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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0章 ,橘子(四千)

      第340章 ,橘子(四千)
    在林逸兴做好门的三天后,学校教室的工程正式宣告结束。
    搬回学校的第一天,为了庆祝新教室建成,寧老师组织学生们举办了一场简单的文艺庆祝会。
    虽然没有华丽的舞台,但孩子们在操场空地上围坐一圈,唱歌、朗诵、说快板。
    稚嫩的童声在秋风中飘得很远。
    林逸兴在河滩的大柳树下,都能隱约听到学校那边传来的歌声和掌声。
    他站了起来,望向学校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林逸兴本来也想去凑热闹,可惜育雏窑里的八百只鸭苗,需要人时刻照看著。
    他嘆了口气,重新坐回石头,拿起砍刀继续製作竹槽。
    林逸兴现在只有一个美味竹槽。
    虽然他已经將这个美味竹槽延长了,但受限於美味特效的影响范围,餵养出的美味鸭,也只能勉强应付四香楼的订单。
    可林逸兴的野心不止於此。
    他还想把美味鸭往外地卖。
    但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得解决美味竹槽的问题。
    问题是,林逸兴至今也没有弄明白美味特效是怎么產生的。
    所以现在他只能靠堆砌数量来撞大运,看能不能再开出几个美味特效的竹槽来。
    而就在林逸兴专注干活的时候,河堤上传来熟悉的喊声。
    “逸兴!逸兴!”
    林逸兴抬起头,就看到周大鹏把自行车停在河堤上,然后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顺著缓坡小跑著下到了河滩。
    他放下手中半成品的竹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竹屑,迎了上去。
    走近后,林逸兴发现周大鹏脸上全是止不住的兴奋表情,走路也带著一股轻快劲儿。
    他见状打趣道:“大鹏,你这么开心,是捡到钱了,还是相上姑娘了?”
    “比那还美呢!”周大鹏声音都高了八度,“之前骗我的那些骗子一个没跑,全被判刑蹲笆篱子去了!”
    “这么快。”林逸兴一愣,“我们抓住那两个骗子的时间才过去一周吧,这所有程序就已经走完了?”
    “已经八天了。”周大鹏先是认真地纠正,接著又解释道,“而且这一伙骗子也不是第一次作案了,所以这一次是数罪併罚,都判得不轻嘞!”
    林逸兴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暗道,怪不得这么快。
    周大鹏越说越激动,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那个矮胖子陈旭杰判了七年!瘦高个彭飞判了五年!”
    “还有他们那些同伙,最少的都判了三年!”
    “还有呢!”周大鹏继续兴奋地说道,“他们被抓的时候,搜出了很多现金。”
    “许所长说,我被骗的那五十块钱应该会很快就全额退还给我了。”
    “他还说多亏咱们及时把人扣下了,不然再过一天,这伙人就又跑了。
    “7
    林逸兴真心为周大鹏感到高兴:“大鹏,那看来这一次你运气不错呀。
    “是啊,”周大鹏闻言,脸上出现后怕的表情:“逸兴,你是不知道,这伙人还会设置连环套。”
    “最倒霉的那个人,已经被骗了五回,加起来被骗了五百多块呢!”
    “这伙骗子要不是栽在咱们手里了,不然以后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呢。”
    林逸兴听到这里,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他忍不住提醒道:“大鹏,你以后可要吸取这一次的教训,別再去想著捡什么大便宜了。”
    周大鹏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神色郑重起来看著林逸兴的眼睛说:“逸兴,你放心,我不会再心存侥倖的。”
    林逸兴从他眼里看到了认真和决心,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候,周大鹏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將手中的麻袋放在地上,解开袋口。
    麻袋里面是一堆红彤彤的橘子,个个有拳头大小,在秋日的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逸兴,这是我昨天去收山货时买的橘子,据说是新品种,特別甜。”
    “我今天给你带了一点过来尝尝。”
    林逸兴看著麻袋里不下十斤的橘子,感觉有些无语:“你管这叫一点”?”
