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纲手大人,我们宇智波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求追读)
“有什么问题?”卡卡西反问道。
他觉得这计划挺合理的。
“全是问题啊!”宇智波池白了卡卡西一眼,吐槽道:“你这样做铃鐺是能拿到,但你明天就得滚去边境当大头兵了。”
“什么意思?”卡卡西还是没有明白。
“就和前面说的那样,抢铃鐺只是检测的手段。”夕日红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始终不是有標准答案的笔试,而是由纲手大人来进行主观评判的面试,她说不通过那就是不通过。”
“也就说,如果她对於我们的『答卷』不满意,我们就算拿到了一百个铃鐺也没有用。”
夕日红说到这里才恍然惊醒,顿时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利用別人的心理阴影去达成目的,这纲手大人怎么可能会满意啊?
她差点就被卡卡西给带偏了!
对此,宇智波池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针对对手的心理问题使阴招,这招对敌人自然是可以隨意用,但用在村子的人身上就未免有些出格了。”
“这比仅仅是为了偷看同学答题答案,就对监考老师下蒙汗药还要恶劣。”
到时候他们三个怕是要挨不止一顿毒打,事后还要被送回忍校重温学生年代。
“这...”卡卡西有些迟疑了,紧皱眉头道:“她一个顶级上忍,应该不会计较的吧?”
宇智波池微微一怔。
他旋即想起纲手那晚要他一个未成年给她结酒钱的场景,紧接著又想起刚集合的时候,纲手瞪自己的那几眼。
他摇摇头,嘴角抽搐道:“难说。”
“卡卡西。”夕日红开口提醒道,“女孩子都是很记仇的哦。”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迷惑,望向远处的纲手:“她还算女孩子吗?”
夕日红无语地看著卡卡西。
“......光是你这句话,就可以让她记很多年了。”
相比於他的忍者才能,卡卡西的情商的確低了一点点。
卡卡西又皱眉思索了一会,还是没有理解夕日红的话,乾脆再不想了,转头看向宇智波池。
“如果不用这招的话,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了。”
空气瞬间凝固,三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直到宇智波池开口说话。
“誒。”他竖起食指在太阳穴侧,指向头顶的夕阳,笑著说道:“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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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潮水在林间褪去。
纲手坐在封印捲轴带来的木椅上,隨著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木桩上的空酒瓶也越堆越多。
直到夕阳朝著地平线落下,她托著娇俏酡红的侧脸,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哈......差不多该回去了。”
她长长伸了一个懒腰,无袖的白色背心向內轻轻挤压,沉甸甸的酥软隨著动作略微颤动。
那双半醉美目如水波流转,慵懒地瞥向原本站著三人的方向,那里现在已空无一人。
纲手將手放下,缓缓收回视线,暗暗点头。
她本来以为,这三个临时学生,会趁她露出醉意的时候,从背后发动突袭。
结果她等了一下午,都没有感知到投向这边的视线。
还真是能忍啊。
纲手撇了撇嘴,两抹唇瓣在夕阳下泛起果冻般的光泽。
那么......
就只剩下两种可能性了。
其一,自己的挑拨离间生效了,卡卡西和宇智波池產生了分歧,导致后续的行动没法顺利开展。
这是最没意思的,回头还得费心思去培养他们之间的信任,非常麻烦。
其二,他们没有內訌,在思考过后,选择在自己返回村子的路蹲守,在必经之地设下了许多陷阱,准备等她踩下陷阱的瞬间放手一搏。
在目標最放鬆警惕的时机动手,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策略。
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陪他们玩一会。
那么,该怎么做出毫不知情的表情呢......
从椅子上懒懒起身,纲手舒服地眯起眼睛,一边活动著身体,一边回忆起多年前学习的表情管理。
正当她准备把木桩上的酒全部收进封印捲轴。
一道清润声音从林中响起。
“纲手大人,要回去了吗?”
纲手微微一怔,她侧过身子,看向声音的来源。
昏暗的林间阴影中,一道身影若隱若现。
宇智波池一步步走来,微黄的暖光在他脸上流动,將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清秀。
直到他来到空地上,也站到了纲手面前。
纲手略微失神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微风將他的黑髮吹得格外凌乱,但那双眼眸却依旧澄澈清亮。
几秒过后。
“他们两个呢?”纲手好笑地看著宇智波池:“你怎么是一个人来?”
宇智波池苦笑一声,摊开手说道:“还不是因为纲手大人。”
“哦?”纲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因为我?”
“是啊。”宇智波池点了点头,解释道:“您的离间计成功让我们的小队分崩离析,卡卡西和我意见不和,直接拒绝了我的合作。”
“这可不关我事啊。”纲手笑嘻嘻地摆手,又问道:“那夕日真红的姑娘呢,怎么也没跟著你?”
“她和卡卡西比较熟。”
宇智波池隨口说道,但纲手闻言却有些噎住了。
她忽然想起来,宇智波池提到过他没什么朋友。
或许宇智波池在今天之前,一直都在期待著和队友好好相处?
就在她开始纠结,自己算不算破坏了对方愿望的时候,宇智波池的声音骤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宇智波池沉吟道:“不过,我估计是在回去的路上埋伏您吧,毕竟这已经算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纲手微微一怔,隨即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喂喂,宇智波的小鬼,你这样算是出卖队友了吧?”
“没有哦。”宇智波池摇摇头,平静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应该是平等的,既然他们都不认可我了,那我还有什么把他们视为队友的必要呢?”
说著,宇智波池將另外一只手也缓缓摊开,在夕阳的照耀下,他的表情无比真诚:
“纲手大人,我们宇智波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