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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9章 心房疯人院(10)

      齐烁这一跳简直视死如归,飞下去的瞬间甚至飆出了几滴眼泪。他是真的恐高恐水,毕竟腿有残疾,上天下海这种事从前是註定与他无缘的。
    好在玩家们已经总结出一套经验,齐烁这一路算是有惊无险的落了地。接下来是陈嘉树三人,不多时悬崖上就只剩下符星遥和禾禾。
    小藤壶鹅期期艾艾地凑过来:“我、我不敢跳!”
    “记住我刚才教你的。”符星遥把他推到悬崖边,选了个好位置,轻声道:“我先跳,你跟在我后面。”
    符星遥踩在崖边,风从稀疏的绒毛间吹过,身下是九十度垂直的崖壁,一不小心就会摔到粉身碎骨。
    然而极目远眺是无垠的海,北极的海是平静的,能抚平人心中的躁动不安。
    符星遥呼出一口气,朝前奋力一跃。她从高空乘风滑落,不断调整著撞击姿態,保证让肚子朝下。
    前半段很顺利,快到崖底的时候,符星遥不可避免地遇到了第一块凸起的岩石。
    藤壶鹅幼崽柔软的腹部狠狠砸到石头,符星遥只觉得那一撞內臟都快被掂出来了,紧接著又被高高弹起,七晕八素的继续下坠。
    整个过程她都保持著理智,但禾禾就没那么幸运了。
    先是被一阵突然出现的强风吹得偏离了位置,儘管他努力让肚子先受到衝击,但接连撞到岩石让小藤壶鹅还没落地就晕了过去。
    啪嘰,幼崽面朝上摔了最后一下,彻底不动了。
    另一边早跳下来的玩家,但凡还活著的又开始关心起npc的情况,他们看著禾禾东磕西撞,心也跟著揪起来。
    不会就这么给摔死吧!
    等符星遥和禾禾一前一后落地,眾人都冲了过去。
    然而变故突生,一只小北极狐从岩石后钻了出来,朝小藤壶鹅一动不动的身体跑去。
    “快!快保护npc!”粉毛女孩大喊著往前冲,只恨她这幼崽的身体腿太短。
    距离最近的符星遥也清醒过来,她跌跌撞撞地朝禾禾走去,脑子里飞快盘算著怎么对付北极狐。
    这玩意本来就是藤壶鹅的天敌,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小藤壶鹅身前。
    与此同时,符星遥和陈嘉树四人也从不同方向赶到了。
    一只跛著脚的藤壶鹅幼崽发出嘰嘰的急促叫声:“傻批狐狸!嗶嗶嗶有本事冲老子来啊!动我下四四,別看你个头不小,恁急了老子照样拿板砖呼死你!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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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齐烁骂的太起劲,那小北极狐竟真的顿了顿,朝他看过去。符星遥趁机挡在禾禾身前,炸起翅膀。
    很快一群藤壶鹅幼崽也嘰嘰喳喳赶到,粉毛女孩犹豫了片刻,咬牙衝到五人身边:“喂!你一个人能干吗!鹅多力量大!”
    十来只幼崽挨挨挤挤凑在一块,不知道是不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北极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先吃哪只好。
    这时藤壶鹅妈妈总算是赶到了,成年的藤壶鹅飞过来,张开翅膀朝北极狐飞扑过去。
    后者似乎也才刚刚成年,见藤壶鹅妈妈来了,幼崽们又紧紧凑在一起,只好灰溜溜地逃走。
    符星遥鬆了口气,立刻去查看禾禾的状况,小藤壶鹅摔得不轻,嘴边有血,显然是撞到內臟了。
    “喂,小孩。”齐烁轻轻撞了撞他:“你还好吗?”
    禾禾动了动,这时藤壶鹅妈妈对一眾幼崽道:“悬崖下太危险了,大家都跟我去海边。”
    “妈、妈妈......”
    禾禾勉强睁开眼,盯著成年藤壶鹅的背影。
    其实站在鹅妈妈的角度,物竞天择,为了保护其他孩子儘快离开这里並没有错。但受伤的小藤壶鹅还没咽气,对禾禾来说无疑是残忍的。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费力地仰起头凝视渐行渐远的妈妈,眼中蓄满了泪水:“妈妈...別丟下禾禾呀......”
    齐烁鼻子一酸,同情道:“这小孩看著也太可怜了。”
    鼴鼠无语道:“你戏也太多了吧,他只是个游戏npc而已。”
    陈嘉树皱了皱眉,反驳道:“npc也是有感情的,禾禾可不知道他是系统创造出来的。”
    “你们別吵了!”唐心酥大吼一声,扑棱著翅膀原地跳了两下道:“现在怎么办?崖也跳完了,系统没播报就说明我们任务没完成,眼看npc也要咽气了。”
    “重点是禾禾的心愿。”符星遥看著藤壶鹅妈妈的背影,迟疑道:“他应该是想跟妈妈一起离开吧。”
    成年藤壶鹅理智又绝情,禾禾必须从种群的优胜劣汰中活下来,才能追上妈妈。
    倏然间,一股熟悉的力道將眾人扯出幻想。玩家们被丟在楼道里,符星遥早有准备,这次她稳稳站住,顺手还扶了把唐心酥。
    鼴鼠掸了掸身上的土,嘆口气道:“看来只能等下次探视时间了。”
    至於下一次是继续面对快要咽气的禾禾,还是重新回到悬崖上就不得而知了。
    1號病人的幻想看似简单,却折损了五名玩家,剩下十三人情绪都不高涨,好在到了吃饭时间暂时不用探视下一位患者。
    昨天符星遥五人吃的能量棒,今天再面对这一桌子甜得过分的菜餚,也不禁有了动筷子的欲望。
    “尝尝看。”陈嘉树把一盘可乐鸡翅端到符星遥面前:“这个味道还不算太奇怪。”
    唐心酥眨了眨眼,戏謔道:“喂!当我们不存在吗?”
    陈嘉树是个老实人,赶忙又端了盘糖醋排骨过来。
    唐心酥掩面笑道:“嘉树弟弟,下次可別只想著你星遥姐。”
    见后者脸涨得通红,符星遥夹了块可乐鸡翅,替他解围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不如说点正事,心理疾病一般都与患者的经歷有关,禾禾为什么会把自己幻想成一只藤壶鹅?”
    唐心酥一怔,瞬间坐直了身子,蹙眉寻思道:“既然禾禾在幻想中的心愿是追上妈妈,会不会他在现实中也被拋弃过?”
    鼴鼠附和道:“而且这段经歷一定和藤壶鹅幼崽跳崖一样艰难痛苦。”
    “那朱蒂丝呢?”齐烁还想著他们变小的事。
    唐心酥嘆了口气:“我也不是心理医生。”
    陈嘉树倏然想起一事,目光炯炯道:“或许可以问问陈程,那个4號病人,我看他的书架上有不少关於心理疾病方面的书籍。”
    这顿饭虽然不太好吃,但至少有收穫。
    饭后,护士长再次出现,这回他们要去探望的是2號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