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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2章 顛倒黑白

      “你好,蒋蕴。”白微时上前,特別温柔大气的含笑与她问好。
    在蒋蕴和白微时还不是“情敌”的时候,她见白微时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妈的,最烦装逼的人了。”
    现在,她觉得自己,年纪不大,但眼光毒辣。
    看人准的很。
    蒋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不远处,温家兄妹站在別墅前的花坛旁说话。
    温墨晴不屑道,“这就是名门闺秀和没教养的野丫头之间的区別吧。”
    温墨染没说话,倒是跟在两人后面的萍姐接了一句,“可不是,还是白家大小姐有气度。”
    蒋蕴余光瞄见白微时与她走的方向一致,在心中思忖,难道她也是去温家?
    正想著,“微时”,蒋蕴一抬头,温墨晴从她身边与她擦肩而过,去迎白微时。
    听著身后两人的寒暄,她在心里冷笑一声,有点好奇,温家人今天的这顿饭,搭台子想唱什么戏。
    “小蕴,你来了。”温墨染站在花坛边,喊了她一声,神色淡淡的,对她的態度与之前很不一样。
    蒋蕴猜测是因为温如楠。
    如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对温墨染笑笑,“哥哥,好久不见了。”
    “嗯。”温墨染点了一下头,便没再与她说话,转而去与她身后的白微时打招呼。
    蒋蕴径直往別墅里走,进门处放了拖鞋,她看著一双像是新的,便抬脚想换上。
    萍姐从她身后“嗖”地一下窜了出来,一把將拖鞋夺走,“这是给白小姐准备的,可不是给你的。”
    说著丟过来一双黑色的半旧拖鞋,“你穿这个。”
    刚好白微时他们也走了过来,温墨晴指著她的高跟鞋,“换了鞋舒坦些,怕你累著。”
    白微时在她脸上捏了捏,“谢谢。”
    蒋蕴斜了一眼萍姐,一脚踢开面前的拖鞋,大步走了进去。
    “你怎么回事,这屋里的地毯都是才清洗的,你的脏脚……”
    蒋蕴听著身后的聒噪声,倏地停住了脚步,回过头,冷声道,“我的鞋底脏不脏,你要不要用你的脸来检查一下?”
    萍姐委屈的告状,“少爷,你看她。”
    温墨染蹙了蹙眉,“隨她吧。”
    蒋蕴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温家別墅里的人对她会是这个態度,本质上来说,就是温家人的纵容,每次萍姐在她面前装腔作势耀武扬威,温家那几人不必说了,即便是温墨染看似为她说话,通常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和一句。
    如果萍姐这样对待温墨晴,怕是早就被开除一万遍了。
    叶雋说得对,在这些人面前,不管有没有撕破脸,她都没必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顏艷听见声音,小跑著从厨房出来,忽略蒋蕴,衝到白微时面前,弓著腰,说得话比她的笑容还要諂媚,“白小姐能来我们家吃饭,真是赏脸。”
    白微时笑笑,“您言重了。”
    温如楠站在二楼的拐角处,大概是对顏艷这种奴顏屈膝的样子也看不太过去,咳嗽了几声,道,“別让客人站著了。”
    顏艷忙说,“快请快请。”
    眾人穿过大厅,来到客厅。
    温墨晴挽著白微时坐在沙发上,叫萍姐上了茶,只有白微时的,没有蒋蕴的。
    温如楠象徵性地打了个招呼后,回了二楼书房。
    顏艷在一旁又絮叨了几句,说是准备了好些白微时爱吃的菜。
    白微时都很有涵养的一一点头答谢。
    蒋蕴嗤笑一声,还以为是鸿门宴呢。
    看来既不是鸿门宴,宴的也不是她。
    她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嫻熟的从包里摸出烟盒,挑开盒盖,手指夹了根细白的烟身出来,点上,吸了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对面前的几人道,“说吧,叫我来做什么?”
    温墨晴白了她一眼,想张口,被白微时按住了手。
    “小晴让我来家里做客,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正好今天有空,想著你也是温家的人呀,就把你一起叫了回来,大家一起吃个饭,有什么误会也都一併解开了。”
    蒋蕴將菸灰点进垃圾桶里,斜靠在沙发上,神色淡淡的,“说话的方式简单点,这里没有唱戏的必要。”
    萍姨站在一旁蠢蠢欲动,要是之前,她即便是当著主家人的面也敢呵斥蒋蕴不该在客厅抽菸,甚至敢动手夺了她的烟,反正蒋蕴小时候她没少找机会在她身上捶一拳头,掐几下的。
    但是,今天的蒋蕴,面上看不出变化,气势上却是叫她不敢轻举妄动。
    白微时坐直了身子,肩颈挺得端正,“其实这之间也没我什么事,但我属实是有点看不过去,才多说几句,小晴一时糊涂得罪了你,她是心思歪了,但是並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没必要在叶雋面前拱火,让他对小晴赶尽杀绝吧。”
    她这话说完,温墨染的目光也朝蒋蕴看了过来,眼里带著愤懣。
    蒋蕴冷笑了一声,“那是叶雋做的,与我有什么关係,再说了,你口中的『赶尽杀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白微时嘆了一口气,拉过温墨晴的手臂,擼起她的袖子,两个手腕上很明显的绳子捆绑的痕跡,又將她的裤腿扯起一截,腿上也有淤青。
    蒋蕴眯了眯眼,难怪大夏天的,这人还穿著长袖长裤。
    “不是我做的,找我没用,我也不会承担。”
    她口中这么说,心里同时也明白了,温墨晴为什么犯蠢给她打那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电话。
    她有点惊讶,惊讶於叶雋几时也变得这么蠢了,不然怎么会想到如此愚蠢的办法为白微时开脱。
    “你个贱人,敢做不敢当是吧,叶雋本来已经看在微时姐的面子上放过我了,如果不是你在他面前拱火,他怎会又找到我头上?”
    蒋蕴右手夹著燃著的香菸,闭上眼,左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別急,等我捋一捋。”
    半晌过后,她睁开眼,凝视著白微时,篤定道,“是你叫温墨晴写小作文爆料我,却没想到被叶雋拦截了,你怕叶雋知道是你做的,就叫温墨晴扛下来,你对她说,叶雋与你之间的情分是我这个小情儿比不过的,叫她儘管抗住了就是了,温墨晴答应了。”
    蒋蕴说著说著,闷声笑了起来,目光挪到温墨晴的脸上,“可惜你是个嘴上没把门的,还是把这事是白微时授意的告诉了叶雋……”
    蒋蕴的猜测与事实完全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