    周大鹏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就是想谢谢你嘛。”
    “要不是你,我那五十块钱也不会这么顺利回来。”
    林逸兴知道周大鹏想感谢的是他当初在小巴车上,主动出手制伏了那个矮胖子。
    可是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哪用得著这么客气。
    更何况之前周大鹏搭桥牵线,帮著自己把鸭子卖到四香楼去,自己给他介绍费时,他不也没收吗?
    想到这里,林逸兴便开口道:“大鹏,这么多橘子我们家得吃到猴年马月了。”
    “你拿一些回去吧,正好给你弟弟妹妹当个零嘴。”
    “逸兴,你放心,我家里还有。”周大鹏笑道,“这些是专门留给你的。”
    “你天天都在河滩守著这些鸭子,也是辛苦了。”
    “现在多吃点橘子,补充补充维生素。”
    林逸兴听完后,张口还想再劝。
    可周大鹏直接把麻袋往大石头边上一放,然后转身就跑!
    那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就躥出去好几米。
    “哎,大鹏,你跑什么呀!”林逸兴急得喊道。
    周大鹏跑到缓坡前,这才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著林逸兴,得意地笑道:“橘子我已经送到了,你如果不要,那就让它烂在这儿吧!”
    “反正我是不会拿回去了!”
    林逸兴哭笑不得:“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邪门招数?”
    “那你就別管了,招数好用就行!”周大鹏说著,挥了挥手,“逸兴,我还得去趟镇上办点事,就先走了。”
    “等我有空了,再过来找你!”
    林逸兴往前走去:“那我送送你。”
    周大鹏已经爬上了缓坡,踢开了自行车的支架:“不用了逸兴,你忙你的吧!”
    他跨上他那辆峨眉自行车,用力一蹬,便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周大鹏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河堤的拐弯处。
    林逸兴站在河滩上望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往回走。
    他回到大石头边,看著那个麻袋,无奈地摇了摇头。
    周大鹏这傢伙,送个东西怎么跟打仗似的。
    林逸兴將麻袋拿到大石头上,將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橘子们滚了出来,大石头上形成红彤彤的一片。
    其中还有几个带著几片新鲜的叶子,翠绿翠绿的,看著就喜人。
    林逸兴数了数,足足有三十二个,每个都饱满圆润,表皮光滑。
    看这些橘子的样子个头,不像是周大鹏收山货时买的,倒像是他去县城卖山货时,专门买来送礼的。
    林逸兴摇了摇头,算了,这橘子再贵也到了自己手里了,乾脆就吃吧。
    他拿起一个橘子,感觉入手沉甸甸的。
    小心地剥开皮后,露出了晶莹剔透的橘瓣。
    林逸兴拿起一瓣橘子,送入口中。
    果肉细腻无渣,清甜多汁,几乎尝不到酸味,只有满口的清香。
    “確实不错。”林逸兴点了点头,心里盘算著。
    这些橘子留一部分自家吃,再送一些给隔壁赵家李家,剩下的就全给林涛吧。
    小孩子嘛,最爱吃水果了。
    吃了这个橘子后,林逸兴重新开始製作竹槽。
    阳光渐渐升高,河面上的雾气完全散去,露出清澈的流水。
    远处的山峦层林尽染,红的枫、黄的櫟、绿的松,交织成一幅绚丽的秋景图。
    林逸兴专注地工作著,第十八个竹槽渐渐在他手中成型。
    中午时分,刘桂枝来送午饭。
    她走到大柳树下时,惊奇的发现大石头上多了一堆红彤彤的橘子。
    “哎哟,这么多橘子呀。”刘桂枝一边將饭菜从篮子里拿出来,一边问道,“逸兴,这些东西是哪来的?”
