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学礼第一次听自家爷主动提起未来岳父家的事，不由得好奇地问。
    “为什么？现在没有传大不传小的说法了吧？”
    冷墨霆道，“寧培章不喜欢寧芊芊。”
    姜学礼愣了一下，“啊？这么辛苦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居然不喜欢？”
    冷墨霆对寧培章夫妇，因为寧希月出国逃婚的事，闹得不太愉快。
    就算后来他和寧希月恢復了婚约，关係也仅限於表面。
    要说来往，更多是父辈间的来往，冷墨霆基本是例行公事，与寧培章夫妇甚少私下接触。
    “寧芊芊不是於文英的孩子。”
    姜学礼是普通人家出身，豪门那些陈年旧事，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啊？芊芊小姐，她不会是私生女吧？”
    难得墨爷今天肯科谱，姜学礼自然要好好满足自己窥探豪门的好奇心。
    “她当然不是，正確来说，她才是寧培章正儿八经的婚生的孩子，她妈妈去世后，寧培章才与於文英结婚，那时寧希月三岁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一些自自詡正统的上流名媛，不太看得上於文英的原因。
    姜学礼倒抽一口冷气，那这么说起来，未来的老板娘，才是私生女？
    这一下，姜学礼不知怎么接下去，只想掌自己一个大嘴巴。
    然后，他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今天要表达的重点，好像不是这个，怎么说著说著，就被墨爷给拉偏了呢？
    “墨爷，您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
    姜学礼自己劝王管家看开些，顺其自然。
    但他自己，却仍鍥而不捨地，提醒墨爷，这个寧芊芊不是少夫人，少夫人在几年前已经死了。
    冷墨霆瞥他一眼，“重点是，她可能本就是坚韧不拔的性格，只是，我们不了解而已。”
    冷墨霆以前从来没深究过，温芊芊那样一个看起来柔弱易欺的女人，是如何拗得过他爸妈那样强硬派的老古板，硬把他从医院接回家做康復治疗的。
    並且，他后续那些看起来冒险的治疗方案，都是她坚持甚至向他父母抗爭而爭取下来的。
    他自然更不会想过，她一个小女孩，如何在孤儿院那种复杂的环境，一路发奋图强考上国內最好的大学，並成功入了自己挑剔的父母的眼。
    但如今看寧芊芊与寧培章过招，便不难想像，她从前是如何为他爭取到那么多看起来不可能的机会的。
    姜学礼十分震惊，他家墨爷，居然，说自己不了解一个人？
    墨爷的座右铭，从来都是“站在顶端的人，不需要去研究別人，从来只有別人研究我们。”
    而这个“研究”，和他现在所说的“了解”，应该是一样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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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墨霆没理会姜学礼的震惊，对好奇宝宝一样的姜学礼，他耐性告罄，转了个话题。
    “昨晚拍回来那枚翡翠玉佛，你去查查这几年的交易纪录。”
    他昨晚，有点怒火攻心，一味认定温芊芊与程汉昀有染。
    因而，程汉昀的那些爭辩，在他听来都是狡辩。
    可他后来冷静下来回想一下，他提起温芊芊时程汉昀惊愕的反应，不像是在演戏。
    而他和温芊芊一起那两年，確实从不曾出现过程汉昀这个人。
    姜学礼点头，“好的，只查玉佛，不用查得程汉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