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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1章 心机

      叶雋满意的笑了笑,这丫头还是很明事理的。
    文言也听见了蒋蕴这话,拍手笑道,“我妹说得很有道理,你的白小姐若是立身正的话,又怎么会被我摆了一道呢?”
    他把电话夺回来,放到嘴边,“所以怎么能都怪到我的头上呢,妹妹,你说哥哥的话有没有道理?”
    蒋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叫她说什么?反正你们都不是啥好东西。
    顿了片刻,她对文言道,“我下班后要去程小晶拍戏的地方探班,你要和我一起吗?”
    “好,好。”
    这是蒋蕴第一次约他,文言高兴地连说了两个好字。
    叶雋一直站在旁边,见蒋蕴提都没提过他,心里有些发酸还有些烦躁。
    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叫刀刀公布文言的视频。
    文言像是看穿了他的纠结,笑道,“你隨意,我不care的。”
    说罢起身,抻了抻大长腿,“我要去找我妹了,再见。”
    叶雋盯著他嘚瑟的背影,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声,“艹。”
    刀刀收到视频后,立刻就安排上了。
    来宾们正陆续搭乘电梯准备离开时,oled电视屏幕竟又亮了起来。
    “滋滋啦啦”几秒后,新的一幅画面出现在屏幕上。
    眾人好奇地停下脚步观看,这回,酒店的每一个现场都出奇地陷入了沉默。
    沉默是因为震惊到极致,已经无法表现出来情绪了。
    画面里的背景很明显是眾人现在所处的酒店,而床上滚著的一对男女,居然是晏家的大嫂和小叔子。
    叶雋自然也看见了,他给刀刀发信息,【怎么回事?】
    刀刀回復,【在查。】
    视频传开后,刚还气焰囂张的宴锦,瞬间跟哑了火的过期炮仗一样,连个p都不敢再放了。
    此刻,宴清林和晏程正在房间里与白家的人理论。
    白成勇和林静怡夫妇,从一开始就不同意白微时与宴锦在一起,但那时白成勇大哥正是仕途上最关键的时候,晏家的关係网里有一个人能决定他的升迁与否。
    他搬出了白家老爷子去世时候的遗言,兄弟俩要相互扶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来道德绑架白成勇,而那时白微时刚好与叶雋置气,加上晏家老爷子从小就喜欢白微时,几个理由凑在一起,这宴、白两家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晏家成了这次事件的受害者,他们抓著白家要个说法。
    白家的人理亏,说话声自然也不敢多大,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两家人一时便僵持在那里了。
    这时,有人进来在宴清林耳旁低语,他听完来人的话,下意识便去看自己的大儿子。
    晏程还在为弟弟被白微时这样戏耍生气。
    宴清林眸色沉了沉,看向白家人。
    因为宴锦一直在大门处守著,现在白家的人还不知道新视频的事,宴清林以为事已至此,晏家免不了会成为宜城的笑柄,面子已经丟了,里子却不能再丟了。
    他清了清嗓子,“如今闹成这个样子,咱们两家是不可能再在一条路上走了,事情因你白家而起,是你白家的姑娘不检点,你们商量一下怎么补偿我们晏家吧。”
    白微时和林静怡在房间里面,白成勇一个人在外应付晏家的人,理亏加上本身在地位財力上就不如晏家。
    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喘不动气般的难受。
    “宴叔叔想要什么说法?”话音落下,一个欣长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叶雋。
    白微时听见他的声音,心里一定,只觉得刚还走投无路的自己,此刻有了一线生机。
    宴清林见来人是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不悦道,“这是我们宴家和白家的事情,与叶总没有关係。”
    叶雋笑笑,双手拂开西装下摆,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当然没有资格管你们两家的事情,只是想来告知白叔叔一声,晏家若是执意想找白家要说法,那白家自然也可向你们晏家討说法,宴叔叔觉得我说的话可还在理?”
    宴清林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真较起真来,他晏家的丑事更胜一筹。
    “爸爸。”晏程见他神色不对,喊了他一声,宴清林回过神,大手握住晏程的胳膊,“儿子,我有话与你说……”
    晏家父子俩起身走了出去。
    白成勇一口气这才缓过来,他看著叶雋,无奈地摇了摇头,嘆气道,“都是我教女无方。”
    叶雋宽慰道,“白叔,您不用担心晏家再来找麻烦,他们家也没什么说话的资格。”
    说著他把宴锦与他大嫂的事情简单说给了白成勇听。
    屋里的白微时也听见了,她倒是没什么反应,林静怡却止不住的流泪,嘴里骂著,“造孽的畜生。”
    白微时突然起身,从屋里走出来,流著泪对白成勇说,“爸,今天的事,我承认我做得不对,但他们晏家更是错上加错,宴锦和他的大嫂在订婚宴上偷情,就在我这间屋子的隔壁行苟且之事,比起我,他们的行径要噁心千倍万倍,您才应该去討个说法。”
    她说话时因为情绪激动,话语並不连贯,又因为刚刚挨了宴锦的几巴掌,现在半边脸还是肿胀著的。
    白成勇看著宝贝女儿这般可怜,心中气血上涌,將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沙发上一丟,便冲了出去。
    叶雋虽是不赞成白成勇的做法,却坐著没动,他本就不是一个多管閒事的人,只是因为白微时他才多说了几句。
    他一抬头,正对上白微时的眼睛,刚想问问她,可还好。
    白微时却似不敢看他一般,倏地收回眼神,低著头,一句话未与他说,转身回了房间。
    叶雋吐了一口气,担心晏家还会生事,便打算坐一会再离开。
    他掏出手机,给蒋蕴打电话。
    打了三个,都没人接,想说这死丫头是不是故意的,但看了一眼腕錶,很快又自我安慰,现在上班时间,她应该是在忙。
    这时,刀刀给他发来消息,【雋哥,酒店里的所有电视机都被人提前设置了锁定程序,不管咱们投放什么內容都会被格式化。】
    叶雋捏了捏眉心,刚刚文言说不care时,他还以为这人是不要脸到了极致,却没想到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倒是他小看了文言这个人。
    白微时回了房间,到浴室里將门关上,拿手机给她相熟的记者打电话。
    “你就把宴家那对狗男女往死里写,怎么脏怎么写……做得隱秘些,出了事我担著就是了。”
    掛了电话,她又重新拨了一个號,接通后,她语气轻鬆,“小晴,我终於摆脱宴锦那个贱人了,叶雋也因此对我有了怜惜之心,只是……”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桃色新闻顷刻间便有视频有真相的传遍宜城,人尽皆知,温墨晴自然也知道了。
    她是个有眼力界儿的人,知道白微时说不出口,便主动说,“男人对一个女人生了怜惜之心,就是攻略他的最好时机,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一定要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