来,她烈得像不羈的野马,拒绝管束、个性张扬、浑身带刺。
冷墨霆想不明白,这样截然不同的个性如何做到兼容。
可偏偏就是这样个性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却始终让他感觉她俩是同一个人。
即使寧芊芊本人由始至终矢口否认,即使她的履歷资料和温芊芊几乎没有重合。
但他內心依旧不停叫囂,“她就是温芊芊”。
而她身上,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这股气息,曾在过去无数的夜里,让冷墨霆沉溺放纵、著迷沉醉!
可从前在他臂弯下娇喘求饶的女人,如今却跟別的野男人,在大庭广眾嬉笑调|情互相投餵。
犹如一巴掌,狠狠打在冷墨霆脸上,仿佛,从前那两年她的繾綣和温情,都是假象、是个笑话!
冷墨霆后槽牙都要磨碎了,当场捏死她的心都有了。
“寧芊芊,你那俩孩子,是佟弈南的?”
当年她假死,就是为了摆脱他,然后去过这种和不同的男人嬉闹放逐的放浪生活?
她怎么敢?!
她怎么能?!
寧芊芊见他不上钓,有些失望,可瞧见他黑沉著脸极不痛快的模样,她又有点小开心。
“冷总,你有未婚妻有儿子,总来关心我孩子,不觉得冒犯和过界吗?总之,我孩子的父亲,可能是別的谁或谁,但肯定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