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背后一定有阴谋
“这是我们医院的儿科医生,交给她去处理吧。”
寧佑有些错愕地看著一起出现的两个人,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著受伤的小男孩。
这……这两人怎么一起出现了。
难道苏洛已经接受了陆北梟的私生子了?
想到这里,寧佑望向苏洛的眼神透出了一丝佩服。
“叫我小李医生就好了,你们先聊,我先去帮她处理伤口。”
“一起吧。”
苏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在小李医生怀里的小男孩,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先把伤口处理好了来,小孩子受不了折腾。”
“把衣服扔掉吧。”
陆北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洛的身上,夜色浓重,两人一路匆忙,苏洛单薄的身体在秋风中有些瑟瑟发抖。
满是血跡的衣服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这样了。”寧佑没好气地看著两个人嘟囔道。
身上的暖意才传来,寧佑的话惹得苏洛脸上飞快抹上一抹緋红,快步跟在小李医生身后不再开口。
一行人一起进入了医院,小男孩通红的眼眶看得小李医生心一软,手上本就轻柔的动作放得更加轻了:“小朋友,可能有点痛,忍著点哦。”
“医生姐姐,我可以的。”小男孩撇著小嘴,眼中泪光流转,手指紧紧地抓著病床的床单。
“开始吧。”苏洛径直走到男孩身边,將男孩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暖的手掌之中。
伤口看著嚇人其实並不大,只是刚好碰上了摔下的陶瓷碎片,伤口中沾染上了细微的碎片需要仔细清理,哪怕小李医生动作轻柔,小男孩还是痛得嘴唇发白了起来。
“要是实在是痛得受不了的话,就咬住我的手吧。”
瞧著面前小男孩咬得发白的嘴唇,苏洛將自己的手递到了男孩面前:“没关係的。”
“我是男子汉。”小男孩抬起手胡乱地摸著自己脸上的泪水,別开小脸倔强道:“我才不痛。”
这番话逗得在场的四个人眼中都浮起了笑意。
“男子汉也是可以痛的。”苏洛温柔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髮,轻笑道:“能够做到这点,你已经很棒啦。”
小男孩將信將疑地听著,掛满泪珠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转眼看向自己的爸爸。
“嗯,可以的。”感知到期待的眼神,陆北梟身子愣了一下迟疑开口:“不过不可以咬阿姨的手。”
“谢谢爸爸。”小男孩眼里的泪水再次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小声地啜泣了起来。
可怜的样子看得苏洛和小李医生心中一软,苏洛乾脆直接將男孩抱在怀里细声细语地哄了起来。
“没看出来啊,这么会哄小孩。”
寧佑站在背后眼中带有笑意,打趣地看著面前的好友。
恍惚之间,瞧著面前的一家三口,他竟然有些羡慕。
要是他也有个小孩,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闭嘴。”冷眼扫过寧佑,陆北梟脸上冷了几分。
“好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也没用,这里人太多了,赶紧出去吧。”
清理完伤口,小李医生站起身便看到了两个像柱子挡在旁边的两个人,一脸嫌弃地赶著两个人。
“还需要多久。”
小男孩哭得通红的小脸深深的埋在苏洛的怀里,小手紧紧抓著苏洛的衣衫,整个人已经哭得昏睡了过去,腿上的伤口也被小李医生包扎了起来。
小李医生將点滴给掛上,头也不抬:“打完点滴就行了,你们在这里堵著空气都不流通了,等会再来就行了。”
“那我们先出去吧,这里就交给你了。”寧佑將身上的手帕递给忙活了半天的小李医生,“擦擦手。”
“谢谢。”小李医生微微一愣,脸上飞快地飘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才睡著,等会来接我们就行了。”苏洛抱著怀里的小男孩一动不敢动,眼中满是温柔,轻声开口道。
一行人离开了病房,寧佑跟在小李医生身后:“今天多亏有你了。”
“没事……我先去工作了。”
小李医生已经全然没有方才工作正经的样子,糰子脸微微鼓起,一双大眼睛有些不自在地转动著。
寧佑还想说些什么,身边的陆北梟先开了口。
“寧佑,我们聊聊。”
“啊?”寧佑微微一愣,想说的话到底还是噎回了肚子里。
小李医生知趣的先离开了,陆北梟带著寧佑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这才停下了脚步。
“上次那份亲子鑑定除了你还经手过其他人吗?”
陆北梟依靠著旁边的墙壁,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墙面,眼眸低垂。
“没有其他人吧,你把材料给我就直接送到了检验科了,结果出来我便第一时间通知你了。”
寧佑瞧著陆北梟这副样子,有些疑惑:“那份报告出问题了?”
“你再仔细想想。”陆北梟说著从包里拿出了另外一份亲子鑑定:“这是我在另外一家机构做的亲子鑑定。”
寧佑心中一沉,面色有些难看的拿过陆北梟递过来的亲子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报告中並无直系血缘关係几个大字直直地映入他的眼帘,手中的亲子报告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怎么会这样?”
分明之前在他医院做出的结果显示的是小男孩和陆北梟是父子关係,可面前这一份却显示了截然不同的结果。
显然,一真一假。
“我没有作假。”寧佑沉声开口。
“当然不会是你,我相信你。”陆北梟沉声开口,眉眼之间染上一丝厉色,“这之中恐怕有其他人的手笔。”
他从未碰过那个女人,自然不会有孩子,所以他才做了第二次检验。
只是第一份报告分明是寧佑医院出来的,却出现了这样的结果,想来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只是按照他的了解,男孩妈妈没有这个本事在寧佑的医院做手脚。
那……这背后的人恐怕並不简单。
这么费劲地將这个“儿子”送到自己的身边,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