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章 牛尾村诅咒(11)

      寂静的夜,雨声打在玻璃窗上叭叭作响,一切都显得诡异静謐。
    符星遥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凝视天板,缓慢又悠长的呼吸。隔壁唐心酥的睡眠质量不错,此时已经没了动静。
    就在半个小时前,玩家们到餐厅等待丟手绢游戏开始,没想到子夜十二点系统突然播报了通知。
    早上那名试图闯案发现场被押上警车的玩家,当真被派出所给拘留了。由於玩家不能到场视为淘汰,今晚的游戏也取消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边感嘆这位玩家倒霉,一边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看来手绢鬼每天晚上只会杀一个人。
    左右已到凌晨,玩家们便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符星遥闭著眼,睡意朦朧间,昨晚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
    她只觉自己身处黑暗,周围有什么潮湿黏腻的东西在拼命挤压。胸口一点点塌陷,心臟疼得像是上长出了倒刺,符星遥拼命呼吸,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直至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嘆息声,窒息的感觉才稍稍褪去。
    “你——是——谁——”符星遥咬紧牙关,拼命挤出三个字。
    “我是谁?”男人幽幽地反问:“不——我是谁不重要,那个人在哪?”
    符星遥忍不住狂翻白眼:“你不点名我怎么知道是哪个人!”
    似乎感觉气氛被破坏,男人的声音消失了几秒,才继续道:“我告诉你,你要帮我找......”
    “醒醒!”
    符星遥陡然睁眼,她霍地坐起来,开始猛烈地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唐心酥帮她拍了拍背,面色担忧道:“嚇死我了,你刚才突然开始喘不上气,脸都涨红了。”
    符星遥大口大口地呼吸,半晌才道:“我梦到鬼了,一个新的男鬼。”
    唐心酥瞪大眼道:“他说什么了吗?”
    符星遥扶了扶额:“正要说你就把我喊醒了。”
    唐心酥:“......”
    淦,早知道不叫了!
    符星遥见她神色复杂,倏然笑了笑,脱力般倒回床上,眯起眼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因为这个梦真的很难受,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憋死了。”
    唐心酥勾起嘴角,滚到符星遥身边躺好,握了握她的手道:“等会鬼再来,就进我的梦。”
    符星遥一脸平静:“嗯,他都找我两次了,也该换人了。”
    唐心酥:“好的,打扰了,告辞。”
    这样一打岔,符星遥缓过来不少,开始分析起男鬼的身份,唐心酥也收起不正经道:“如果黑色水影是寡妇,这个梦魔会不会是工程师王知游?他是来找寡妇的。”
    符星遥回忆片刻,迟疑道:”他说了那个『人』,应该不是指寡妇牛佳玉。“
    唐心酥又想到连续两次噩梦,符星遥都有强烈的窒息感,这或许和鬼死前的经歷执念有关。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困意袭来。符星遥有预感,今晚鬼不会再来了,果然一觉平安到天亮。
    吃过早饭后,三人正计划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倏然听到酒店外传来警笛声。
    唐心酥嘖嘖两声,起身道:“走吧,准是又死人了。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昨天我们也是被这么吸引到李家的。”
    振新村的警察局大概就在酒店附近,每次警笛一响,就是有新剧情要推进了。
    眾玩家纷纷从酒店里出来,这时候就好玩了。有甩开两条腿跑的,有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辆自行车的,甚至还有用召唤幣召唤出滑板的......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陈嘉树正准备参与到长跑大军中,唐心酥却神神秘秘拉住他:“我知道一个好东西——”
    “什么东西?”陈嘉树与符星遥面面相覷。
    片刻后,唐心酥竟然推著一辆观光用的三人脚踏车出来,得意扬扬地停在两人面前。
    “怎么样?”她挑眉道:“三个人一起蹬得快!”
    陈嘉树由衷讚嘆道:“熟了之后发现,你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
    不过吐槽归吐槽,符星遥和陈嘉树还是认命地蹬起了自行车,在一眾玩家中成了最靚丽的风景。
    “那三个人是来旅游的吗……”
    陈嘉树听到有人在后面吐槽,不由得加快了蹬脚踏的速度。
    他们追著警车往村东头骑,越走符星遥越熟悉,最后果然停在了老瞎子家门口。
    派出所所长牛河见到眾玩家,顿时垮下脸,训斥道:“怎么回事?怎么又是你们!”
    这回不像是李家的院子,有围墙让他们扒著偷窥,老瞎子看样子是死在了屋里。
    符星遥蹙了蹙眉,要是不能撬开牛河的嘴,他们这趟就算是白来了。
    “牛所长。”符星遥突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昨天我们见过老瞎子,他说了些奇怪的话。”
    牛河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他眯了眯眼,盯著符星遥道:“你们为什么要去找牛九?”
    符星遥不动声色道:“你让我们去看看他的尸体,我就告诉你。比如......寡妇的故事。”
    她面上虽平静,態度却坚决。院子里站满了人,无一例外都在偷偷打量他们,雨势越来越大,牛河显得有些焦急。
    片刻后,他妥协了,示意符星遥跟自己进来。
    刚一进屋,三人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那味道腥中带酸,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陈嘉树用手指堵住鼻子,眉头紧锁:“什么味道……”
    符星遥走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老瞎子的尸体。饶是她见多了血腥场面,也不禁屏住呼吸,实在是太惨了!
    牛九从头到脚变得炭黑,全身皮肤像是被火灼烧过,布满瘢痕损毁严重,儼然看不出原来的长相。但奇怪的是屋內並没有著火,也没有尸体被拖动留下的痕跡,似乎老瞎子就在原地凭空自燃般。
    此时唐心酥也看清了屋內的情况,她五官皱在一起,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符星遥却走到尸体旁,甚至弯腰凑近去看。
    离得近了,符星遥才发现老瞎子的情况不像是被火烧的,倒像是被泼了硫酸。
    硫酸?
    她思绪快转,想起树林里那黑色水影召来的黑水珠就有强烈腐蚀性。李家夫妻和老瞎子都死得蹊蹺,八成与它脱不了干係。
    “別碰死者。”所长牛河等得心焦,见符星遥在尸体前站了半天,当即催促道:“既然看完了,就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符星遥看向牛河,將寡妇牛佳玉和工程师王知游偷情私奔的事讲了一遍,隱去了其中不少细节。
    牛河虽然將信將疑,却也没办法和死人对证。他抿了抿嘴,態度强硬地將三人『请』出去,又驱赶了院子里的一眾玩家。
    符星遥倒是十分配合,其实她刚才也是碰运气,没想到牛河竟然让步了。
    陈嘉树说道:“看来派出所所长果然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定参与过某件事,知道不少秘密。”
    “餵——”
    三人扭头,只见昨日偷偷跟踪他们,被唐心酥引走的那名玩家站了出来。
    他吞了吞口水,面带紧张地梗著脖子道:“昨天你们见过这名死者吧!这个npc和主线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