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洽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確实是，但我想，现在的你，比我更需要这些画。”
    寧芊芊不知道当年妈妈和陈洽之间发生了什么。
    才让妈妈放弃他，转而嫁给寧培章那个噁心的男人。
    又或者，是因为陈洽那时还是个名不见经转的穷画手，所以，顾家棒打鸳鸯？
    “陈先生，虽然我喜欢这些画，但这是我妈妈送给你的，我不能收。”
    寧芊芊把画放回档案袋里，还给陈洽。
    陈洽有点难过。
    “芊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寧芊芊摇头。
    冷墨霆这时开口问道。
    “陈先生，你指的，是你拋弃芊芊妈妈和另一位富家女结婚的事吗？”
    寧芊芊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冷墨霆。
    冷墨霆再次伸手握住她的手。
    “抱歉，昨天程汉昀把名片给你后，我回去就找人查了查陈先生的过往生平。”
    寧芊芊的视线转向陈洽。
    陈洽苦笑著对她点点头，道。
    “没错，冷先生说的都是实话，二十多年前，我先和你|妈妈分手，然后和我前妻结婚。这二十多年来，对默妍，我一直是愧疚的。所以，我……”
    寧芊芊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把將刚刚还给他的档案袋抢了回来。
    在陈洽愕然的神色下，她抬头问冷墨霆。
    “你可以，先预付我两千万诊金吗？”
    她刚刚快速估算了一下，犬开的画存世几乎无，属珍品，即便这么小的尺寸，拍卖应该也能买到几百万一幅。
    里面一共五张画，两千万，差不多了。
    冷墨霆一下子就领会了她的意图。
    “可以，你稍等。”
    他拿出支票，在上面填了两千万的金额。
    寧芊芊说了声谢谢。
    把支票，“啪”地拍到陈洽面前。
    “陈先生，这些画，我按市场拍卖价卖下来了。”
    陈洽有些难堪，“芊芊，我……”
    寧芊芊嗤地笑了。
    “別叫我芊芊，你不配！就像我妈妈这些画，展示的，全是纯洁又坦荡荡的爱，你这样的人，不配拥有！”
    她说完，又问冷墨霆。
    “你有现金吗？”
    冷墨霆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这里会员，有消费额！”
    他站起来，手递给她。
    “走吧，我们回家。”
    寧芊芊把手搭他大而温暖的手掌上，被陈洽寒了的心，终於回暖一点点。
    “芊芊……”
    陈洽还想解释，冷墨霆看他一眼。
    “陈先生，你若还想平安出境，就適可而止！”
    陈洽识趣地，闭了嘴。
    冷家的势力，他很清楚。
    別说不让他境，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他眼睁睁地，看著寧芊芊被冷墨霆带走。
    助理有些无措地看著他，“先生，那我们现在……”
    “回去吧……”
    陈洽以为，回来这一趟，可以弥补自己的一点过错。
    可错了就是错了，伤害已经造成，再弥补，都无济於事。
    寧芊芊上了车，失了魂般挨坐在窗边，不发一言。
    冷墨霆也不打扰她，让司机开了舒缓的音乐，他自己，则拿出笔电忙自己的事。
    不是他不想关心她安慰她，而是他知道，比起关心和安慰。
    此时的她，更需要安静和独处。
    车子驶了大半小时，寧芊芊才像是回了魂似的。
    她转过头来，幽幽地看著冷墨霆。
    冷墨霆便也看著她，“怎么？”
    寧芊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冷墨霆，你相信宿命吗？”
    冷墨霆不太明白她这话用意，“怎么说？”
    寧芊芊眼神有些空洞，“为什么，我和妈妈，爱上的，都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