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霆觉得寧芊芊这几天的精神状態不太好，总是走神，心不在焉。
    他是一番好意，趁著她来冷氏开会，开完会，把人留下来开小灶，和她聊起国外一些相关行业的可靠消息。
    结果，她走神走到外在空去了。
    “芊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按理来说不应该。
    她最近，几乎都在他眼皮底下，她出什么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然后，他想起她出诊的事。
    “是不是那天出诊，出了什么意外？”
    算起来，好像正是那天出诊回来之后，她就变得不太对劲。
    寧芊芊抬眼看著他。
    有一剎那，她甚至想问他，当年，你有份杀我吗？
    当然，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她要真是问出了口，得来的，一是全盘否认，一是承认並乾脆杀她灭口。
    见她不作声，只定定地看著自己。
    冷墨霆不由得问。
    “是出了医疗事故？需要我帮忙吗？”
    寧芊芊理智回笼，嘖了一声。
    “我技术没那么差！就算我丟得起这脸，师父也丟不起。”
    冷墨霆似是洞悉一切般，盯著她看。
    “可你从出诊回来后，就一直神不守舍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冷墨霆对寧芊芊的精神状况，是十分关心的。
    失去记忆的她，在他看来是脆弱不堪的。
    若再受到什么打击，他担心她迈不过去。
    寧芊芊暗骂他眼毒，斟酌著，又觉得试探一下他，也无妨。
    “那天出诊，確实出了点事。”
    冷墨霆神色凝重起来。
    “真伤人了？”
    寧芊芊瞪他一眼，“你就不能盼我半点好？”
    冷墨霆深深看她一眼。
    “你说。”
    寧芊芊深吸一口气。
    “我那天出诊，回来的路上，模模糊糊的，似是记起些事来。”
    冷墨霆猛地坐直。
    “你是记起凶手的模样了？”
    寧芊芊摇头。
    “不，我不记得，但我记得，我好像被关在某个很暗的地方……”
    冷墨霆眼里燃起些希望，“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徵吗？”
    寧芊芊茫然。
    “不记得……”
    冷墨霆有些失望。
    “那可能，是要將你转移出国时临时落脚的地方。有接触的人的记忆吗？”
    寧芊芊是真记不起来。
    “没有，只记得有人定时把吃的从小窗口里送进来，送完，小窗口就锁上了。”
    冷墨霆基本肯定，这是转移时的临时落脚点了。
    “当时，有听到海浪声，或者別特別声响吗？”
    寧芊芊依旧摇头。
    冷墨霆不再问什么，凝神沉思了一会儿，才道。
    “我至今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到了国外去的？”
    “叶向新几年后见了你都还想灭口，他不可能大费周章把你送出国。”
    关於这点，冷墨霆也查过几年前的出国记录，不出意外，没有寧芊芊的任何记录。
    也就是说，当年，寧芊芊是通过別的途径出国的。
    “那你记得，维维可可的父亲，是什么人吗？”
    寧芊芊死死盯著他。
    “我不记得了，你怀疑，是那个人弄我出国的？”
    冷墨霆点点头。
    “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可能性！”
    寧芊芊半真半假誆了冷墨霆一路，发现他从头到尾，都无任何慌乱或戳穿的神情。
    感觉上，他对她所说的事，是真的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