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芊芊收起笑意，冷冷地道。
    “你俩是不是小情侣，关我屁事。”
    “你生我姐气直接找她发泄去，搁这跟我嚷嚷什么呢？”
    他俩小情侣耍花枪，全国网友围观还不够热闹？
    是缺她一个观眾会死吗？
    冷墨霆还想说什么，门口又有几个人走了进来。
    寧芊芊抬眼看过去，正是肖经理和团队的人。
    她撇下冷墨霆，迎了过去。
    冷墨霆何曾试过，上赶著跟谁解释却还碰一鼻子灰的？
    受尽冷遇的墨爷，沉著脸转身离去。
    寧芊芊扯出一脸笑意，“肖经理，我们到哪谈？”
    寧芊芊和这位肖经理不熟，职务上，她是下属。
    但寧培章却让她这下属带领上司，打算走旁门左道。
    “姜特助已经在等我们！”
    肖经理说著，又看了看冷墨霆远去的背影。
    “那位，好像是冷总？”
    寧芊芊“嗯”了一声。
    “对，刚打过招呼，项目的事，仰赖肖经理费心了，我这门外汉是来旁听，一会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肖经理並没把她放在眼里。
    只当她和寧希月一样，是来镀金而非做实事。
    一行人来到冷氏会议室，姜学礼和肖经理寒暄了两句，过来跟寧芊芊打招呼。
    “芊芊小姐，请多指教。”
    寧芊芊对他笑笑。
    “姜特助，我只是来旁听的，你和肖经理该怎么谈就怎么谈。”
    姜学礼却把一张名片递给她。
    “芊芊小姐，这个你留著。”
    寧芊芊看了一眼，是一位律师的名片。
    她认真看看姜学礼，“墨爷让你转交的？”
    现在的她，跟姜学礼並不熟。
    而她能感知，他並不喜欢她。
    姜学礼否认，“当然不是，墨爷会直接帮你把一切搞定，我没那能耐，只能帮你介绍个不错的律师。”
    显然，寧家二小姐被疯子砸，作为亲爹和顶头上司的寧培章却连律师都不帮她找的事，已经传遍锦城。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谢了！”
    寧芊芊把名片收好，又对他客气地笑了笑。
    姜学礼见她再没交流的意愿，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会议室门推开，冷墨霆走了进来。
    寧芊芊诧异地与肖经理对望了一眼。
    肖经理说过，这项目由始至终都是姜学礼在和他们谈。
    就连寧希月来，冷墨霆也没出现过。
    是避嫌？
    可冷寧两家合作，主打不就是姻亲合作吗？
    全宇宙的人都知道冷墨霆和寧希月，是未婚夫妻关係，避啥嫌？
    “墨爷！”，冷氏寧氏的人全站了起来。
    寧芊芊本是坐著，见所有人站了起来，只得不情不愿站了起来。
    冷墨霆淡淡瞥向她，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会议进入正题。
    肖经理和团队的人都非常专业，面对冷氏这种气势凌人的对手，也毫不露怯，寸步不让。
    寧芊芊只负责听，全程没说过话。
    脑子高速运转，把听到的分门別类。
    “寧芊芊，你有什么疑问吗？”
    冷墨霆突然提问，打断她大脑的运转，也打断了会议。
    寧芊芊莫名成了眾人视线焦点。
    她茫然摇头，“没有……”
    冷墨霆神色严厉。
    “肖经理，冷氏十分重视这个合作，希望贵司也有足够的诚意，而不是找个啥都不懂的人过来充门面。我们干实业的，最不需要的，就是啥也不懂的绣花枕头。”
    矛头直指寧芊芊。
    肖经理瞥了寧芊芊一眼，浮起些嫌弃的神色。
    张嘴要解释，寧芊芊却先开了口。
    “冷总，我只是个旁听生，要是冷总认为我碍眼，我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