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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9章 檀郎焚卿(13)

      唐心酥把柳下草儿的八字写在一张红纸上,垫在香炉下。紧接著她又点了三炷香,朝西边拜了拜,口中念念有词。
    “铜钱。”唐心酥朝后伸手。
    齐烁立刻把荷包递上来。
    唐心酥捏著铜钱,在女孩的头部、胸口、肚脐、两腿和两足依次放了七枚铜钱,又拿摇铃沿著铜钱的位置晃了一圈,似是在勾勒虚框。
    唐心酥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满小米的瓷碗,把摇铃倒著插了进去。
    一阵风吹来,铃声响起。
    香炉飘出的白烟开始旋转起来,化作一个细小的漩涡,霎时间寒气瀰漫了整座院子。
    唐心酥把摇铃拿走,又用一块红布包裹住瓷碗,將它倒扣在柳下草儿的脑门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
    待她將红布拿走,碗里的小米竟然少了一半!
    “成了。”唐心酥鬆了口气。
    眾人看向柳下草儿,女孩眨眨眼,恢復了些许神采。
    她可怜巴巴地朝柳下渊伸出手:“爹……”
    “草儿!”老员外把自己的宝贝疙瘩抱过来,看得出来他確实很疼爱这个女儿。
    齐烁悄悄靠近唐心酥,小声道:“行啊你,还真有两下子。”
    唐心酥勾了勾嘴角,挑眉道:“何止两下子,你要试试吗?”
    齐烁:“……不了不了。”
    陈嘉树按捺不住好奇,悄声道:“勾走柳下草儿魂魄的,究竟是不是五姨娘月茹?”
    不等唐心酥回答,黑暗的夜空中,倏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那叫声犹如一把利刃划破夜空,充满了恐惧,让人听了心头髮紧,在静謐的黑夜中迴荡。
    草儿尖叫一声,扑进柳下渊怀里。
    老员外脸色骤变:“这、这声音听著像是从夫人院中传来的。”
    不等他有所动作,符星遥五人已经朝外跑去。
    齐烁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追得满头大汗,无奈道:“又来?这一晚上就不让人安生了!”
    大夫人的院子里,丫鬟们已经哭成一团。只见正中的厢房大门紧闭,婆子在使劲拍著门。
    “大夫人!大夫人您怎么了?开开门啊!”
    符星遥朝身后道:“齐烁开门。”
    “来了!”齐烁召唤出袋鼠拳套,一拳挥过去,直接打碎了门板。
    木门应声而倒,眾人这才看清屋內的情况。
    只见大夫人悬吊在房樑上挣扎,一根白綾勒住她的脖子,大夫人正拼命把手指塞进白綾和颈部间的缝隙內。
    她眼睛瞪得滚圆,脸色由红转紫,发出急促尖锐的喘息声,看上去就快窒息而亡。
    “啊呦!大夫人吶!”婆子腿一软坐在地上。
    好在符星遥反应迅速,几乎在同一时间召唤出金风剑。
    长剑猛地射出去。发出划破空气的嗡鸣声,將白綾砍断成两截。
    大夫人从房樑上摔下来,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陈嘉树忙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大夫人的伤势,扭头对赶来的柳下渊道:“快去找个大夫来。”
    大夫人狼狈地倒在地上,脖子上还残留著白綾勒出的痕跡,呼吸艰难地说道:“月、月茹……是她要杀我……”
    “五姨太呢?”符星遥问道。
    大夫人身体不断抽搐,像条垂死的鱼一样挣扎,眼看是说不出话了。
    唐心酥拿出黄色符纸,快速咬破手指画出几个符號,接著三两下叠成一只千纸鹤。她点了一炷香,对著千纸鹤轻轻一吹,它便朝著窗外飞去。
    五人连忙跟上去,只见千纸鹤飞得忽高忽低,颤颤巍巍,好在始终没掉下来。飞了一段距离后,竟然落在了灵堂前的石板路上。
    今夜府內状况频发,以至於无人给五姨太守灵。
    “月茹。”唐心酥屏住呼吸率先迈进去,一阵冷风吹来,眾人不禁打了个寒战。
    灵堂里静悄悄的只有烛光跳动,瀰漫著阴森之气,唐心酥指尖夹著黄符走到灵柩前:“你是自己出来,还是要我逼你出来?”
    回答她的只有帐幔和吊帘被风吹得前后飘忽。
    “神师杀伐,与我神方。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先斩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服,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唐心酥深呼吸一口气,发出清晰的声音,燃烧的符纸瞬间照亮了整个灵堂。
    五姨太的冤魂从灵柩中飞出来,她面容狰狞扭曲,双目通红的怒视几人:“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报仇!”
    她的肤色青白,嘴唇发紫,凌乱的长髮遮盖住半张脸,看起来更加诡异可怖。
    “报什么仇?大太太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唐心酥步步紧逼,面对月茹的愤怒,厉声道:“阴阳两隔,鬼魂该去地府报导,你硬要留在人间,只会破坏阴阳平衡,最终魂飞魄散无法转世投胎。”
    “等下!”齐烁打了个哆嗦,悄悄对陈嘉树道:“所以地府和转世都是真的吗?那我们这些进了游戏的人还归不归地府管?”
    后者垂下眼,意有所指道:“看你从哪个维度去理解这件事了。”
    灵堂中寒气繚绕,五姨太恶狠狠盯著唐心酥,悲愤交加道:“即便是魂飞魄散,我也要让他们尝尝我的痛苦!”
    “你想知道真相?没错,我是被他们害死的!为了让我生个儿子,大夫人这个贱人不知从哪问来颅针求子的秘方。”
    唐心酥听罢皱了皱眉,片刻后面色大变,她终於想起这颅针求子是什么了!
    唐心酥爬到棺材里,对陈嘉树道:“来帮把手,看看五姨太的颅骨有没有针眼。”
    一靠近棺材,浓郁的腐臭味便扑鼻而来。
    陈嘉树脸色发白,帮唐心酥托起了尸体的上半身。眾人屏住呼吸,符星遥把金风剑当大號手电筒用,唐心酥这才小心翼翼扒开五姨太的头髮。
    只见尸体的颅骨,发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针眼!
    这些针眼深深地扎在颅骨上,几乎穿透骨头,它们虽然明显,但用手指触摸孔洞又非常光滑,似乎是用铁针刺出来的。
    月茹看著自己的尸体,变得更加愤怒起来,金风剑让她不敢造次,只得咬牙切齿地盯著唐心酥,发出尖锐的质问:“看到了吧!现在你还要阻止我报仇吗?”
    符星遥脸色凝重,蹙眉道:“这颅针求子就是字面意思?未免也太过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