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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万事有我兜著

      那会洗了个凉水澡,蒋蕴现在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她蜷在被子里,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
    “嗡。”手机震了一下,打开,温墨染髮来的微信消息,【小蕴,我在楼下,现在方便下来吗?】
    蒋蕴扯了扯嘴角,他怎么就知道自己在宿舍呢?
    【好的,哥哥等我一会。】
    蒋蕴从床上下来,隨意找了身衣服换上,临出门的时候,扫了一眼镜子,找出口红在唇上轻轻抹了一层。
    她的肤色是极致的冷白皮,连带著唇色也很淡,不涂口红的话总显得疲惫没精神。
    出了公寓大门就看见温墨染。
    路灯下,他站得挺拔,吸引了不少目光。
    蒋蕴小跑著过去,在他面前立定,仰著脸笑道:“哥哥怎么来了?”
    温墨染看著她那苍白的脸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
    “小蕴,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温墨染的声音低沉,看向蒋蕴的目光深如漩涡。
    今天的事情与他並没有什么关係,蒋蕴淡淡一笑,“没什么,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让哥哥的名誉受损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温墨染有些生气。
    他上前一步,双手扶住蒋蕴的肩膀,急切道:“以前我从未问过你,我一直都以为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今天,清楚了你的心意,我很高兴。”
    温墨染说得很真诚,他半弯著腰,深情地望著蒋蕴。
    蒋蕴垂眸,避开他炙热的眼神,心里泛起苦涩。
    “timing”不对,一切就都是错的。
    她之前的確动过用情感捆绑温墨染为她做事的心思,可今天,那本被她锁起来的日记重见天日,那些年少时曾经有过的最真诚的悸动,让她做不到再利用温墨染的感情。
    “哥哥。”蒋蕴抬眸,静静看著温墨染,眼神纯净坦荡,“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保护和关心,小时候不懂,以为是喜欢,现在我长大了,只想一辈子都和哥哥做兄妹。”
    “小蕴。”温墨染不由自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眼睛里流露出悲伤的情绪,扶住蒋蕴肩膀的手不自觉用劲,箍得蒋蕴有些难受。
    他看著蒋蕴,艰难开口,“可是,我对你的喜欢,从来都没有变过。”
    蒋蕴心中嘆息,我话都说得那么清楚明白了,你又何必执著表白呢。
    此后,让我们再如何相处。
    蒋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温墨染,她不忍心说重话,甚至拒绝的话都不想再说第二遍。
    空气静默下来,时间仿佛也停顿了。
    这时,蒋蕴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温墨染鬆了手,“你先接电话吧。”说著往旁边挪了几步,保持了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蒋蕴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串烂熟於心的数字,心中烦躁,实在是不想接。
    铃声还在响著,她不敢掛电话,只得接了起来。
    刚一接通,叶雋低沉凛冽的嗓音,“你在做什么?”
    蒋蕴犹豫了一秒钟,很快答道:“在图书馆写论文呢。”
    叶雋在电话里那头笑了,“一个人?”
    蒋蕴不想和他纠缠这个话题,压低声音撒娇道:“当然是一个人了,哎呀,图书馆里不许大声喧譁,先不说了哈?”
    “你怎么不问问我在做什么。”叶雋的声音里带著戏虐。
    蒋蕴想快些结束这通电话,隨口接道,“你在干什么呀?”
    “在看戏。”叶雋大概是换了一个姿势,声音慵懒地停顿了一下,“看一对男女罔顾世俗伦理的约束,勾搭成奸的大戏。”
    这话听著,怎么感觉有点应景呢,代入自己后,蒋蕴的手不自觉哆嗦了一下。
    电话里,叶雋一连串的笑声,即便看不见人,蒋蕴也能想像到他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叶雋笑够了,散漫开口,“看你的右前方。”
    蒋蕴顺著他说的方向看过去,一辆白色保时捷卡宴静静停在那里。
    她的眼皮猛地一跳,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叶雋的声音懒懒的。
    真的是他!蒋蕴下意识回头去看不远处等著的温墨染,欲哭无泪。
    两位怎么都这么会挑时间。
    她深呼吸了一下,小心翼翼问叶雋,“你可以不以走远一点等我?”
