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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陆总的实习生

      陈经理对上陆北梟深如寒潭般的冷眸,心底咯噔一下,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双腿抖得像筛子一样,他顺势跪下,搓著手到陆北梟的腿边想要求饶。
    还没碰到陆北梟的裤脚就被高经理拦住。
    陆北梟看都不看他一眼,脱下外套盖在苏洛的身上,將她裹得严严实实,从陈经理面前路过的时候,一脚踩在他趴在地上的手上,痛得他脸都憋红了却不敢痛呼出声。
    等他再抬头时,走廊上已经没有了陆北梟的身影,只有旁侧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住户,对著他衣不蔽体的模样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苏洛醒过来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她迷迷糊糊的看著天板,晕倒之前的记忆一瞬间涌进了脑海,嚇得她猛地坐起来,把被子扯到胸前,警惕地环顾四周。
    很是復古低调的装修,看起来倒不像是酒店之类的地方。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都还在,並没有被脱掉,这让苏洛其实有一点懵。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洛眼睛发酸,没想到她那么小心还是被算计了!现在是不是应该报警?还是应该先从这里逃离?
    “你醒了。”
    苏洛脑子里一片乱麻,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
    苏洛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原来一直还有另外一个人。
    陆北梟靠坐在床边的靠椅上,脸上多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手里拿了一本本周的財经杂誌在翻阅,至於有没有看进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见苏洛醒过来,他站起身来,拿起电话,低声道:“上来吧。”
    不是陈经理,而是陆总?
    苏洛惊讶又疑惑,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放鬆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便提著医药箱推门而入,看样子应该是个医生。
    男人径直朝著苏洛走过来,苏洛不懂是什么情况,却下意识地觉得他没什么恶意,只能对著陆北梟投去疑惑的目光。
    陆北梟正要开口,寧佑先满脸微笑地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陆北梟的朋友,我叫寧佑。”
    苏洛眨巴眨巴眼睛,犹豫著伸出手去,还没碰到寧佑的指尖,他的手便被陆北梟一巴掌打了下去。
    开口也是毫不客气:“不用搞这些没用的,给她好好检查就行。”
    寧佑不仅不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八卦了起来,一边戴乳胶手套一边说著话:“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患者叫什么名字。”
    看寧佑的说话態度,苏洛一下就相信了两人是朋友,虽然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但还是觉得更安全了一些。
    陆北梟一记眼刀飞过去,却听苏洛道:“你好,我叫苏洛,是陆总……”苏洛看了陆北梟一眼,脱口而出:“陆总旗下子公司的实习生。”
    寧佑笑得更开心了,他若有所指:“哦~实习生啊~”
    明明是对苏洛说的话,眼睛却看著陆北梟。
    陆北梟轻咳一声,正要催他检查,寧佑已经乾净利落地摘下了手套,伸手调整了一下药水的流速:“体温正常,心肺正常,没什么问题,把这瓶水吊完就行。”
    话音刚落,实验室的病理报告也发送了过来,寧佑瀏览了一遍,道:“就是普通的迷药,你可以放心了,没什么后遗症。”
    陆北梟点点头,拉开房门抬了抬下巴示意:“你可以走了。”
    寧佑苦笑,自己真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工具人。
    刚出房门,就接到了秦炎锋的电话:“什么情况,陆北梟找你去干啥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寧佑本来和几个哥们约好了喝酒,谁知道沙发都没坐热,就被陆北梟紧急召唤,还一去就是两个多小时,秦炎锋他们都打算换地方喝第二场了。
    寧佑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紧闭的房门,嘆了一口气,无奈道:“我现在在陆哥別墅这边,回来估计得一小时。”
    秦炎锋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怎么就跑那么远去了!”
    “还不是陆哥,一言不发地让司机把我接过来,到了才知道是给人看病呢!”他压低了声音:“还是个女孩儿!”
    一说到陆北梟身边的女孩,哥几个一下就来了精神,各种问题排山倒海的涌过来,恨不得顺著电话线过来亲眼看看现场。
    寧佑听得脑子嗡嗡的,直接道:“把酒点上,等我过来慢慢跟你们说!”
    一直到寧佑离开,苏洛都还是懵逼的状態。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自己晕倒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苏洛脑子里满是疑惑,甚至不知道应该先问哪一个。
    陆北梟瞥见苏洛嘴唇有些发乾,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看她神情困惑,开口解释:“你被下药了,我刚好遇到,就顺手把你带回来了。”
    刚好?顺手?
    虽然陆北梟说得风轻云淡,但苏洛知道,过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陈经理看自己的眼神,苏洛胃里一阵翻涌,如果不是陆北梟救了自己,她都不敢想像自己会是什么处境。
    “谢谢陆总,”她真诚道,“既然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就不打扰了。”
    她尝试著要站起身来,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发挥了大半,但是整个人还是酸软的,这一站整个人差点跌下去,好在陆北梟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了一把。
    两人目光相撞,又默契地移开,陆北梟沉默著扶著苏洛躺下,被子给她掖得严严实实:“这里离市区远,你明天坐我的车回去吧。”
    “可是……”苏洛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陆北梟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今天给你下那啥药的那个人,是陆氏子公司的高管,闹出这些事情,我对你有责任。”
    责任这两个字从陆北梟口中说出来,好像突然多了几分曖昧。
    这个理由太过正当,苏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推辞,脸庞也热起来,只能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她的身体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恢復,这一装竟然真的又睡了过去。
    看著睡梦中都紧皱著眉头的苏洛,陆北梟脸色骤冷,他给苏洛留了一盏夜灯,隨后出了房间。
    陆北梟走进自己的书房,在办公桌前坐下,拿出手机,拨出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是个乾净利落的女声:“boss,有什么吩咐?”
    桌面上放著陈经理的简歷,简歷照片上的他笑得僵硬,陆北梟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脑门上:“陆氏房產那个姓陈的,给我仔细查查他这几年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他顿一下,又添道:“事无巨细,我全部都要知道。”
    陆总说仔细查查,那肯定是连底裤的顏色都得查出来,薇薇安挑了挑眉头,突然有些好奇这姓陈的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能让陆总这样大动干戈。
    薇薇安在行程表上飞快地记录,又问道:“需要跟人事部说一下辞退的事吗?”
    房地產板块高管的工资不低,光是辞退都够他哭的,更不用说被陆氏辞退几乎等同於在行业被拉黑,这个陈经理,恐怕是这辈子都再无出头之日了。
    檯灯的光线落在眼镜上,在陆北梟的脸上投下一片阴翳,薄唇缓缓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暂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