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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6章 心房疯人院(17)

      一股浅黄色的液体从蜈蚣脖子上喷出,陈嘉树早有准备,拉著符星遥退后。
    “是毒液。”他提醒道。
    蜈蚣的毒藏在唾液腺里,这玩意是把双刃剑,既能毒死敌人,也能毒翻自己。
    果然,那条蜈蚣开始变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过毒液对蜈蚣自身危害不大,另一只依旧亮出锋利牙齿,毫不畏惧地衝上来。符星遥打算故技重施,蜈蚣却灵敏地弯曲身体。
    就在它绕到两人身后扬起足准备刺下去时,一条花手绢兜头飞来把蜈蚣掀翻在地。
    时间退回到数分钟前,齐烁等人吊在花手绢拧成的绳子上,借著爬山虎的掩蔽缓缓下降。
    “感觉自己的人生阅歷又丰富了。”唐心酥表情复杂道。
    齐烁接受良好,为了拽住手绢他没戴袋鼠拳套,此刻正死死揪住布料,嘴里却耍贫道:“有个描述很符合我们的情况。”
    “什么?”
    “一根绳上的蚂蚱。”
    唐心酥很后悔,她就不应该接话。
    眾人都是头一次顺著墙外飞下去,虽然只有三层,但对於缩小的他们来说却足有十几层那么高。
    好在花手绢很谨慎,下降速度不快,但胜在平稳。
    眾人不时撞到爬山虎紫红色的藤茎,唐心酥甚至能看到吸盘分泌出的粘性物质。
    倏然唐心酥对上了一双巨大的橙色眼睛,它过於明亮剔透,並且眼球在同一直线上诡异地旋转。
    什么东西?
    唐心酥仰起头向上看,才发现那是只灰色的壁虎,它完美地与墙融为一体,要不是那双占了太大比例的眼睛,还保留不了它。
    “我靠!”齐烁惊呼一声,紧跟著脸色剧变,壁虎可不是吃素的!
    果然,那只壁虎猛然跳下,张开锋利的前爪朝他们扑来。
    离得最近的鼴鼠甚至能看到它密集尖锐的牙齿!
    “帕夏!”鼴鼠喊出美人鱼的名字,模糊的身影在她身后一闪而现,紧接著一股强劲的水流射出,狠狠击中了壁虎。
    后者发出急促的咕噥声,失去平衡摔了下去。
    眾人惊魂未定,直至手绢落在地面,他们才看清那只壁虎的模样。它有著灰褐色的皮肤,四肢又短又壮,身上布满了粗糙的鳞片。
    但关键的问题是——
    “它还没摔死!”齐烁把朱蒂丝护在身后,瞬间戴上了袋鼠拳套。
    灰壁虎此时在眾人眼中如同巨鱷般大小,它身体紧绷,橙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猎物。
    下一秒,壁虎猛然跃起,亮出前爪向齐烁扑去。
    “又针对我?”齐烁痛骂一声,抡圆了拳头捶在壁虎脸上。
    后者被击飞出去,但壁虎皮糙肉厚且动作敏捷,跳起来转变了攻击目標。
    这回轮到张琪琪了,只见她嘴里嚼著泡泡糖,迅速吹出一个粉色的泡泡。壁虎正好撞上,瞬间被破碎的泡泡包裹起来。
    齐烁凑近唐心酥,小声吐槽道:“我还以为她是真的爱吃糖,原来那是人家的武器。”
    “你可长点心吧。”唐心酥把他脑袋推开,召唤出小旱魃。
    念念趁著壁虎还没摆脱泡泡,当即跳过去骑在它身上,双手死死勒住壁虎的头往上抬。
    那名中年玩家趁机递出手里的长矛,矛尖穿透壁虎的下顎,从颅顶扎出,彻底结果了这个傢伙。
    眾人闹出的动静不小,鼴鼠担心地抬头看向鸦群,正好见到一条花手绢从窗户飞出来。
    “相信他们吧。”唐心酥拍了拍鼴鼠的肩膀:“我们也趁这个机会赶快行动。”
    唐心酥说得信心满满,实则两人颇为狼狈。
    要不是手绢回来的及时,符星遥和陈嘉树就要葬身蜈蚣之口了。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蜈蚣了!”陈嘉树鬆了口气,心有余悸道。
    符星遥凝神道:“坐稳了,真正麻烦的要来了!”
    原本盘旋在天上的鸦群见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衝出来,顿时激动得扑扇翅膀。
    “哇——哇——”
    乌鸦俯衝下来,试图抓走手绢。
    符星遥当即指挥手绢左躲右闪,带著鸦群在半空中兜圈子。
    乌鸦数量庞大,几十只追在后面,有股铺天盖地的架势。
    “快!快!”陈嘉树一边扭头向后看,一边催促道:“它们要追上来了!”
    符星遥无奈道:“这可不是飞机。”
    手绢已经拼尽全力在加速了,奈何这些黑鸟还有组织有策略,甚至想前后包抄他们。
    “你的狙击枪呢!”
    符星遥凝视前方,不断调整方向,头也不回道:“射它们。”
    陈嘉树连忙把枪召唤出来,也不管能不能打中,至少起到干扰的作用。
    “再撑一会,他们快到了。”
    符星遥不时朝下看去,只见齐烁等人已经跑到了荒草地旁。
    紧追在后的乌鸦注意到了符星遥的举动,很快它也注意到了底下的人类。
    乌鸦正准备通知同伴,一根鞭子凌空甩来,缠住了它的腿。
    乌鸦顿时受惊在原地煽动翅膀,陈嘉树被惯性一拽,当即从手绢上飞下去。
    他吊在半空,握紧鞭子不敢鬆手!
    “陈嘉树!”符星遥大惊。
    好在鞭子的另一头死死缠在乌鸦脚上,这才没让他掉下去摔死。
    那乌鸦想把人甩开,便变著花样飞飞停停,陈嘉树被晃得七晕八素,叫苦不迭。
    这时齐烁等人终於躲进荒草地,杂草比他们还高出一倍有余,顿时不见了身影。
    符星遥终於不用再牵制鸦群,花手绢骤然下降,躲开了乌鸦的前后夹击。
    她朝陈嘉树飞去,在即將路过他下方时,高喊道:“跳下来!信我!”
    陈嘉树听到了,也信了,他一咬牙鬆开手,在半空中急速坠落。
    耳畔是呼呼掠过的风声,失重下他难以调整姿势,就这么头朝下栽进了一块柔软的布中。
    花手绢被砸得一抖,差点把他弹飞。
    幸好符星遥及时拽住了陈嘉树的手臂,二人跌作一团,呼吸交错间符星遥感觉自己撞在了后者的胸前。
    然而这时候他们顾不上多想,鸦群转瞬即至,符星遥死死揪住手绢:“进四楼!”
    花手绢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离弦的箭般刷地穿过唯一打开的窗户,撞进走廊。在最后关头来了个急剎车,好悬没有拍在墙上。
    陈嘉树惊魂未定地爬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我、我,呕,有点晕手绢……”
    符星遥忙把他推到边沿,省得吐在手绢里。
    这时候她再看窗外,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片乌鸦,但它们只是不住哇哇叫著,似乎十分气愤又畏惧著什么不敢飞进来。
    “別吐了,这四楼也不太对劲。”符星遥拍了拍陈嘉树,蹙眉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