    如果让温墨染看见她上了这么一辆车,没法和他解释。
    “让我走远点?蒋蕴,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叶雋语气冷了下来。
    “求你了,就这一回。”蒋蕴小声哀求。
    叶雋没说话。
    “求求你了。”蒋蕴急得跺了几下脚。
    叶雋:“一分钟。”
    “好好好。”蒋蕴吸了一下鼻子,鬆了松攥得发白的手指。
    看到车子离开,蒋蕴和温墨染撒了个谎,“哥哥,辅导员找我有点事情,要不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咱们改天再聊。”
    温墨染点头,他也觉得感情的事不能急,要循序渐进。
    “好,小蕴,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聊了,给我打电话。”
    蒋蕴连连应下,“哥哥再见。”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小跑著朝学校南门奔去。
    等她找到叶雋的车后,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
    上了车,她先发制人,不等叶雋说话,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搂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蒋蕴很少有主动的时候,即使有,多半是有所求。
    在男女情事上,一直都是叶雋引领著她。
    即便是在一起这么久,她的吻技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样一通乱啃。
    叶雋双手捧著她的头,將人从他脸前挪开,语气嫌弃极了,“差评。”
    “什么?”蒋蕴忽闪大眼,很像叶雋曾经在极地见过的一种竖琴海豹,萌而不自知。
    叶雋的眉眼原本是沉沉地压著,此时已舒展开来,唇角勾起笑意。
    他一只手扶住蒋蕴的后颈,將人往前轻轻一带,抬起下頜,重重吻了上去。
    喉咙滚动出声音,“这样才对。”
    绵长柔和,到汹涌热烈。
    蒋蕴悄悄睁开眼,叶雋的睫毛很长,车顶灯的微光落在他的睫毛上,睫尖泛亮。
    “专心点。”叶雋掐在她腰上的手,隔著柔软的布料,重重揉捻了几下。
    蒋蕴被他吻得已是透不过气来,被他这么一捏,身子一软,颤了颤。
    他的吻越来越凶,从她的唇到白皙的脖颈上,嗓音暗哑,“他来干什么?”
    蒋蕴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要来。
    她抱住他的头,手指揉捏他的耳垂,用下巴在他额角上轻轻蹭了蹭,像只在外面受人欺负了回家告状的吉娃娃,弱小又无助,“今天我被人欺负了,他作为哥哥不应该来看看我吗。”
    叶雋含住她的舌尖,重重咬了一下。
    痛得蒋蕴伸手去推他。
    叶雋顺势放开她,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唇上因亲吻染上一抹緋红,惯常看不出情绪的眸子,此刻浓稠得如一潭墨水。
    “谁欺负你了?怎么欺负的?”
    蒋蕴手指揪著他的领带,轻轻绞著,低垂眼眸,小声道:“他不是一般人,我怕给你惹麻烦。”
    叶雋双手撑在座椅上,冷哼一声看向窗外,几秒种后,抬起手掐住蒋蕴的下巴,一字一句道:“蒋蕴,你记住,有人欺负你,不论是谁,即便是天王老子,你也要打回来!”
    蒋蕴盯著他,漆黑的瞳仁闪著亮晶晶的光芒。
    叶雋仿佛读懂了她眼里的深意,冷淡地继续,“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如果说有,也是你自己,所以,不要指望我。”
    叶雋抬起手,掌心抚著蒋蕴的侧脸,指腹在她眉眼处轻轻摩挲。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总归万事有我兜底。”
    很奇怪,蒋蕴並没有失望的感觉,胸腔处反而蔓延出一股热流,一寸寸淌过全身,灼得人热血沸腾。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自认识叶雋以来,第一次见他流露出这般温柔的眼神。
    她笑著,垂首埋在他的颈窝处,乱蹭了几下,鼻腔里“嗯”了一声。
    蒋蕴很喜欢在叶雋面前表演笑,各式各样的,但只有发自真心的笑时,她的脸颊处才会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车內淡淡的薰香,两人相拥著半晌没有说话,气氛安静而又温柔。
    蒋蕴伏在他肩膀上,轻声问,“晚上回別墅吗?”
    叶雋侧过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不回了,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