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难道是周大鹏
第265章 难道是周大鹏
眼看父母之间的气氛,因为互相猜疑而迅速变得剑拔弩张,林逸兴心里暗暗叫苦。
他可不想重蹈昨晚的覆辙。
就在这时,林逸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开口道。
“妈,爸,你们先別急,也別互相猜了。”
“我想到一个可能。”
林卫东和刘桂枝把视线放到了林逸兴身上。
林逸兴看著刘桂枝,问道,“妈,当初你托钟春哥传口信,这事儿安婶是不是也知道?
“”
刘桂枝愣了一下,隨即解释道:“当初那口信,我只跟钟春一个人说过。”
“钟春那孩子办事稳当,应该不会乱说的。”
林卫东却反问道,“安玉梅要问,你觉得钟春会不告诉她吗?”
刘桂枝一滯,接著反驳道,”就算玉梅是从钟春那知道有这么回事,但她也不可能知道我们已经到了相看这一步的。”
“因为后来事情有了点眉目,我是亲自跑了一趟逸兴舅舅家,跟逸兴舅妈当面谈的。”
林卫东皱眉问道,“我记得那天,是大鹏接送的你吧?”
刘桂枝摇了摇头,“我同大鹏聊天时,说的都是回娘家,没提给逸兴找对象的事。”
事情说到这里,似乎陷进了死胡同。
但在这个时候,林逸兴的脸色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相亲这件事,周大鹏確实是知道的。
母亲去舅舅家那天,周大鹏来学校找自己,还以为自己不知道,想用这件事情逗自己玩。
难道是周大鹏说出去的?
可周大鹏也不是那种爱传閒话的人啊。
难道是无意中说漏了嘴,被人听了去。
也不对啊,大鹏只知道母亲去舅舅家,是去谈相亲的事情,不知道具体走到哪一步了啊。
就在林逸兴內心犹豫著,要不要说出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刘桂枝却已经坐不住了。
她越想越觉火气大,猛地一拍桌子,再次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去玉梅家问清楚。”
说著,刘桂枝就要往外走。
林逸兴见状,连忙拦在了刘桂枝面前,劝道:“妈,你先把早饭吃了再说吧。”
“为了这点事儿,不值当连饭都不吃。”
刘桂枝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劝。
她一巴掌就打开了林逸兴阻拦的手。
“不吃了,我气都气饱了。”
“这事情搞不清楚,我吃什么都没味儿。”
说完,刘桂枝立刻风风火火地就往外走。
趴在门口的黄豆豆,看到女主人往外走,也立刻站了起来,摇著尾巴,小跑著跟了上去。
林逸兴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准备拿到厨房去清洗。
不管怎样,日子还得过,碗还得洗。
此时,林卫东也站起了身,“逸兴,碗先放在那里,等会儿你妈回来洗。”
“趁著今天上午我还有点空閒,天气也好,我们爷俩去把田里的玉米杆子拉回来。”
“得把地清理出来,再过几天就得种油菜了。”
林逸兴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点头答应道:“哎,好,我这就去推架子车。”
林逸兴第二次拉著玉米杆子,回到自家院门口时,发现原本紧闭的院门已经打开了。
他心里明白,母亲已经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她去找安婶的结果如何?
正当林逸兴好奇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林卫东的声音。
“再把架子车往前拉一点,別堵在门口。
林逸兴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应了一声。
“哎,知道了爹。”
父子俩將架子车推到了墙边空地上。
然后林逸兴爬上之前堆起柴垛,林卫东在下面將玉米杆子一捆一捆地举起来递给他,他再將其整齐地码放好。
等到把这一车玉米杆子码放整齐后,林逸兴跳下柴垛。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对正在清理架子车的林卫东说道:“爹,我渴了,先进屋喝口水。”
林卫东闻言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林逸兴得到准许,立刻快步进了院子,走向堂屋。
他先是拿起暖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开水,然后一边小口吹著气,一边就朝著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林逸兴就看到刘桂枝站在水槽边,刷洗著早上留下的的碗筷。
刘桂枝听到脚步声,抬起过头看到是林逸兴,率先开口问道。
“你们爷儿俩干什么去了,怎么一个人都没在家?”
林逸兴解释道:“我们去地里拉玉米杆子了。”
林逸兴说完,喝了口水,滋润了一下喉咙,然后迫不及待的问道:“妈,安婶那边怎么说?”
刘桂枝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仔细问过了,她知道我之前託了你舅妈,帮忙给你留意合適的姑娘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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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就知道这么多。”
“我套她话时,她反过来因为问我是不是有眉目了————”
“我看她那好奇样,不像是装的。”
说到这里了刘桂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困惑道:“这就奇了怪了。”
“你爹和我都没往外说,钟春玉梅知道的也不全,你舅妈那边离得远,更不可能传到王翠花耳朵里————”
“这事儿怎么就透风了呢?”
“真是见鬼了。”
林逸兴听到刘桂枝的分析,关於周大鹏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
他看到刘桂枝烦躁的样子,想要说出自己的猜测。
但话还没说出口,林逸兴心里又升起一丝犹豫,万一不是大鹏呢?
他决定,下次遇到周大鹏,私下里问问清楚再说。
现在,先安抚母亲要紧。
於是,林逸兴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后,出言宽慰道:“妈,你也別太纠结了。”
“可能就是谁无意中听了一耳朵,传来传去,传到王翠花那儿。
“反正这事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知道就知道了吧。”
刘桂枝听了林逸兴的话,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但显然心里的疙瘩还是没有解开。
她嘆了口气,重新拿起碗刷了起来,同时嘴里嘟囔著:“话是这么说,可我这心里总归不踏实————”
“算了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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