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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2章 你会放我走吗

      蒋蕴独自一人回了摩天轮小区,洗漱完了,一个人躺在两米八宽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叶雋早就著人把屋里的装修全部换了一遍,大床也是他找人定製的,平日里两人在上面翻云覆雨的时候,觉得挺受用的,现在就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大床的中间,反而有一种大海里的孤舟,弱小无助可怜的心酸。
    睡不著,她给叶雋打视频电话。
    很快接了。
    她看见叶雋出现在视频中,就没忍住笑了起来,大概是沈云苏太难搞了,他头髮凌乱,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高冷矜贵范。
    “你晚上还回来吗?”
    叶雋踢了一脚躺在地上,像瘫烂泥的沈云苏,吐了一口气,“你觉得呢?”
    “哦,那我只能独守空房了。”蒋蕴看他那炸毛狮子的样子,抿嘴笑了起来。
    说了没两句,沈云苏又在那边嚎了起来,想著叶雋要照顾他,蒋蕴就把电话掛了。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后,利落起身,帮叶雋收拾了他的日常用品和睡衣。
    明天周末,不上班,又帮他挑了一条休閒装。
    她自己隨意穿了一条牛仔热裤,上面一件黑色短袖t恤,头上带了个白乎乎的毛绒发箍,提著l牌编织袋包出了门。
    叶雋打开酒店门的时候,看见是她,放她进来后,將人抵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一番。
    这种小姑娘喜欢的下身失踪穿衣大法他属实不能接受,看著她那两条细直白的大腿,快要露到大腿根了,皱著眉头道:“我与你说晚安,意思是,『晚』上我不在,你给我在家『安』分守己,你就穿成这样在外面乱跑?”
    蒋蕴撒娇似的嗔他一眼,“人家还没点穿衣自由了?”
    叶雋揽著她的腰,將她抱起来,往屋里走,“当然有,只准许在我面前自由。”
    蒋蕴捧著他的脸乱亲了几下,岔开话题,甜甜笑道,“晚上没有你陪著,我睡不著。”
    叶雋明知她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却还是觉得一颗心都要被她给揉化了。
    他將她的腰箍得更紧了,“別招惹我,一会起火了,还得你自己灭。”
    “我带了灭火器。”她咯咯笑著,又吻上了叶雋的唇。
    叶雋被她撩拨的,將她往沙发上一拋,欺身压了上去,按住她一顿猛亲。
    几个小时不见而已,两人间那热火燎燃得像是好几年没见了。
    “要不你们把我杀了助助兴吧。”一声哀怨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蒋蕴猛地睁开眼睛,使劲眨了眨,散去眼中的雾气,便看见沈云苏光著上半身,立在他们面前,一脸生无可恋。
    “他、他不是醉得不省人事了吗?”蒋蕴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使劲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叶雋一如既往地淡定,他甚至又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这才起身,拧眉斜了一眼沈云苏,“1,2,3……”
    果然,三个数后,他重新又栽在了地毯上。
    “诈尸,不用管他,咱们继续。”叶雋勾著唇,抬手解开衬衣的扣子,朝蒋蕴欺身再次压过来。
    蒋蕴笑著躲开,“你个衣冠禽兽。”
    叶雋长臂一展抓住她,揉进怀里,两人双双倒在沙发上。
    闹这么一会,蒋蕴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水,叶雋大概是与沈云苏纠缠许久,身上也染了酒气,两人鼻尖对鼻尖的亲昵了一会儿,叶雋哑著嗓子,“一起去洗澡。”
    蒋蕴也被他乱得身子发热,但她还不至於色令智昏到忘记旁边地上还躺著个半裸男。
    “他呢?”她用眼神示意,怎么解决沈云苏。
    叶雋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观察了一会,“那会催了吐,不会有生命危险。”
    蒋蕴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建议道,“咱们给他弄到床上去吧。”
    叶雋蹙眉看了她一眼,“他睡床,我们睡哪里?”
    蒋蕴扶额,这好像是人家苏苏的家吧,“那给他弄到沙发上?”
    叶雋看了一眼还未摘石膏的右手,淡淡道,“地上挺舒服,就別打扰咱们大情圣休息了。”
    说罢起身上前,一手抱著蒋蕴的腰,一手探进她的膝窝里,將她公主抱了起来。
    径直抱去了浴室。
    洗完澡,躺在沈云苏舒適的大床上,蒋蕴良心不安,严辞拒绝了叶雋的非分之求。
    叶雋当然不想放过她,手在她身上不停作怪。
    蒋蕴打开他的手,想与他閒聊一会来释放他不合时宜的欲望,“你说沈云苏是真心喜欢周南吗?”
    叶雋一秒回答,“不是。”
    蒋蕴惊讶於他的反应,“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他喜欢周南,又怎会与她分手。”
    男女恋爱,分手有很多原因,不一定就是不喜欢对方了,有可能是別的不可抗拒的因素啊。
    这逻辑,蒋蕴不能苟同,她脱口而出,“那你之前喜欢白微时,怎么还与我在一起?”
    见她莫名扯到自己头上,叶雋顿了顿,想起司卓与他说过的话,十分认真的对蒋蕴说,“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之前的种种,皆是错觉。”
    蒋蕴听著,心里是高兴的,一衝动又多问了一句,“那以后你对白微时还会像以前那样好吗?”
    其实这个问题在她心中藏了好久,她之前不说,是不想显得自己多么在乎一样。
    叶雋默了片刻,沉声道:“我不想对你撒谎,她的確与別人不一样。”
    蒋蕴刚被他暖热的心瞬间就凉了下来,其实无论叶雋与她是什么关係,她心中一直都很清楚,叶雋与白微时之间的感情即便不是爱情,也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
    这种特殊,生长於叶雋人生中与她无关的那二十年,即便她现在拥有了他,可他与白微时的那二十年不仅不会被抹掉,还会永远存在。
    心里酸胀的难受,不知不觉,眼角竟然湿了。
    她厌恶自己这样脆弱的样子,背过身去,不想叫叶雋看见。
    叶雋以为她生气了,从背后將她拥在怀里,埋头在她的脖颈处,“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人,而且我只喜欢过你,这还不够吗?”
    蒋蕴在心里嘆了一口气,反问自己,这还不够吗?
    她不知道。
    叶雋见她还是不说话,又道,“如果有一天我与你分开了,一定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绝对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蒋蕴默了片刻,闷声道,“如果是我想走了,你会放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