    林逸兴放下手中的活儿,洗了洗手,在石头上坐下:“大鹏送来的。”
    刘桂枝知道林逸兴和周大鹏关係好,倒也没有多问什么。
    她把饭菜摆好,就在林逸兴对面坐下,然后说道:“逸兴,你的新衣服就在篮子里了“”
    。
    “一会儿吃完饭,你穿上试一下,看合不合身。”
    林逸兴瞟了一眼篮子里面,果然看到了一套摺叠整齐的新衣服。
    他“嗯”了一声后,就抓紧时间吃饭。
    “你慢点吃,別噎著了。”刘桂枝看著林逸兴,眼里满是慈爱。
    吃完饭后,林逸兴拿著那套新衣服就进了竹棚。
    他脱下身上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接著换上新衣服。
    刘桂枝的手艺很好,衣服裁剪得合体,肩膀、腰身都恰到好处。
    林逸兴扣好了扣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就从竹棚里走了出来。
    刘桂枝正在收拾碗筷,听到了动静,便循声看去。
    她打量了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儿子穿著这一身新衣服就是精神。”
    接著刘桂枝又问道:“逸兴,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合適,说出来妈再给你改改?”
    林逸兴先活动了一下手臂,又做了个弯腰的动作,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妈,你的手艺没得说。”
    “袖口不紧不松,肩膀也正好,弯腰抬手都不碍事。”
    刘桂枝闻言,眼角带笑:“你呀,从小就是嘴甜。”
    她走到林逸兴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
    只是新衣服哪来的灰尘,这不过是一个母亲表达爱意的动作。
    可就在这时,刘桂枝不知怎的想起林逸兴小时候,心里突然就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了。
    那时候的林逸兴的个子只到她腰间,性子却调皮得很。
    他穿著自己做的衣服,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
    所以他的衣服总是很快就脏了破了,然后自己就一针一线地缝补。
    转眼间,逸兴站在她面前,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当年那个需要自己护在身后的小男孩,现在能扛起一个家了。
    想到这里,刘桂枝有些惆悵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眨眼之间,你就要找对象结婚了。”
    林逸兴不知道刘桂枝为什么突然伤感起来。
    但他有的是办法逗刘桂枝开心。
    从小到大,他最擅长的就是哄母亲高兴。
    “妈,瞧您说的。”林逸兴做出夸张的表情,眉毛挑得老高,“我才十八呢,离结婚还早著呢。”
    “再说了,我就算结婚了,不也还是您儿子吗?”
    刘桂枝被林逸兴的表情逗笑了,但隨即又嘆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你结婚了,就是和別人组成了一家人。”
    “妈是既盼著你成拾,又捨不得你呀。”
    这大概是天下母亲共同的心思。
    既希望孩子早日成家立业,又害怕那个从小依偎在身边的孩子,有了他的拾庭后,就离自刚远了。
    林逸兴恍然,原来是这个原因呀。
    他凑近一些,装作乖巧的样子:“那我就不结婚了,陪著妈过一辈子。”
    “咱们一拾三口,多好啊。”
    刘桂枝听到这话,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林逸兴的胳膊,笑骂道:“你这个混小子,说什么傻话呢!”
    “你不结婚了,那我的孙子从哪里来?”
    “妈还等著抱孙子呢!”
    她嘴上这么说著,眼里却全是笑意。
    林逸兴故作委屈:“怎么感觉我结婚后,要从“儿子”变成孙子的爹”了呢?”
    “妈,您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
    “去你的!”刘桂枝笑得更开心了,眼角的皱纹像花儿一样绽放,“多大的人了,还跟没出生的孩子爭宠,羞不羞?
    ”
    “等你真当了爹,你就知道疼孩子是什么经味了。”
    林逸兴仞刘桂枝笑了,心里也轻鬆起来。
    他接著说道:“妈,您放心,就算我以后结婚了,咱们还是住在一丹,热热闹闹的,多好。”
    刘桂枝听著这里,心里暖暖的。
    只要孩子有这份心,当妈的就知足了。
    至於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行了行了,越说越远了。”刘桂枝提丹篮子说道,“把衣服脱下来吧,妈给你带回去。”
    林逸兴往竹棚走去。
    他一丑走一丑说道:“妈,那些橘子我留个一两伶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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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你拿回去,给隔壁赵拾李拾送一点,再给林涛留一点,剩下的就你和爹吃吧。”
    “大鹏说这橘子特別甜,你们也尝尝。”
    刘桂枝答应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