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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8章 陆北梟,过了三个月医生说可以了

      陆北梟站在红毯的尽头,他身上的中式礼服也换成了黑色西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帅气,目光紧紧的跟隨著苏洛的一举一动。
    她看著他,他也在看著她,他们目光相对,让她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当然是她以为的第一次。
    台上遥不可及的男人,居然清楚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他目光淡然,也看著她。
    那时候,他们就是这样对视著,目光中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苏洛突然紧张起来,挽住苏乐的手紧了一下,苏乐也有所察觉,不动声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再抬起头时,陆北梟温柔地注视著她,看她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来。
    空气像是突然安静,台下的宾客都专注地看著这一幕,只有空中盘旋的白鸽在昭示著时间的流逝。
    这一小节路似乎走了很久,又似乎很快就到达了,苏洛看著陆北梟的眼睛,然后苏乐郑重的將苏洛的手交到了陆北梟的手里。
    原本一直忍著不哭的苏乐也眼泪哗哗的流下来:“姐夫,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我姐姐,如果你敢辜负她,不管你有多厉害,我也一定会保护她的!”
    陆北梟笑:“好,我也会好好保护她的。”
    台下那么多双眼睛,苏乐哭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看了苏洛一眼,转头就下了台。
    苏洛和陆北梟对视一眼,钢琴曲適时的响起,是苏洛很喜欢的《梦中的婚礼》,在音乐声中,两个人手挽手一起向著舞台中央走过去,宝宝穿著小衣服,像个卡通娃娃一般走在两人的身后,不停地从花篮里抓出花瓣撒向空中。
    关柠儿在台下看著,一直抬头,让眼泪不要掉下来,免得花了自己的妆,秦炎峰递上自己的手帕,她看了看秦炎峰,接过来,囫圇了一句:“谢谢。”
    仪式举行得非常顺利,结束之后,苏洛又换了一套敬酒服,开始跟著陆北梟一起,在人群中穿梭来往。
    敬酒过程中,苏洛根本没沾到酒,一是她怀著孕,不能喝酒,二是全被她的伴娘和伴郎们给挡了。
    宾客们不停地说著吉祥话,苏洛都是回之一笑,必要的时候就喝一点饮料,一圈敬酒下来,她和陆北梟安然无事,倒是伴娘伴郎们红了脸庞。
    关柠儿虽然不是伴娘,但是也时刻陪伴在苏洛的身边,她的身形已经恢復,又化了妆,引得席间不少男士侧目搭訕,每当这个时候,关柠儿还没有开口,秦炎峰就冒出来冷冷地瞥过去。
    经过酒之后,就来到了大家翘首以待的环节——送入洞房。
    因为酒店是陆家的,为了这一场婚礼,直接宣布停业一天,所有的宾客都通过邀请函进入,吃过饭以后,想要游泳打牌做spa,都可以在酒店里进行,玩得累了,想睡觉了,可以直接去前台拿房卡,所有的房间都是为宾客准备的。
    而陆北梟和苏洛的新婚之夜,则是安排在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陆北梟牵著苏洛一路回了房间,完全没有理睬伴郎伴娘团非要闹洞房的要求,一进房间,苏洛就瘫倒在了床上。
    她扶著肚子坐起来:“我是真没想到结婚这么累。”
    从今天凌晨开始,她就像一只不停被抽打的陀螺,疯狂旋转了一整天,中间也只吃了很少的东西垫肚子。
    “对啊,结婚是很累的,所以你就只结这么一次比较好。”
    陆北梟脱下西装,扯开领带,拿了卸妆的东西过来,让苏洛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熟练地为她卸妆,期间还不时投餵一些糕点水果。
    苏洛被他逗笑了,眨眨卸了一半的眼睛:“不要,我还想多结几次呢。”
    陆北梟卸妆的动作一顿,挑眉看著她,等她再继续说点什么,可苏洛只是看著他,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好一会儿,见陆北梟绷著一张俊脸,似乎有点不太高兴,这才伸手勾住陆北梟的脖子,格外认真:“因为我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想要和你结婚。”
    她眨眨眼睛:“所以一次婚礼肯定不够的呀。”
    陆北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苏洛感觉到湿热的毛巾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顶了一天的妆容都完全卸下,她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呼吸,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可陆北梟不说话却让她很是在意。
    她苏洛不会要成为第一个在新婚之夜惹毛新郎的人吧?
    她赶紧翻身起来,歪著脑袋凑到陆北梟身边,娇声娇气:“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生气了吧?”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喘那么大的气,就是你平时都太冷静了,人家想看看你为我紧张嘛,还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这句话成功地让陆北梟呼吸沉了下去,其实他本来也没什么脾气,苏洛的每一句话都能把他熨烫妥帖,他不说话,只是想要快点帮苏洛卸妆,然后步入今晚的正题。
    他摸到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拉,苏洛整个身子向前跌进他的怀里,他抵住她的额头,眼角露出浅浅笑意,语气低沉磁性,带著笑意地问:“你吃饱了吗?”
    苏洛被他弄得有些发热,含羞带怯点了点头:“吃了个七分饱吧。”
    陆北梟的手从她的腿弯穿过去,將她结结实实的抱起,来到了套房里的臥室:“你吃饱了,也该轮到我吃了。”
    苏洛被轻柔地放在了床上。
    作为他们的婚房,臥室自然也是布置过的,隨处可见的红色玫瑰,空气中有淡淡的香气,就连大床上都没有放过,撒满了玫瑰花瓣。
    一切都很美好。
    在举行婚礼之前,两个人特地諮询了苏洛的主治医生,苏洛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胎象很稳固,可以行房事,只要不要过於激烈就行。
    这个消息让两个人都挺高兴的,尤其是陆北梟,自从苏洛怀孕以来,他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清心寡欲的生活,冷水澡更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