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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牛尾村诅咒(19)

      闪电在夜空炸开,照亮了牛佳玉那张厉鬼面孔和怨毒的眼神:“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它话音刚落,牛河的脸就迅速扭曲变形,脖子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转过来。
    坷拉——坷拉——嘎嘣——直至扭到一百八十度,骨头髮出断裂的声音。
    “疼吗?害怕吗?”牛佳玉一边阴冷地笑一边欣赏男人的惨相。
    “放、放、放过......”牛河终於被迫与寡妇对视,他张开黑洞洞的嘴,眼窝深陷,眼球凸出,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牛佳玉伸手,牛河头顶凭空冒出许多黑色水珠悬在半空,它凶戾道:“放过你?当年我苦苦哀求的时候,有没有人愿意放过我们!”
    黑水猛然落下,牛河惊惧地朝上看,下一秒便被从头淋到脚。
    “啊啊啊——”
    他发出悽惨的哀嚎,全身抽搐著冒出白烟,紧接著皮肤融化面目全非,在向四周飆射的漫天血雾中,轰然砸倒在地。
    牛佳玉欣赏著地上的尸体,咧开嘴角,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等符星遥四人在牛欢喜的引导下赶到老瞎子家时,寡妇的鬼魂已经不见了,他们又来晚了一步。
    牛欢喜把他们引过来后就消失了,陈嘉树捏著鼻子,在院子里就闻到了那股酸臭味。但这种场合总不能让两个女生顶在前头,他一咬牙,捏著从车斗里翻出的手电筒衝进屋內。
    “哇哦——”
    唐心酥站在院子里,教育小旱魃道:“念念记住,以后再有这种事就让男生打头阵。”
    然而陈嘉树进去的快,出来的更快,直奔树下大吐特吐起来。
    符星遥嘆了口气,上前拍著他的背道:“以后这种场面多了,你最好快点適应。”
    “那个派出所所长牛河,呕——他死了!呕——这是在他尸体旁发现的。”陈嘉树边说边作呕,脸色苍白地把一本手札递了过去。
    唐心酥接过来看了看,里面竟然是被戳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点。
    “看来我们得去找个懂盲文的才行。”她说罢,又嫌弃地瞧了瞧黑洞洞的屋子:“牛河怎么办?”
    “不管了。”符星遥果断道。
    振新村最有权力的三个人死的死,关的关,就算报警意义也不大。
    这牛河大半夜跑到老瞎子家,十有八九就是来找这本手札的,而寡妇也没有毁掉它。剧情走到这一步,恐怕手札里记载的內容就是破局关键。
    此时已將近鸡鸣时分,唐心酥把念念收回召唤幣內。这一晚收穫颇丰,反正离副本结束还有时间,三人决定先回酒店睡一觉。
    等到早餐时间,他们再次出现在餐厅时,所有玩家都目瞪口呆,仿佛见鬼一般。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唐心酥故意走到孟清姿面前,阴阳怪气道:“我们还活著,並且毫髮无伤,不像某人。”
    符星遥环视四周,餐厅里乾净整洁,杨一鸣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她不相信这些玩家这么好心帮忙收尸清理,应该是系统还原了场景。
    孟清姿又惊又怒,但最终恐惧占了上风,她不敢再轻易招惹这三人了。
    而田小荷则怯怯地躲在角落里,她没想到符星遥能活下来,又为自己昨天临阵退缩的行为感到羞愧。
    三人也注意到了她,谁都没有主动上前。
    符星遥並不怨田小荷当时没施以援手,但比起第一时间拉著她逃跑的陈嘉树,和追上来帮忙的唐心酥,田小荷註定不能与她成为队友。
    陈嘉树环顾四周,看到独自用餐的导游牛安心:“咱们找牛导打听下村里懂盲文的人吧。”
    他原本是抱著试一试的心態,没成想牛安心竟反问他们道:“你们打听这个干吗?我就能看懂。”
    “你懂盲文?“陈嘉树惊诧道。
    “导游也要服务特殊人群啊。”牛安心颇为得意道:“我不光懂盲文还会手语。”
    这真是意外之喜,唐心酥当即把老瞎子的手札本递过去,隨口编道:“这是牛九的东西,我们无意间捡到的,如果里面的內容很重要得交给派出所。”
    牛安心一听与命案有关顿时认真起来,她翻开手札,指尖摸过凸起的圆点,压低声音读起来:
    因为一场很诡异的意外,我的眼睛瞎了。失明之后,我开始反思这是不是报应?
    或许连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如果我死之后要下地狱,那么活著时候得儘量懺悔罪行。
    希望这黑暗骯脏的一生,可以终结在一个乾净的人手里......
    事情还要从修建岷山大桥那年说起,当时的牛尾村太穷了,我们盼啊盼,终於盼来了一座跨江大桥。它会改变全村人的命运,所以这桥一定要建成。
    上面派来了两位年轻有为的工程师,其中一个就是从牛尾村走出去的孩子。
    我是看著牛望龙长大的,为了把他供出去,全村人都出了力。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下轮到他回报牛尾村了。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除了牛望龙外,负责大桥工程的还有另一位叫王知游的城里人。姓王的是个好人,比起挖空心思攀高结贵也要摆脱出身的牛望龙,王知游才是仁义君子。
    说到这,又不得不提村子里经常被人在茶余饭后嚼舌根的寡妇牛佳玉了。
    我虽与她不熟但也见过几面,牛佳玉的命比黄莲还苦,活得比耕牛还累,却仍然有副好心肠。
    村长给外来人安排的住处离寡妇家很近,或许是被牛佳玉的朴实感动,王知游既可怜她总被人欺负,又同情她那傻儿子,閒暇时便帮了不少忙。
    然而村里的农妇总见不得牛佳玉好,难听的话很快就传开了。为了避嫌,这俩人再见面时连话都不说了。
    这档口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听说修建大桥下桩时,4號墩因江水湍急始终无法成功。
    工程搁置令上级领导十分恼火,岷山大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牛望龙为了保住前途找到我,央求我给他指条明道。
    可这事不是活人使坏,也非鬼魂捣乱,是江水河神容不下这座桥,我又能有什么法子?
    奈何牛望龙对我晓以利害,拼命强调这座桥对牛尾村的重要性。我翻遍古籍,终於想到了一个法子——
    陈嘉树见牛安心顿住,迫不及待道:“接著念啊,什么办法?”
    后者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凝固著惊恐和难以置信,她吞了吞口水,浑身发毛道:“你们听说过......打生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