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冷墨霆第二次骂寧芊芊贱。
    寧芊芊无所谓，隨便他骂。
    她贱不贱，她自己心中有数。
    从前温芊芊对冷墨霆那种舔狗式的单方面付出，那才叫至贱。
    她同样没好脸色给他。
    “冷先生，我和你没熟到可以让你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的地步吧？”
    冷墨霆冷眼看著她，眸色冰冷。
    “这是，要和我划清界线？”
    寧芊芊嘖了声，“我和你，本来就界线分明，一点关係都没有。”
    寧芊芊態度冷淡到极点，冷墨霆也觉得无趣，便沉默了下来。
    寧芊芊今天还要回寧氏打卡上班，眼看时间到了，给寻寻拔了针，没等他醒来，就要走。
    东西收拾到一半，有电话打进来，是装修公司方经理。
    寧芊芊接了起来，压低嗓音问。
    “方结理，有事？”
    “寧小姐，你这工程我不接了，订金我退回给你，你另请高明吧。”
    寧芊芊一听，急了。
    “方经理，我们不是合作挺愉快的吗？怎么就不接了呢？”
    方经理的嗓音，確实是气狠了的嗓音。
    “愉快？你是不知道耀泽那个周经理，简直是神经病！”
    “最初那份草图，他说水管铺设位置不行，得按他们的来，给画的那个水管线，乱七八糟，我瞧著就头痛。”
    “然后吧，等我费了大力气总算把水管的线路重新弄好了，他又说电路这样不行，有安全隱患！”
    “臥槽，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物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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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小姐，我对你没意见，但我实在伺候不了那位姓周的脑残！你看什么时间方便，我们坐下来，谈谈解约的事吧，该赔多少，我赔你。”
    寧芊芊听著听著，视线不由得往冷墨霆那边撇。
    “方经理，现在谈解约有点早了。这事確实是我不对，这种事，该由我这个租方跟物业主打交道，是我懒，把事全推给你了。”
    “你给一天时间，我去和周经理沟通，实在不行，我们再想想別的办法，行不？”
    这位方经理，是佟弈南介绍给她的，人很务实，也好说话。
    那位周经理，平时感觉也挺好说话的，怎么就挑方经理来欺负呢？
    寧芊芊心烦地抓了几下头髮，想到这几天自己和某大老板的恩怨。
    她合理怀疑，方经理这事，和屋里坐著这尊大佛有关。
    好说歹说，方经理態度总算软化了一些。
    “行吧，那你跟他聊聊，我从业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这样的脑残。”
    寧芊芊又说几句安抚的话，好不容易，才掛了电话。
    忍不住，又若有所思地看冷墨霆一眼。
    冷墨霆似是能感知她的视线似的，与她视线对上，很是冷漠。
    寧芊芊回以同样的漠然，收回视线，收拾好最后一点东西，给寻寻写了张小纸条压在他枕边，背包一甩，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冷墨霆突然开口。
    “你没话要问我？”
    寧芊芊转过头，对上冷傲不可一世的那张脸。
    “问了，你也不会理我，我何苦自討没趣？”
    他摆明是要对付她，要她向他低头。
    要她像从前的温芊芊那样，无条件，无下限地当他的舔狗。
    可她，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