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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5章 残忍

      他说著话,身子站得更加疏散了,手指缓缓移到柜面上的某一处,泛著青粉色的指节在上面一下一下轻轻点著。
    蒋蕴秒懂他在內涵什么。
    他手搭著的地方,曾经有过他们“天人交战”的恩爱痕跡。
    蒋蕴转身从柜子里找出一套男士睡衣,像扔垃圾一样丟给他,“你走。”
    叶雋勾了勾唇,接过睡衣,一边朝外面走,一边將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露出体脂率极低的倒三角后背。
    他甚至还故意把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被蒋蕴夸过性感的一塌糊涂的腰窝。
    “狗男人想色诱我,才不上当。”
    蒋蕴洗了澡直接去了客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了,把空气里暗涌的曖昧悉数关在门外。
    叶雋嘆了口气,看来色诱这招不怎么好使啊。
    他去吧檯倒了杯冰水压压火,点了根烟去阳台上打电话。
    “二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叶筠拿腔拿调的声音顺著电话线爬了过来。
    极其的討打。
    “別废话,给我说说老宅最近来过什么人?”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数三个数。”
    “我长话短说还不行吗,你的相亲对象现在住在老宅,昨天住进来的,再附送你一个可靠消息,大哥也住回了老宅,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他带著你的相亲对象逛花园呢。”
    “嗯。”叶雋把电话掛了。
    他手指摁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玻璃窗缓缓打开,秋风裹著凉意钻了进来,扬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精致且线条凌厉的五官。
    叶凛这次回来应该是不打算再走了。
    不过也好,乾脆就一次性做个了结吧。
    抽完一根烟,回了客厅,目光扫了一眼客房那紧闭的房门,有点生气,防他跟防贼一样。
    伸手捋了几下头髮,回到他们以前睡觉的主臥。
    看著三米宽的大床,果真不適合一个人睡。
    他乾脆也去了另一间客房睡。
    心里惦记著蒋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著,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他想起来做早饭给她吃。
    刚走出客房,就看见蒋蕴背对著他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
    “怎么坐在这里?”叶雋走过去。
    蒋蕴回过头,神色木然地看著他,像是灵魂出了窍般的吐出一句话。
    “她为什么祝我生日快乐?”
    叶雋心里一滯,他居然忘记了这件事,按照沈云苏说的,蒋蕴的真实出生日期就是这几天。
    因为秦萧她们也说不出具体的日子,也都是猜个大概区间。
    所以就这么被他忽略了。
    叶雋想拿她手里握著的手机,看看文雅给她发了什么,可她手指拽得太紧,他又怕用劲弄疼了她。
    “乖,你把手机给我,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好吗?”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滴泪水从她眼眶滑落,落在手背上,烫得她鬆开了手。
    叶雋拿过手机。
    信息栏里,文雅问蒋蕴想好了没有,准备什么时候捐肾,如果不捐就是禽兽不如,诸如此类,说的每一句话几乎都是在pua她。
    他越看越气,妈的,就应该让蒋蕴知道这女人干过的所有丧良心的事情。
    长痛不如短痛。
    痛过这一次后,就与她断绝关係,以后再也不会痛了。
    “小蕴,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叶雋把从沈云苏那里听来的一切都说给了蒋蕴听。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她会崩溃到无以復加,却没想到她听后却安静得让人觉得害怕。
    叶雋懂她的感受。
    也许这就是“哀莫大於心死,悲莫过於无声”。
    他握住她的手,“小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有权知道,但是不必放在心上,你的人生还有很多未知的美好在等著你,不必为那样的人再回头,不值得。”
    “是的,你说得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蒋蕴垂下眼皮,长长的密睫上晶莹一片。
    她吐出一口气,“我一会与她见一面,彻底做个了断。”
    叶雋点头,“我陪你。”
    “不用,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想自己处理。”
    叶雋知道她的脾气,只得同意。
    “你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行吗?”
    “行。”
    说好后,蒋蕴与文雅约了时间。
    只喝了一杯牛奶就出了门。
    她与文雅约在一家老厂房改造的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正是她见过的,爸爸和这个女人唯一的一张合影的拍摄地点。
    文雅先到,蒋蕴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帮她点好了一杯焦糖玛奇朵。
    蒋蕴坐下,面无表情的將咖啡杯推到一边,“谁喜欢喝谁喝,我不喜欢。”
    文雅厉声道:“你妹妹喜欢的都是最好的,你凭什么不喜欢?”
    蒋蕴抬眸看她,突然想起叶雋的话,这女人做的事和说的话在逻辑上很奇怪。
    她眸色闪了闪,淡淡道:“凭我身体健康,能长命百岁。”
    果然,文雅一听这话,跟疯了一样,站起身,绕过桌子就要过来打她。
    文雅的力气很大,蒋蕴抓住她的手臂,竟然制不住她。
    “刺啦”,指甲划破皮肤的声音,她感觉到左脸上火辣辣的疼。
    “大家快看,这个不孝女丧尽天良,我是她亲妈,她都敢打。”
    文雅甩开被蒋蕴抓住的手,大声叫了起来。
    有围观者开始討伐蒋蕴。
    没有人怀疑她们不是母女,那样漂亮且相似度极高的脸,只有是母女才能同时拥有。
    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拍视频。
    蒋蕴质问她,“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不给你女儿捐肾了吗?”
    文雅没说话,只阴惻惻的盯著她看。
    蒋蕴心里有不祥的预感,这时,她手机响了,是叶雋打来。
    她接了电话,电话里叶雋的声音很著急,“小蕴,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离她远远的,我正在来的路上,一切等我来了再说。”
    “好。”蒋蕴没问为什么,她拿著手机快步朝外走去。
    门外刚好停了一辆计程车,她上了车,正想与叶雋说她在望云桥等他。
    突然,一只手从侧边伸了过来,她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在她倒下去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张熟悉又可恶的脸。
    然后就听见温墨晴的声音,“手术室都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就可以直接摘了。”
    “嗯。”
    文雅的声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